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白净的脖子在他的动作下慢慢显露出来,而张缘一完整露出来的喉结更加性感。
左戈行收不回目光,好像魔怔了一般定定地盯着张缘一的脖子,两只手更是无意识的一颗接着一颗。
直到解到了张缘一的胸口,张缘一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他视线下移,看到了张缘一的锁骨,还有若隐若现的……
张缘一的皮肤真的很白。
他不停地咽着口水。
“好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张缘一只说了这样一句话,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左戈行被压倒在床上。
他愣愣地看着张缘一,依旧沉浸在美色中回不过神,却见张缘一对着他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好看极了。
左戈行却不知怎么的心脏一紧,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流遍他的全身,连四肢都有些发麻。
……
“等……等一下,好像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
“为什么是我在下面!”
张缘一有些惊讶。
似乎不明白他居然还产生过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难道这不是他们已经达成的共识吗。
在羞耻的姿势中,左戈行满脸通红,明亮湿润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张缘一,胸膛上还带着鲜红的牙印。
“你是不是想错了。”
一个吻落在左戈行结实滚烫的大腿上。
左戈行呼吸一紧,胸口激烈的起伏,眼神开始失焦。
是他想错了吗……
——
小杨副总用手撑着下巴,一脸呆滞。
助理胆大包天地问他是不是舍不得大秘书。
毕竟从今年开始,大秘书就不会天天在公司办公了。
也就是说没人给小杨副总兜底了。
听到他这么说,小杨副总立马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
然后助理又问:“是不是在想小老板的事。”
小杨副总瞥了他一眼。
改口倒是改的快。
助理一脸微笑。
当然,他可是一个适应力极强的专业打工人。
小杨副总确实在烦恼这个问题。
老大的哥哥是大老板,老大的弟弟当然就是小老板。
只是曾经担任他下属的卧底,现在突然变成了他的上司,他该怎么跪.舔……讨好小老板,才能让对方忘记他曾经颐指气使的事。
而且小老板还和左戈行那王……王者气息扑面而来的人搞到了一起。
弄得他很被动啊。
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忽然一个脑袋从门口钻了进来。
是曾经撬过左戈行轮胎的小弟四号。
“小杨哥。”
“干嘛。”他没好气地回答。
对方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把一封信放在他的桌子上,小声且飞快地说:“这是几天前下面的人送上来的,说是一个生面孔交上来的辞呈,他们没当回事,一直放着没管,对方说交给小杨副总,我想着虽然迟了但还是不能不管就送了过来。”
说完这一大段有气口且连贯的话,小弟四号立马弯腰告别,动作丝滑地离开了办公室,快到小杨副总的脑袋嗡嗡的,还在消化对方之前说的话。
很快,小杨副总一脸痛苦地捂着脑袋。
不行,头好疼!
没一会儿,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辞呈。
捂着脑袋的小杨副总一脸不耐烦地抬起头,却见赵心诚站在他的办公桌前看着手里那封辞呈。
“老……老大。”
赵心诚看了两眼,随手丢到了小杨副总的桌上。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小杨副总战战兢兢地问:“小老板他不回来吗。”
“他现在乐不思蜀,随他去吧。”
对方现在甜甜蜜蜜的和左戈行谈恋爱,哪里还想得起来这种小事情。
哼。
估计连他这个哥哥都忘了。
“那我就真同意了。”小杨副总看了赵心诚一眼。
现在张缘一还在公司的人事档案上挂着,不过一直是外勤人员。
“嗯。”
赵心诚走了。
但他心里还是不得劲就是了。
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啧了一声。
2
狭窄的单人床嘎吱嘎吱地响。
撑在墙上的手臂青筋直起,手腕上的平安符也在不停地晃。
一滴又一滴汗落在枕头上,左戈行用力收紧了手指,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
直到一个炙热的吻落在他的肩上、背上,最后吻上他的腰,他才喘出一口气,满脸潮.红地回过头。
张缘一从后面拥住他的身体,那身紧实又白净的肌肉挂着细汗,在升温的空间中泛着淡淡的红。
真是色.*的不得了。
只看一眼,左戈行就有些招架不住,身体立马又给出回应。
他虽然想过张缘一不是外表上这么弱不禁风,但真的看到之后还是被迷的一塌糊涂。
恰到好处的薄肌和光滑细腻的肌肤挂着汗,胸膛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更要命的是张缘一身上还穿着衬衫,大开的衣襟只有中间扣着一颗扣子。
每次*的时候,衬衫下摆都会打上左戈行的大腿,单薄的布料简直像在搔.痒,勾得左戈行整颗心都痒的不行。
张缘一格外喜欢从后面抱住他的姿势。
这样能将他抱个满怀,还能让两人贴的更紧。
肌肉只有在用力的时候才会绷紧,一口咬下去格外柔韧,还有点弹牙。
而放松之后则变得柔软饱满,与火热的体温一起,让人爱不释手的想要捏在手里,更想要紧紧地贴在一起。
左戈行跪立的腿又黏又腻,他用额头抵着墙,缓了好久才回过神。
感觉到张缘一要慢慢离开他的身体,他向后抓住了张缘一的大腿。
张缘一停下动作,在身后无声地看着他。
滑到下巴的汗滴落在被汗液浸透的枕头上。
他满脸通红,连耳朵也红的像是要滴血。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
“别走。”
被冷空气覆盖的后背顿时贴上张缘一的胸膛。
他被烫的一颤,低着头说:“天还没亮。”
一个火热的吻落在他的肩头,低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我以为你已经累了。”
想起之前求饶的自己,左戈行的脸又红了一度颜色。
但他还是滚动着喉结说:“我的身体很好。”
左戈行后背的花在鲜红的印子下开的更加艳丽。
他就像一块会流出蜜的糕点,从上到下被尝了个遍。
连手臂上也有几个鲜明的牙印,还有密集的吻痕。
可见他这身饱满又充满弹性的肌肉口感有多好。
简直是咬上一口就恨不得大口吞进去。
“那你可别叫停。”
左戈行不敢回头,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泛起红晕的后颈。
“不叫就不叫。”
接着,他身体一矮,整个人都被拖了下去。
床又开始响。
也不知道左戈行是从哪个年代弄来的铁架子床。
又简陋又结实。
——
楼下传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张缘一睁开眼睛,又抬手挡住了刺眼的光线。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转过头,看向天光大亮的窗外。
飘飘洒洒的雪下了一夜,到了清晨才堪堪停下。
此时外面银装素裹,放眼望去,全是一片洁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