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20)

2026-01-19

  “张秘书,帮帮我。”

  他的眼眸顿时变得晦涩不清,喉结上下滚动,低声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左戈行不停地喘着气。

  “张秘书,帮帮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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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

  那件厚重的大衣已经被左戈行脱了大半,只剩半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

  而里面的衬衫开到了胸口,肆意地露出左戈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

  狭窄的空间逐渐发酵出层层叠加的热气,左戈行迷离着双眼,一直执着地看着张缘一。

  他喘着气,额上泌出了汗,随着他的挣扎,延着下巴滑落到饱满的胸口。

  “张秘书。”

  他呼唤着他。

  张缘一站在灯下,神色不清地看着在沙发上喘气的左戈行。

  好半晌之后,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勾住了左戈行的领口,指尖下滑,解开了一颗又一颗束缚。

  左戈行得到了喘.息,发出一声喟叹,伴随着口申.吟,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而那双湿润的眼眸除了映着他的脸,别无他物。

  他垂下眼睫,看向滑到左戈行肚脐的汗珠,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上去。

  左戈行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抖起了腰。

  他延着那滴汗滑下的轨迹,逐渐往上移动,白如细葱的手指从蜜色的腹肌滑到了胸口。

  而他的视线也一寸一寸的上移。

  在这种绵长的侵.略下,左戈行一只手攀着头顶的沙发扶手,另一只手胡乱抓住了张缘一垂落的领带。

  张缘一垂下眼睫看了一眼,不为所动。

  随着泛到骨头缝里的酥痒,左戈行浑身发麻,毫无抵挡之力,只能喘着气,弓着腰颤抖。

  直到张缘一的指尖停在了左戈行的胸口。

  那里有一道刀疤,像一条狰狞的蜈蚣。

  他抬起眼,看向神态迷乱的左戈行,将手心贴了上去,随着丈量,他发现那道疤有他手掌长。

  “张秘书,我好难受。”

  左戈行发出声音。

  也不知他是不是毫无戒心,醉意朦胧的语气里充满了依赖和请求。

  张缘一眼睫微垂,收回了手心,只剩柔软的指腹意犹未尽般在胸口那颗痣上轻轻擦过。

  “很快就好了。”他轻声开口,抬手抚上了左戈行的眼睛。

  浓密的睫毛不停地搔刮着张缘一的手心,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而左戈行松开了攀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静。

  他坐在沙发边缘,静静地看着左戈行泛红的脸。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慢慢收回手,垂眸看着自己被抓住的领带尾巴。

  沉默变成宁静,像温柔的空气覆盖整个客厅。

  ——

  旧居民楼的楼道灯好像永远也不会熄灭。

  张缘一站在树下,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前面的楼梯口。

  暖黄色的灯光好似一双老人的眼睛在与他安静的对视。

  而昏暗的阴影落在他的头顶,蒙住了他半张脸。

  嘴里的烟雾随风飘去,很快又会有新的烟雾聚集。

  他很快就抽完了一根烟,又重新点燃了新的烟。

  头顶的落叶飘飘洒洒地落在他的肩头,像是一场黄色的雨。

  他沉默地站在树下,似一个影子融进这场秋夜的“雨”里。

  没人知道此刻的张缘一在想什么。

  他不停地抽着烟,与这个昏暗的夜晚一起感受寂静。

  忽然,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慢吞吞的从远处走来。

  她手上拖着比上次小很多的废品袋,路过的时候,看向张缘一说:“小左的朋友吧。”

  他站在阴影里,掐灭了手里的烟回答:“下属。”

  对方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个东西塞到张缘一的手里。

  “大冷天的也不怕冻。”

  暖融融的手感让张缘一神情一顿。

  他低下头看向手里的东西,又看向对面瘦小的老人。

  “这么晚还站在这,是不是回不去了。”

  他攥紧了手里的东西,轻声说:“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大晚上地站在这吹冷风,干什么不直接去小左家睡一觉。”

  老人的声音很严厉,像是教训人的长辈。

  张缘一轻扬起嘴角,将手放进口袋,看向对面的老人说:“我送你上去吧。”

  不等老人说话,他已经拿起那个粗糙的废品袋迈开了脚步。

  老人跟在后面,絮絮叨叨的似乎还在发牢骚。

  伴随着身后风吹动落叶的声音,老人的声音竟有些时光潺潺的宁静。

  老人住在二楼,进门的时候还在说半夜没车,就让张缘一去左戈行家睡一晚。

  张缘一耐心地听着。

  老人没得到回应,一个不高兴,板着脸说:“你是不是觉得这房子破。”

  他忍俊不禁。

  “没有。”

  老人看着他,又摇头叹了口气。

  “老了,都老了,这栋楼也老了,等把我们最后这几个老东西送走了,小左也就能放心离开去住大房子了。”

  一边说着,老人一边慢吞吞地走了进去。

  黄色的灯泡照出老人孤独的身影。

  张缘一在后面沉默地注视着老人的背影。

  就好像老人说的话。

  这里的一切都老了。

  一如房子里那个老旧的摇椅。

  而左戈行还在努力的修好这里老去的一切。

  他无声地抬起头,看向亮起之后就再也没有熄灭的楼道灯。

  ——

  清晨,明亮的阳光照在左戈行的脸上,他皱了皱眉头,扶着额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酒后带来的头昏脑胀还在侵.蚀着他的神经。

  他捂着脑袋低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坐直身体。

  外面阳光明媚,是个难得的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他眯着眼,用手挡了下阳光,忽然发现自己手上抓着一条领带。

  昨天晚上的记忆顿时呈碎片式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脸上的表情随着记忆的起伏几经变化,最后他猛地低头捂住自己的脸,又抬头露出自己亮晶晶的眼睛和因为激动而红通通的脸。

  昨天张秘书送他回家了!

  还脱他衣服了!

  碎片式的记忆很碎片。

  左戈行想起的全都是一些自己想要记起的画面。

  其他的一个没记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还有大方敞开的胸口,不知怎么的,捂着脸露出了一丝娇羞。

  作为直男生活了二十八年,别说袒.胸.露.乳了,以前在别的男人面前光.屁.股洗澡也不是没有过。

  但只要想起昨天张秘书那双好看的手一边解他的扣子,一边摸他的胸口,他心里就痒的厉害。

  还有那么点别的让人羞耻的反应。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深色的皮肤又往下深了一度颜色,连眼睛都泛起了湿润的水光,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他抓着那条领带,咽了咽口水,慢吞吞地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很淡很淡的木质香涌入他的鼻尖,在这个让人躁动的早晨既慵懒又迷离。

  他的喉咙分泌着口水,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忍不住有些意乱情迷。

  而在那些光影闪烁、暧昧不清的记忆里,他想起了张缘一用手挡在他身前,清冷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

  ——“够了。”

  他脸颊泛红,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手心的领带里。

  这只是一件非常非常小的事。

  可他的心却热的厉害,好像凿开了一个泉眼,源源不断地涌进滚烫的泉水。

  无论是拼酒,还是打架,还是任何时候他作为一个保护者站在最前面,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陆助理和林助理他们也早就习以为常。

  因为他们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他们自己就是最坚固的盾牌。

  可有人抬手挡在了他的前面。

  那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充满读书人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