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17)

2026-01-19

  不过明月渡只占了一个码头,明月渡一号也只用来拍卖和娱乐,正儿八经的海上生意还是别家在做。

  凤爷并不挤占其他集团的生存空间。

  这也是为什么凤爷威望高的原因。

  收到请柬的时候,左戈行正在死磕那二十六个字母。

  让他念“a.o.e”他能念,可让他记“A.B.C”就不行了。

  他一边揪头发,一边骂脏话,书都快被他捏烂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张缘一拿着请柬进了办公室。

  “左总,乔先生邀请你和天辰集团的小杨副总到船上一叙。”

  听到这句话,左戈行眼睛一亮。

  和谁见面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想挣脱这条苦海!

  “什么时候!”

  “今晚六点。”

  看到左戈行乱成鸟窝的头发,张缘一眼里升起了笑意。

  左戈行看了眼时间,发现现在已经四点半了。

  “现在出发!”

  他是一刻也坐不下去了!

  张缘一走到办公桌前,笑着问:“左总不换身衣服吗。”

  左戈行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自己的领口,看到张缘一脸上的笑容,他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发胶打理的又硬又糙的头发。

  “咳……”

  他坐在椅子上,看了张缘一一眼,又看了张缘一一眼,抬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那就麻烦张秘书帮我整理一下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戈行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桌上的书。

  张缘一神情微顿,可对上左戈行灼热的视线,他还是面带微笑,轻声道:“是。”

  ——

  别人的霸道总裁可能抽屉里装的都是重要文件和机密资料,而左戈行的抽屉里却是发胶。

  当然,也有可能是张缘一太狭隘了。

  毕竟他只打开了一个抽屉,说不定另外两个抽屉装的就是重要文件。

  左戈行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腰挺的笔直。

  张缘一站在左戈行的身后,慢慢的将那头乱糟糟的头发理顺。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左戈行分明的脸部轮廓,还有极其优越的鼻梁。

  只是左戈行的表情莫名严肃,看起来像是在紧张。

  他眉眼微动,指尖从那头黑发滑到微红的耳垂,柔软的指腹像是不经意间从上面轻轻掠过。

  坐在椅子上的人顿时像被电流击中,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这样的行为确实已经突破了安全距离。

  连张缘一都感受到了左戈行身上血气旺盛的热气。

  他俯视着左戈行,看到左戈行飞快地颤动着睫毛,眉眼那道深刻的疤在此刻变得不再凶悍,反而可怜又可爱。

  原来只是换个角度,看到的会如此不一样。

  “左总眉毛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距离太近,他声音放的很轻。

  好像有温热的风吹过左戈行的头顶,引得那对红通通的耳朵动了动。

  左戈行咽了下口水,紧紧地攥着拳头说:“为了救一个人,不小心被刀划伤了。”

  后来那个人追着他要他当孙子。

  他就没见过救命之恩是这么报的。

  哼。

  张缘一张开嘴问:“疼吗。”

  左戈行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他浓而密的睫毛颤动的更加厉害,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抬起头说:“疼,但现在不疼了。”

  很诚实也很没有情趣的回答。

  张缘一扬起了嘴角。

  在问出口的那刻,他似乎就猜到了左戈行的答案。

  空气再度安静下来。

  好半晌之后,左戈行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说:“听说明月渡的夕阳很美。”

  张缘一动作一顿,看向左戈行的脸。

  左戈行回过头,直勾勾地看着他说:“张秘书和我一起去看吧。”

  被光晕蒙住的镜片挡住了眼睛,好一会儿之后,光晕才透过镜片,露出张缘一好看的双眼。

  “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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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1

  出发去明月渡的时候,除了张缘一,随行人员还有陆助理和那位督察部的司马经理。

  几个人同坐一辆车,整个空间都很安静。

  张缘一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两人,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两个人正襟危坐,表情冷峻,不像是去谈判的,更像是两个黑衣保镖去打群架的。

  而前方还坐着个黑.帮.头.子。

  只是没想到陆助理是个话不多的人,那位长得极具个性的司马经理也是个少言寡语的人。

  张缘一在心里轻笑一声,转动了方向盘。

  要是知道张缘一的想法,陆助理一定会斩钉截铁的说不是!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已经把陆助理的大腿震麻了,他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才闭了闭眼睛,强忍着脾气把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老大真的喜欢他?”

  他看了眼旁边装得人模狗样的司马,不耐烦地打下几个字,“不知道。”

  还不等他把手机收起来,那边又噼里啪啦的发了一串消息过来。

  ——“你天天待在老大身边你不知道?”

  ——“不知道你们就敢把他安排在老大身边?”

  ——“我看老大的眼珠子都快长他身上了!”

  陆助理看了眼前方直勾勾盯着张缘一的左戈行,绝望地捂住了眼睛。

  虽然他提前给左戈行备了一副墨镜,但左戈行的脖子已经转了九十度,十几分钟都没有换过姿势,真的很难当做没看见。

  甚至那幅用来欲盖弥彰的墨镜都变滑稽了。

  也难为这个时候张缘一还能面不改色地开车。

  贴着大腿的手机还在不停地震。

  旁边“沉默寡言”的司马像个电报机滴滴滴个不停。

  ——“快跟我说说,老大和他进展到哪一步了。”

  ——“两人打啵了吗。”

  ——“两人上……”

  字还没打完,司马经理的手机就被陆助理抢走了。

  看到陆助理冷冰冰的表情,又看了眼前方仿佛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两人,司马经理压低声音说:“怎么了,谈恋爱不就是要打啵上床吗,我问问又怎么了。”

  “再问就把你的手机丢出去。”

  “我不问了。”

  司马经理立马在自己嘴上拉上拉链,又摊开两只手,让陆助理把手机还给他。

  陆助理面无表情的把手机丢过去。

  只是好不容易旁边的人安静了,前面的人却开始了。

  “张秘书,你的嘴巴天生就这么红吗。”

  陆助理生无可恋地看着窗外,只觉得这个世界好喧嚣、好嘈杂。

  ——

  ——

  如左戈行所说,明月渡上有着绚丽又璀璨的夕阳。

  火红的太阳沉了一半,晕开的大片夕阳坠落在海平面上,好像将天空与大海连成了一条线。

  他们来的比天辰集团的人早,只为了赶上这片美丽的晚霞。

  张缘一站在船头,身影挺拔修长,海风肆意地吹着他的面颊。

  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恰到好处的温和与若即若离的疏离。

  甚至,还有一丝抓不到的孤独。

  此刻在这片绚烂的夕阳下,在海风肆意的吹拂中,这种感觉更甚。

  左戈行的心里咚了一声。

  他抬手抚上心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有这种陌生的感觉。

  海风吹起了张缘一的领带,轻碰着左戈行的肩膀。

  左戈行有些痴迷地看着这一幕。

  他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抓住那缕风。

  然而领带的尾端只是轻轻的从他手心擦过,留下了丁点儿钻进心里的麻痒。

  他咽了咽口水,双眼更加出神地看着那条飞在半空的领带,想要将其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