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58)

2026-01-20

  苏木在一旁听着,抽了抽嘴角。

  他总不能跟爸妈解释,你们未来的儿婿正在废寝忘食地研究的,不是什么商业计划书或财务报表,而是《孕期亲密关系安全指南》和《伴侣舒适度提升技巧一百问》吧?

  江冉学习热情空前高涨,还不时地想要跟苏木分享心得,把某段文字或图解发给苏木说:“木木,你看这个地方,它说……我们试试这个好不好?或者是,宝宝,你看这个姿势据说对腰腹压力最小,你觉得呢?

  苏木跟江冉说:“我看新闻了,要是明年你再给我发这些,网///警顺着IP地址查过来,我就要去局子里捞你了。”

  江冉:“…………”

  最初的,混合着巨大期待和羞怯的紧张感,在经历了江冉这番技术宅式的,一本正经的学术钻研后,稀释中和了。

  苏木的心态,也奇异地从最初的羞赧无措,变得有些无所谓和游刃有余起来。

  反正,看江冉那个架势,不把理论知识啃透,是决计不会进入实践阶段的。

  于是,当两天后的晚上,江冉终于结束了沉浸式学习,邀请苏木进行实践。

  “学完了?”他问。

  江冉点头。

  苏木看着他这副样子,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侧身躺好:“行吧,那你,自己看着自由发挥一下吧。”

  那语气,活像导师对完成开题报告的学生说:去试吧,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来。

  江冉得了批准,眼睛更亮了。

  按照教程里的第一步,极其轻柔地吻了吻苏木的额头,鼻尖,最后才落到嘴唇上。

  …………

  苏木起初还有些漫不经心,但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他渐渐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江冉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耐心,且极具章法。

  他能感觉到对方在刻意控制着力道,避开所有可能不适的位置。

  …………

  …………

  苏木原本那点游刃有余和无所畏惧,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

  然后又在那恰到好处的抚慰下,一点点软化下来。

  台灯暖黄的光勾勒出江冉专注的侧脸轮廓,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渗出,那双眼睛此刻却写满了全神贯注的认真和近乎笨拙的虔诚痴迷。

  ………………

  他确实在自由发挥,却发挥得远超苏木的预期。

  一种混合着惊讶,羞赧,和一丝隐秘愉悦的复杂情绪,悄然漫上苏木的心头。

  好像……还真被江冉学出点东西来了?

  这个认知,让苏木在接下来的,被江冉用学习成果精心实践的漫长夜晚里,身体和意识都逐渐陷入了一种陌生的,被温柔包裹又引领着的,近乎失控的愉悦漩涡更加证实了。

  优越感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惊艳到的,难以自持的沉溺。

  江冉的学习效果,确实……挺惊艳的。

  苏木给他打了及格。

  没有优秀,因为就是发生了那么一点,意料之外的小插曲。

  第二天,是个阳光很好的上午。苏木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温水泡过,又酥又软,透着懒洋洋的,餍足的倦怠。

  他换好衣服走出房间,脸上还残留着睡眠充足的红晕,眼睫湿润,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更饱满些,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精心浇灌过的,水灵灵的桃粉色,像是熟透的,汁水饱满的蜜桃,散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慵懒又甜腻的气息。

  他刚走到堂屋,就看见江冉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苏母特意给他留的早饭。

  然而,引人注目的是,江冉的鼻梁上,又架起了那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苏母拉着苏木进厨房,留江冉一个人,她带着点责备的表情:“小木,你怎么回事?欺负小江了?小江脾气好,你就不能让着点他?你看你,又把人家弄哭了。”

  苏木带着点心虚地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没欺负他,妈,你别乱说……”

  苏母显然不信:“没欺负?那好好的戴什么墨镜?昨天不是都没戴了吗?那就是又哭了。”

  苏木急中生智:“他是昨晚看苦情剧,感动得,看剧看哭了,眼睛肿了,结果又过敏了,不好意思见人。”

  苏母听了,信了:“哎呀,是这样啊,这孩子,心也太善了,看个电视剧都能感动成这样,跟你外婆一定有共同语言。”

  苏木:“……嗯嗯,我到时候让他跟外婆好好聊聊这方面话题。”

  其实,事实是……

  江冉昨晚是被爽//哭了。

  苏木当时脑子也晕乎乎的,还伸出手,摸索着,想给江冉擦眼泪。

  但没用。

  江冉一直在说怎么会这么舒服。

  -

  作者有话说:

  江少爷:被过敏背刺的一生。[墨镜][墨镜][墨镜]

  小木头:我那学术性笨蛋老公。

 

 

第25章 你就先回江州,好吗?

  被母亲误会是自己把江冉欺负哭了, 苏木心里也是挺无奈的。

  明明他才是那个被对方用“学习成果”好好“实践”了一番,以至于第二天浑身酸软, 走路都有点飘的人,结果到了他妈眼里,自己倒成了“施暴”的一方。

  这种有口难言的憋屈感。

  但他不能把事实说出来。

  否则,以江冉那点薄薄的脸皮和在长辈面前那副乖巧懂事的伪装,一旦知道自己的光辉事迹被未来岳母知晓,怕是真的会立刻找个地缝, 或者直接挖个坑,把自己活埋进去,再也不肯见人了。

  苏木看着江冉戴着墨镜, 假装若无其事地喝粥, 也觉得挺好笑的。

  吃过早饭,苏父出门去地里,苏母要去做最后彩排。

  江冉蹭到苏木身边,很黏糊劲,在苏木耳根处, 用气声问道:“木木,刚才阿姨偷偷问你什么了?”

  苏木正拿着手机,闻言斜睨了他一眼,见他一副做贼心虚,生怕罪行败露的样子:“没什么,就问我, 过几天外婆生日,我们礼物准备好了没有。”

  “哦……”江冉明显松了一口气,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是把苏木半圈在怀里,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恳求般的意味,再次叮咛嘱咐:“木木,昨晚的事,绝对,绝对不可以告诉其他人,任何人都不行。”

  他实在是觉得太丢脸了。

  竟然……竟然因为那种事,没控制住,哭了。

  那种失控的,被巨大愉悦冲击得头脑一片空白,只能靠生理性泪水宣泄的感觉,也是真的。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经历。

  可他控制不住。

  因为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得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和预期。

  …………

  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海啸,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和自制力都冲垮了。

  舒服得让他掉了眼泪。

  第一次,醉酒那回混乱的记忆,根本没来得及,或者说没心思去细细体会和品味。

  而昨晚,在他刻苦学习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苏木被他这副紧张兮兮,生怕丑事外扬的样子逗得想笑,又觉得他这副模样有点可爱。他点点头:“好啦,我知道了。我当然不会跟别人说。”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江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笑了,那笑容又带上了一点不怀好意。他的手从苏木身后绕过去,掌心隔着衣物,轻轻地,带着无限珍视地覆在了苏木的小腹上,低声问:“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木摇摇头。除了腰有点酸,腿有点软,整体上并没有任何不适。江冉昨晚确实如他所保证的那样,很轻,很温柔,全程都注意着他的反应,没有任何粗暴的举动。

  江冉:“那昨晚有舒服吗?”

  很奇怪,在经历了昨晚,在捅破了那层名为矜持的窗户纸,在身体和情感上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密交融之后,苏木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扭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