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让赵心诚的人能够参与进来,并对集团的重要事项拥有知情权,更是为了不让集团内部出现分权站队的情况。
赵心理不想越俎代庖侵.占弟弟的资产。
他只是搭把手,不希望赵心诚饿死。
拍卖会开始了。
陆助理看向左戈行说:“张秘书说我们会赢。”
左戈行从进来开始就很沉默。
听到这句话,他才说了第一句话。
“我相信他。”
陆助理收回视线,轻声道:“好。”
各家都把自己的报价交了上去。
小杨副总万分得意,仿佛已经预见了大获全胜的结局。
他下面的人早就出去探清楚口风了。
在这场拍卖会上真正对那块地感兴趣的人不多,有钱的人没那么想买,想买的人没那么有钱。
说到底,暗地里较劲的只有他们两家。
看到他那幅信心十足的样子,赵心诚也大喇喇地翘起了二郎腿。
助理则是在心里默默地祈祷。
上天保佑……
——
拍卖会散场之后,小杨副总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不可能,明明说好了是这个价!”
助理:“……”
祈祷失败。
白寅集团以毫厘之差胜过天辰集团拿下了这块地。
有多毫厘,大概就是一分和两分的区别。
差的这么寸,简直让人怀疑天辰集团是不是被人做局了。
“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早就安排好了吗。”
赵心诚一脚踹上了小杨副总的屁股。
小杨副总委屈巴巴地说:“我派到白寅集团的卧底是这么说的啊,我是按他给我的价……等等,那个叛徒叛变了!”
助理捂住了额头。
他早就说了,现在那个卧底到底是谁的卧底不好说。
当然,他只是在心里说说。
毕竟,他可以聪明,但不能比领导聪明。
“你个王八蛋,你居然在我们这里派了卧底,说,他是谁!”司马立马气的跳脚。
但他没有注意到,他周围的其他人都很安静。
左戈行更是全程都没有说话,一直到现在都很沉默。
相反,陆助理倒是笑出了声。
司马一脸疑惑,“你笑什么。”
行政经理也笑了。
就在这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缘一。”
“他就是那个卧底!”
喊出这句话后,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楼下的张缘一。
站在车前的张缘一也看着台阶上的众人,他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掩在镜片后的眼睛也看不出情绪,唯有垂落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悄无声息的用力收紧。
小杨副总的脑袋嗡的一声,颤颤巍巍地看向自家老大的老大,也就是他们的大老板。
只见不苟言笑的赵董眼神温和地说:“缘一,好久不见。”
张缘一张开嘴,出声道:“大哥,好久不见。”
轰的一声。
小杨副总捂着心脏,一副要撅过去的样子往后倒了下去。
助理默默的在身后撑住了小杨副总的背。
虽然他早就知道以他上司那不灵光的脑袋迟早会出事,但没想到事实的真相远比想象的还要有冲击力。
站在赵心理旁边的大秘书面不改色的向张缘一问好。
“三少爷。”
现场受到冲击的还有另一个人。
赵心诚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随后一脸痛苦地捂住脑袋。
等等!
他的头好痛,他要思考了!
他不想动脑子!
2
现场的氛围极为怪异。
司马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很显然,他也是受到冲击的其中一个。
但除他之外,陆助理等人脸上都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
不是。
就显得他一个人不聪明吗。
但当他看到对面有两个和他表现的一样之后,他突然松了口气。
二对一,他们这边赢了。
而张缘一在说出那句话后,就直勾勾地看向了左戈行。
站在原地不动的左戈行无声地看着他,没有任何震惊或愤怒伤心的表现。
张缘一的眼眸沉了下来。
他看不透现在的左戈行在想什么。
以前的他总觉得自己能将左戈行看透,并为此自鸣得意。
可现在一旦他发现他不再轻易地看透左戈行之后,强烈的焦躁感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在心里翻腾。
寂静中,赵心理率先迈开脚步,走到张缘一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说:“我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
说完他就上了车,并对着外面说了一句。
“赵心诚,上车。”
赵心诚的脑袋大了一圈,他一脚踹上小杨副总的屁股,捂着脑袋上了车。
不行了,他要长脑子了!
好痛苦。
小杨副总捂着屁股,同样一脸痛苦地上了车。
不行,他的头好痛,心脏也痛。
众人离开之后,现场只剩下了白寅集团的人。
左戈行站在台阶上看着张缘一,张缘一也在看着左戈行。
两人很少有这样的角度对视。
很多时候,都是张缘一居高临下地看着左戈行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左戈行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
他走到张缘一的身边,语气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张秘书,你昨天晚上做的菜我全都吃完了,之前的作业也全都写好了,你可以给我一个奖励吗。”
张缘一猛地握紧了拳。
在左戈行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脸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怒气。
他一把抓住左戈行的手臂,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左戈行的眼睛。
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他语气冷冽地说:“当初送你那枝花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过是在戏弄你。”
他以为左戈行在想什么。
原来是想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为什么!
之前的焦躁变成猛然袭来的怒气。
张缘一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生气。
听到这句话的司马眼神冰冷的向前迈开脚步,却被陆助理和行政经理一人抓住了一只胳膊。
然后两人一人捂嘴,一人抱腿,合力把人抬走了。
司马像条上岸的鱼张牙舞爪的扑腾,直到被陆助理面无表情地拍了一巴掌才老实下来,改为怒气冲冲地瞪着陆助理。
张缘一直直地看着左戈行,想要从那张脸上看到什么。
左戈行却垂下眼说:“张秘书,你不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张缘一心里的郁气变成熊熊怒火。
“左戈行,你可以伤心,可以生气,也可以责怪我。”
在看不明白左戈行想什么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电光火石地想了很多。
好的,坏的,更坏的。
他当然可以顺着左戈行的话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反正白寅集团也没有任何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