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但是大佬情人(18)

2026-01-19

  众矿工看见他肿起来的眼睛,都低头笑了起来。

  甘川装作担忧地说:“哎呦兄弟,赶紧拿冰敷一下吧,别一会儿瞎了。”

  “你!”泰擒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柳之杨走出房门,来到矿工面前。

  矿工们早知道有个新理事来,今天终于见到真人。这位柳理事在矿上还穿西装打领带,清秀又帅气,和糙得不行的矿工们截然不同。

  “我是矿上新理事。”柳之杨声音不大,但铿锵有力。

  矿工们看着他,似乎有什么话说。他们你拐我我拐你,最终传到最前面甘川身边的三狗那儿。

  三狗回头,见身后矿工都给他递眼神。

  三狗畏畏缩缩地看了一眼泰擒,小声对甘川说:“川哥,大家,想让您问问那个问题……就是,咱们什么时候能开工啊?”

  矿工们休矿没有工资拿,饭给的也越来越少,但碍于泰擒的威胁一直不敢说。

  甘川自然懂,他笑起来,谄媚地看向柳之杨,说:“理事,兄弟们想问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开工啊?”

  这一石激起千层浪,矿工们纷纷附和。

  柳之杨看着甘川这副样子,觉得不送他去学表演真是可惜了。

  泰擒火了:“你们他妈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上矿让你们休息你们还有意见了?都给我滚!!!!”

  矿工们好笑地看着他,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一副拽样。离了拿枪的卡恰,他泰擒啥都不是。

  卡恰们终于发现这边的争吵,跑了过来,用枪去驱散矿工。枪口当前,矿工们只好慢悠悠地散开。

  “吃完早餐复工。”柳之杨说。

  所有人停下动作,看向他。

  泰擒皱着眉:“你说什么?”

  柳之杨对矿工们说:“吃饭去吧,吃完复工。”

  矿工不动,看向泰擒。

  泰擒其实也想复工,停工三天,要是被他爹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顿骂。既然柳之杨一时半会走不了,那就只能用别的方法了。

  只见泰擒眼睛一转,说:“行,那就给新理事一个面子,开工吧!”说罢白了柳之杨一眼,带着卡恰离开了。

  矿工们欢呼起来,有的人四处奔走,告知其他矿工。整个矿场似乎这才活了起来。

  三狗兴奋地摇着甘川手臂:“川哥,新来的理事似乎是个好人呢!”

  甘川几天没见,早想得快疯了,用眼神把柳之杨全身上下摸了一遍。

  为防止做出一些过激行为,甘川咽了口水,拍拍三狗的肩,示意他和其他矿工走了。

  “稍等,”柳之杨叫住他们,走下楼梯说,“我早餐没了,和你们一起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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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头]夫夫二人要开始一整个大装特装了[比心]

  大家多多评论啊啊啊啊,感谢感谢感谢(鞠躬)

 

 

第13章 恶意

  矿工吃饭都统一在塑料棚外面的空地上,周围有卡恰巡守。

  矿工们三三两两地,或蹲或站,有时也会讲点儿小话。正吃得起劲,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来,空地上瞬间鸦雀无声。

  柳之杨来到一只大锅面前,里面煮着白稀饭,只是那稀饭已经稀得像白水泡饭了。

  打饭大娘看见柳之杨就知道糟了。一听三狗说这是新理事,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理理理理理事,怎么,怎么不提前,说,说一声……”

  “给理事盛粥啊,”甘川有模有样地说,“让理事尝尝,我们平时吃的都是什么猪食。”

  所有吃饭的矿工:……

  打饭大娘拿起大勺,开始轻拢慢捻抹复挑,总算是捞起了点儿大米。她擦擦手,把粥递给柳之杨。

  柳之杨没接,双手抱胸,看向甘川。

  之前都是自己给甘川端茶倒水跑前跑后,今天算是反过来了。

  “哎呦怎么能让理事金贵的手端粥呢?”甘川反应过来,接过粥碗,赶走唯一一张桌子上的人,放好粥,“理事,您请您请。”

