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缘一眼眸微垂,盯着左戈行的胸口说:“这种话你是不是对别人也说过。”
他用手指勾开左戈行的领口, 放肆地盯着里面蜜色的肌肤, 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经常做这种用身体勾.引别人的事。”
分明是狎昵又富有攻击性的话语, 可左戈行却兴奋到头皮都快要炸开。
他一把抓住张缘一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张缘一说:“没有, 我是第一次。”
张缘一指尖一动,小.腹猛地收紧。
他看向左戈行的眼睛, 眼里带着幽深的暗色。
真是不怕死。
光线昏暗,看不清左戈行的皮肤颜色, 实则左戈行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他兴奋的难以自持,激动到不受控制。
一股从身体里喷涌的岩浆几乎要让他*火焚身。
当然,还有说不出口的羞涩让他脸红的不像话,只怕再多说一句他就要承受不起。
而张缘一掌心下的肌肤火热柔软, 仿佛稍一用力,指尖就能陷进去,挤出甜美的蜜。
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张缘一的手心,热情又不知疲倦的向他表达着那一腔火热的真心。
他不禁收紧了指尖,想要将那一颗心抓在手里。
前方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吸,左戈行鼻息加重,眼里点着两团炙热的火。
他目光沉静地看着左戈行倾身向他靠近,火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与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就在左戈行的唇快要贴上来的时候,他偏过头,火热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耳边的呼吸停止,空气也在这一瞬间定格。
他看着前方,语气冷静地说:“就这么喜我吗,左戈行。”
覆在他手上的指尖扣紧了他的指缝,让他的手心牢牢地贴着心跳剧烈的胸口。
“喜欢。”
左戈行斩钉截铁地说:“很喜欢。”
一片落叶从张缘一的眼前飘落,却仿佛千万斤重击向他的心脏。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左戈行的眼睛。
“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
他语气冷冽地说:“我从来只要最好的。”
左戈行看了他片刻,忽然紧张起来。
“要……要考上大学才算吗,我现在刚过了小学的考试不可以吗。”
“……”
张缘一不受控制地笑起来。
左戈行啊左戈行。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轻叹,蒙在阴影里的眼睛变得柔和。
“我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假的,真实的我并不是你看到的样子,即便如此,你还是喜欢吗。”
左戈行忽然觉得,张缘一戴上眼镜或许就是为了把自己藏起来。
他再愚钝也分得清真假。
他自己的感情他自己可以理清。
“会。”他肯定地说。
张缘一盯着左戈行那双炙热明亮的眼睛,扑面而来的光团好似火焰要将他融化。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你做到再说吧。”
左戈行目光灼灼地看着张缘一的背影,大声说:“我一定会做到的!”
张缘一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笑地停不下来,眼里的笑意也变得越来越浓。
就这样,他修长的影子在控制不住的笑意融进了夜色里。
左戈行站在原地,眼睛明亮如星。
此时此刻的他既兴奋又振奋。
他知道,他终于离张秘书更近了,终于触摸到了张秘书看不见的边界。
随后他转头看向面前的银杏树,得意的发出一声轻笑。
张秘书大晚上的来到这里总不会是为了来看银杏树吧。
他转头看向前方照出前路的灯,高高地抬起下巴。
他可一点都不傻。
——
早上出门的时候,张缘一忽然停下脚步,看向了花瓶里的花。
房子里的其他地方依旧用白布遮挡。
但这一张被阳光照耀的桌子洗去了时光沉淀的尘埃,上面那束火红的花明艳的宛若新生。
他轻笑一声,离开的时候,他垂落的指尖在阳光中一掠而过,仿佛有只手温柔地拉了他一下。
大家发现左戈行的心情变好了。
不仅变好了,整个人还变得精神百倍、干劲十足。
看到同样面带微笑的张缘一,他们不禁觉得,爱情还真是令人费解。
昨天还紧张的氛围一个晚上过去就变了。
而此时看到张缘一,他们又不可避免的想到昨天在会议上左戈行说的那番话,脸上的表情不禁变得微妙起来。
张缘一发觉大家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既难以言喻又一言难尽,总之非常复杂。
好像想不通“他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眼眸微动,转走进电梯。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只手挡住了电梯门。
左戈行站在外面看着张缘一笑,无比自然地走了进来。
其他人看到了,纷纷识趣地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地侧目看向他们。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紧,他们看到左戈行慢慢地挪动身体到张缘一身边,直到手臂碰上手臂,左戈行立马笑出了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他们纷纷摇了摇头,可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同样身高腿长的身影映在光滑的电梯门上。
张缘一不动也不说话。
直到左戈行大着胆子拉上他的手,他面不改色地说:“我准你拉了吗。”
左戈行神情一顿,随即有些不高兴地松开手,不服气的小声说:“不拉就不拉。”
反正他有的是办法。
他挨挨蹭蹭的和张缘一挤在一起,手背碰到了手背,他控制不住地笑起来,抬头挺胸地看着电梯门上的影子。
真般配。
张缘一不用猜都知道左戈行在想什么。
那张脸从来不知道掩藏,什么想法都写在明面上。
看到对方那幅得意的样子,他在心里轻笑一声,将手插进了口袋。
左戈行旁边一空,立马转头向张缘一看去,看到张缘一那幅神态冷静的样子,心脏不禁剧烈地跳动起来。
张秘书可真迷人。
他也将手伸进了口袋,不过放的是张缘一的口袋。
“张秘书,我的手有点冷,你帮我暖暖吧。”
张缘一都要被左戈行气笑了。
平常看起来粗心又傻气的人,在这上面倒是意外的耍起了小聪明。
“凭什么。”
左戈行理直气壮地说:“前天我帮你暖手了。”
张缘一转头看向他。
“那是你自己愿意,可我没说我愿意。”
恰好电梯门打开,张缘一抬脚走了出去。
左戈行小声嘀咕了几句,见外面没人,他轻咳一声,把手放到鼻尖闻了一下。
今天张秘书没有抽烟。
他挑起眉,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
张缘一看到自己办公桌上新鲜的花,眉眼温和地笑了一下。
左戈行特地从他身边走过,用骄傲又得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他语气平淡地说:“左总有时间做这些事情,不如好好学习……”
说到这几个字,他神情一顿,垂下了眼睫。
不过很快他的神色就恢复如常,看向左戈行说:“要是左总的作业不过关,我不会看在这枝花的份上给左总留任何情面。”
左戈行特别潇洒的把作业甩到他的桌上,然后用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姿势,一个转身靠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屈着腿,摆出一副成熟稳重的姿势说:“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