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但是大佬情人(4)

2026-01-19

  陈颂和甘川的人一边负责左舷、一边负责右舷,中间客舱留给大佬们快活。

  上层客舱灯火通明,笑声和歌声不绝于耳;下层的船舷却是黑暗一片,穿着黑衣的手下前后巡逻着。

  柳之杨在下层,安排好左舷安保,拿出一支烟,身边立刻有小弟送火过去。

  柳之杨点燃,朝着黑暗的大海吐出一口烟,问:“今晚是谁负责上船检查?”

  负责上船检查的细狗被押到柳之杨面前,头低得只能看见发心的漩。

  柳之杨扫了他一眼,土黄的头发,穿着上好的丝质花衬衫,脖颈上还带了一条金链子。

  柳之杨移开眼神,手夹着烟,搭在栏杆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细狗从没发现,手敲栏杆的声音居然那么像催命符。

  他咽了口水,颤巍巍开口道:“柳理事,我错了,我没有好好检查上船的人。我错了,我该死,我错了,我该死……”他抬起手,一个一个地耳光扇自己。

  柳之杨还是没说话,就这样任细狗打自己。

  一根烟抽完,细狗的双颊被打得红肿,嘴上的话也说不清了。

  柳之杨踩灭烟头,说:“明天离开公司。”

  转身要走,被人拉住裤腿。

  细狗跪了下来,头被打得晕乎乎,却还是死死拉住柳之杨裤腿,口齿不清地祈求道:“柳,柳总,您打我吧,打我,打我……不要开除我,求您了,不要开除我……离开公司,我没地方去,我还有两个女儿要读书,有父母要养,离开公司,他们都完了!柳总,今晚的事是我的错,你打我吧,使劲打,怎么打都行!!”

  这是今晚第二个人跪在柳之杨面前了。

  周围都是偷看热闹的手下,柳之杨冷漠地抽出裤腿,留下一句,“我不想说第二遍。”

  ……

  柳之杨推开客舱的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灌入耳中。

  见柳之杨进来,一个前凸后翘、穿着比基尼的美女端起杯酒,贴了上来,在他耳边说:“哥哥,喝一杯吧?”

  柳之杨接过酒,不着痕迹地推开美女,坐到沙发边缘。

  美女也识趣,只贴着柳之杨坐,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火热的歌曲渐入高潮,欢呼声一波高过一波。

  言老大左拥右抱,拿过话筒大声问:“甘川,你不来一曲?”

  所有人看向喝得正嗨的甘川,兴奋地喊着“甘总”“甘总”。

  甘川笑着放下酒杯,走到舞池中央,随着歌曲摆出姿势。灯光下,他又帅又耀眼,引得姑娘们连声起哄。

  人们被甘川的舞蹈感染,也进入舞池,跳跃着、笑着、兴奋叫喊着……

  灯光闪得看不清人脸,音乐声震得脏器都在颤动。在太平洋西南的一角,这个游艇似乎是另一个世界。

  而柳之杨就是抽离在这个世界之外的人。

  他喝着酒,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舞池中央的甘川。

  除他以外,还有一个人也没去跳舞——陈颂,正阴沉沉地望着柳之杨。

  陈颂一贯疯子作风,柳之杨见怪不怪,只顾喝自己的。

  疯躁的舞蹈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不少集团大佬抱着美女离开,言老大被美女扶着,坐回沙发。

  陈颂立刻给言老大倒了杯酒,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攀谈起来。

  等激烈的歌曲终于变得悠扬,甘川才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到柳之杨身边。

  一直贴着甘川跳舞的美女们也坐了过来。

  “甘哥,威士忌还是红酒?”一个美女问。

  甘川瞥了一眼柳之杨的杯子,见是红酒,也说:“红酒吧。”

  言老大问:“你之前不是不喝红酒吗?”

