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哥。”
“诶等等……”
柳之杨不听他那么多啰嗦,唇已经帖上去了。
我靠。
烟花在甘川脑里炸开,柳之杨是吃chun药了吗?怎么突然那么主动?
可很快甘川想通了。
是因为秦华,柳之杨比任何人都明白快要失去母亲的痛苦,他想要甘川发泄出来。
只是前几天时机都不成熟,现在泰金死了、秦华醒了,还有年会的催化,到了这一步。
“等等亲爱的,”甘川往后撤了一点,“如果……”
柳之杨嘴边还有一丝水润,他缓缓抬眼,有些委屈地说:“你不想吗,哥。”
甘川把“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用这样”咽回肚子里。
这都不上,自己可以去寺庙里当大佛了。
甘川把拉链往下拉了拉,说:“没,我怕拉链刺着你嘴。”
十分钟后,柳之杨偏头吐出,又用纸擦了擦,说:“你是不是吃菠萝了?”
甘川差点没站住,半跪在沙发上,沙哑着声音问他:“甜吗?”
“xing。”柳之杨轻声说。
“xing就对了,”甘川笑起来,“张嘴。”
柳之杨下意识微微张开嘴。甘川往他那边坐了坐,用力按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柳之杨的嘴里还带着一丝甜味,甘川像小孩吃糖似的不断往里摄取,直到将柳之杨吻得喘不过气、推着自己胸口,他才勉强放过。
他的鼻尖贴着柳之杨的鼻尖,低声问:“可以吗,亲爱的?”
柳之杨没答,只推开他,起身说:“洗澡去。”
甘川却反手抱住他的腰,将他拉回自己腿上,“我等不及了,我他妈快爆炸了,我不进去好不好?”
柳之杨没同意,也没拒绝。
甘川亲着他的红透了的耳尖,像摆娃娃似的让柳之杨跪趴在沙发上。
“腿并拢点,宝贝。”
柳之杨知道甘川这是故意玩弄他,他很讨厌有人叫自己宝贝。要走,被甘川拦腰抱了回来。
“妈的脾气真大。”甘川又骂又哄,“我错了好不好,亲爱的……”
柳之杨不甘示弱,“甘川,你再乱叫,我把你弄断。”
甘川低声笑起来,俯身去亲柳之杨的耳朵。
蚌壳内侧的肉没怎么碰过,鲜嫩柔软,虽然不厚,但也够了。烧得通红的火棍将蚌壳的肉摩擦出几道伤疤。
不多时,二人躺倒在沙发上,不住地喘着气。
躺了会儿,甘川慢慢起身,捞起柳之杨的头吻了一下,“你先去洗澡吧。”
柳之杨疲倦地点了点头。
甘川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才去另一个浴室洗。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碰过柳之杨了,别说完全享受,就是就是带着恨意的去,也是记不清多久之前了。
今晚无论如何,他也要好好表现。也弥补上次的过错。
于是洗完澡后,他浴室里做起了俯卧撑,确保腹肌胸肌充血显现。又套了件浴袍在外面,状似不经意地松了松浴袍带子,让身材若隐若现。
他挑了瓶红酒,打开卧室门。
“亲爱的……”
柳之杨趴在柔软的床垫里,已经睡着了。
甘川放下红酒,爬上床。
柳之杨微长的头发披散在床上,遮住了他有些泛红的脸,嘴唇红润,不知道梦到什么,还带着些微笑的弧度。
甘川视线往下。柳之杨没穿上衣,细腰陷在床垫里,就如马里亚纳海沟后有一座珠穆朗峰似的,被灰色裤子包裹的地方像蜜桃一样高耸。
忍不了了。
手指破开玫瑰花蕊,花蕊像是刚撒了水一样润,比平常要热。
柳之杨的腰身很快随之晃起来,他双眼紧闭,眉头微微耸起,但没醒。
柳之杨做了个梦,他梦见有只蟒蛇逼近自己,那蟒蛇粗壮,胀在他肚子里,让他浑身都疼。
他猛地醒过来,先听到了自己无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而后听见了头顶甘川低沉的呼吸声。
柳之杨反手去拍他的大腿,“哥!”
甘川按住他的手,俯下身来,吻住他的唇。
柳之杨彻底被折腾醒了。这也如了甘川的愿。
柳之杨被按到落地窗前,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下面东区灯火阑珊。
……
那个人坐在轮椅上,很久都没说话。
丰独的茶水喝了几轮,想去厕所,正要起身,那个人终于重重吐出口气。
“达耳说得没错,”那个人转着戒指,“当你发现一只蟑螂时,房间里已经有一窝了。”
丰独问:“老大,怎么办?”
那个人说:“我认为不是甘川。我和他相处那么多年,他没那个脑子。他身边的柳之杨,倒是有可能。”
丰独恍然大悟,对啊,甘川身边亲近的,都可能是卧底。
“还有小武,”那个人继续说,“他也是华裔。甘川最近提拔的韩助理也是华裔……”
“可要怎么验证呢?”丰独问。
那个人的手指一下下地敲着腿,半晌,他说:“东区是不是还有个隐蔽的屠宰场没撤走?”
丰独点头,“在海滨溜冰场。”
“用这个,钓条大鱼出来。”
丰独明白了,可他又想到什么,问:“万一来的是东区警察……”
那个人笑起来,低沉的笑声像魔鬼一样在书房回荡:“要是东区警察有用,华国人怎么会派自己的警察来卧底?来的,一定是华国卧底。”
“要安排人抓吗?”丰独问。
那个人点头,“我手底下那些人,很久没上战场了。”
……
柳之杨得到风声,海滨溜冰场也是东区一处屠宰场。
为了确定,他分别问了许多获救的华国同胞。
有几个同胞点头,表示他们听说过这个地方。还有个男孩说,他的好朋友就是被带到了这个地方,抱着柳之杨的腿求他把人救出来。
此外,他还问了正在被甘川软禁的达耳。达耳沮丧至极:“怎么这个地方都被你们查到了?!”
最后,他问了华国的情报组。情报组研判了一天,确认海滨溜冰场确实有同胞被绑,极有可能是东区最后一个屠宰场。
行动前一天,秦华醒了。
她身上还插着管子,暂时不能说话,但看见守在床边的甘川和柳之杨,留下泪水。
甘川靠在秦华手边,说了一整天他怎么找到泰金、又怎么把泰金杀了、怎么召开年会。
“你别说,这冲喜还真有用啊!”
秦华的脸上有了几分笑容,拍了拍甘川的头,又转头,看向守在另一边的柳之杨,握紧了他的手。
直到晚上,甘川终于说累了,在秦华身边睡着了。秦华也闭上了眼,平静地呼吸着。
整个病房里,只剩仪器“滴”“滴”地响着。
柳之杨轻轻抽出手,为秦华拉了拉被角。又看向睡着的甘川,勾了勾嘴角,起身离开。
他轻轻关上病房门。
门外,季冰递给柳之杨一把AK,迅速说道:“队长,这次行动除了我们外,还有五个东区卧底,都有枪。”
柳之杨接过枪,掂量掂量,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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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黄心][黄心][黄心]
是的[狗头]要开始虐了
第54章 赴死之路
凌晨一点, 海滨溜冰场。
它的霓虹灯招牌不会亮了,只剩破碎的字母在风中偶尔发出吱呀的哀鸣。
空气里弥漫着海风的咸腥和建筑物腐朽的淡淡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