  柳之杨的嘴角微翘,坐到椅子上,用手敲了敲木桌,“勺子。”

  三狗立刻拿过一把勺子,用衣角擦擦,递给柳之杨,“理事,理事,我叫三狗。”

  柳之杨点头,示意他们坐。

  几个矿工和甘川打了粥,跟着甘川坐到柳之杨对面。

  柳之杨用勺子一点点舀着喝,其他几个矿工见状,也不好意思捧着就喝,起身要了勺子。

  只有甘川,他端起碗、仰起头,一碗米粥迅速下肚,喝完,嘴边还留了一圈粥印。

  三狗拐拐他,小声说:“川哥,你注意点形象!别给理事看笑话。”

  甘川一脑掌过去:“妈的你个挖土的要什么形象。”

  三狗不说话了。

  甘川这才看向柳之杨,笑说:“哎呦亲爱的……理事,今天真是谢谢你,这些兄弟们被矿上拖着,三天没上工了。他们好多人家里面还等着要钱,三天不上工,损失不少啊。”

  柳之杨搅着白粥,问:“泰擒为什么不让你们上工?”

  不等甘川说话,三狗往四周看了一眼,说:“理事,这个我们不敢说,泰擒很阴,乱说会被他……”他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柳之杨喝了一口粥,说:“你叫三狗?”

  三狗点头。

  柳之杨看向面前的甘川,问:“你叫什么?”

  “柳川。”甘川朝他挑了下左眉。

  柳之杨:……

  “新来的吧,”柳之杨垂下眼,又问,“对这里适应吗?”

  甘川扭了扭肩膀,说:“哎呦还行吧,就是晚上睡觉睡石板,太硬了,还有打呼噜的,我他妈最受不了这个。撒……卸货,也不方便。”

  三狗挤眉弄眼地说:“川哥,你怕不是正经卸货吧?”

  见柳之杨抬眼看他,甘川又一脑掌扇过去:“你他妈的,能不能文明一点?”

  三狗委屈:“你在棚窝里可不是这样。”

  “这他妈在吃饭,能一样吗?”

  “我们都是男嘛,而且你刚才还说,我们挖土的要什么形象。”

  甘川真被气笑了。

  坐在另一边的一个年级稍大的男人开口道:“理事,我们都是糙人,你看笑话了。我叫颂巴,在矿上干三年了。”

  柳之杨问他:“那你应该很清楚,矿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

  颂巴模棱两可地说:“矿太大了。”

  “平时泰擒管你们很严格?”

  颂巴说:“还行吧。”

  柳之杨点头,没有再说话。

  从让矿工坐对面时,他就看出一件事,大部分矿工都不信任自己。要不是甘川主动坐下,他们是不会坐下的。

  能理解,毕竟泰擒有枪,自己只是个光杆司令。

  “理事也是新来的吧,”甘川杵着脸,一动不动盯着柳之杨,“还适应吗?”

  柳之杨感觉脸快被他盯穿了,低下头说:“还行。”

  甘川笑说:“理事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很正常的话,可由于甘川语气上挑,听着就像有点儿别的意思。

  三狗瞪大眼睛,在柳之杨和甘川身上来回扫。

  “确实有件事要你做,”柳之杨把最后一点粥喝完,“今晚去把后山的野草割了。”

  说完,他整理外套,站起身离开了。

  甘川眼睛粘在柳之杨清瘦紧致的腰上下不来了,大声说:“好嘞!”

  三狗拐拐吃了迷药一样的甘川,“去后山割草你也高兴?”

  颂巴评价:“想吃天鹅肉了呗。”

  中午十二点一过,矿场正式开放。矿工鱼贯而入,拿着锄头榔头各种工具开挖。

  卡恰们分布在矿场各个地方,抬着枪来回巡视。

  柳之杨站在栈道上看了半晌,甘川和颂巴他们在一起,干活很卖力,锄头抡得飞起。他上身穿了件白背心,已经被汗浸湿,精壮的身材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