  “哎呦老大,我以前都是喝啤酒的,主要是家里没有好的红酒。在你这里,红酒肯定是最好的,我这不得尝尝。”

  甘川说着,喝了一口,“真难喝啊。”

  言老大被他逗笑,眼神移到快被甘青挡住的柳之杨身上,说:“之杨,来集团五年了吧……”

  柳之杨放下酒杯,说:“六年,老大。”

  言老大点着头,说:“性子冷啊,明明是甘川的二把手,我倒是没怎么和你说过话,刚刚也没去跳舞。

  柳之杨强扯了个笑容:“是,我不会跳舞。”

  甘川搂住柳之杨的肩,对言老大说:“老大,性子冷不好啊?要是个个和我一样说个不停,还不把你烦死。”

  言老大大笑,没有再纠结,偏过头吃美女喂给他的水果。

  甘川转头看向柳之杨,对他挑了挑眉,手从肩移到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捏柳之杨后颈。

  捏着捏着来了劲儿,凑过去想亲,被柳之杨抵住。

  柳之杨无声地对他说:“放开。”

  甘川“啧”了一声,默默抽回手,心里憋了火,想找人骂一顿,结果旁边都是女人,骂不出口。

  眼睛一抬,看见对面的陈颂。

  陈颂歪着嘴,一动不动打量着柳之杨。

  甘川拿了个葡萄砸到他脸上:“眼睛到处乱看,担心长针眼眼睛瞎了。”

  陈颂眼神压下,说:“你tm闲着没事找事吗?”

  甘川说:“我是善意提醒你,不该看的别看。”

  “那你滚出去。”

  “陈颂,甘川,”在更激烈的冲突爆发前,言老大开口,“好了,我给你们带了个礼物。”

  说完,拍了下身边美女的pg,使了个眼色。

  美女起身,带了个青涩的姑娘进来。

  那姑娘只穿了一条白裙,头发披着,低着头,手搅在一起,紧张极了。她长得挺清新的,和客舱里其他浓妆艳抹的人不一样。

  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下不来了。

  但每个人的目光又有些不同。

  言老大很满意地说:“雏子,这在穆雅马可难得。”

  陈颂靠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问:“老大,这怎么分?”

  言老大笑笑,“上船的时候,泰金都给你们发了手环吧?这有个箱子,抽签,抽到谁的手环号就给谁。”

  陈颂阴恻恻地笑起来:“还是老大厉害。”

  言老大对女孩说:“你来抽吧。”

  美女重重推那女孩,女孩没站稳,直接跪倒在地,爬到箱子面前,颤抖着抓了个号牌出来。

  言老大接过,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

  柳之杨的手环“滴滴滴”地响起来。

  所有人看向柳之杨。

  陈颂冷哼一声,“他不喜欢女人,真是白瞎了。”

  言老大问:“之杨,要不要把机会给别人?”

  言老大没有手环,指向很明确了,让柳之杨把女孩给陈颂。

  甘川悄悄掐了下柳之杨的腰,示意他借坡下驴,也化解了上船时的不快。

  但柳之杨很清楚,要是给陈颂,这个姑娘只有一个下场——被折磨致死。他取下手环,对言老大说:“我要了。”

  既然要,就得有点表示。

  柳之杨喝了口酒,对女孩招招手。

  女孩颤巍巍地走到他身边。

  美女上前,直接把女孩按得跪在地上,说:“好好服侍。”

  言老大咳了一声,美女意会,回到言老大身边,给他倒酒。

  女孩跪在柳之杨腿边,抖得像个筛糠,黑发遮住她苍白的脸,恳求道:“救,救救我……”

  用的是华国语言。

  柳之杨心一凉,握紧酒杯,发现他们的目光汇聚过来,要看自己怎么处理。

  女孩不懂这些,她只莫名觉得眼前男人可以信赖,无助地攀上柳之杨的膝盖,继续小声恳求道:“救救我,救救我。”

  言老大和陈颂对视一眼,好笑地看着这一幕。

  柳之杨把酒杯放在大理石桌上,“啪”地一声,反手扇了女孩一巴掌,力道之重,把人扇得扑倒在地。

  接着,他起身,压住女孩,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腰,背对言老大他们,对女孩比了个“叫”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