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71)

2026-01-20

  苏木:“…………”

  一路苏木被江冉半搂半扶着走到停车场,上了他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车内空间密闭,只剩下两人之间的气息。江冉倾身过来,仔细帮苏木系好安全带,确保带子没有勒到他的腹部。做完这一切,他才坐回驾驶座,准备发动车子。

  “饿不饿?”江冉,“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吃完饭,我们再针对你今天的擅自行动,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

  苏木靠在舒适的座椅里,闻言扭过头,看着江冉线条冷峻的侧脸:“江冉,你真小气。”

  “哈?”江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小气?苏木,我看我是平时太纵着你了,你今天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我的底线。”

  苏木:“……你还有底线呢?”

  江冉被噎了一下。

  苏木旧事重提:“哦,说到底线和反省,某人前几天好像也犯了错,我让他好好反省,结果呢?某人好像只反省了不到六个小时,就跑去喝酒,还……”

  江冉脸上的镇定瞬间有些挂不住了,他咳了一声,蒙混过关:“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苏木贴到江冉耳边,帮他回忆:“你说的,你大学的时候,就,想,*,我,还说……我身体是为你准备的,要让我怀更多……”

  江冉捂住了苏木的嘴:“我错了。”

  苏木没反抗,只是抬起眼,望着江冉。

  江冉显然并不打算独自承担所有罪责:“这一切都怪贺昂霄,是他,非要拉着我喝酒。”

  江冉松开捂着苏木嘴的手,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抚上苏木的脸颊,指尖在那温软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然后,他倾身过去,在苏木唇上,飞快地,带着点讨好意味地,亲了一下。

  “我错了,”他抵着苏木的额头,自我剖白,“我承认,我是有点变态,我知道的。”

  “我会改的。真的,我也知道,就算是……爱人之间,有时候也需要一点距离,一点空间。我以前没谈过恋爱,不懂这些,你得给我机会,让我慢慢学,慢慢改。”

  苏木被他这一连串的自我检讨和弄得有点懵。他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冉那双盛满了紧张,懊悔和认真神色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心软。

  他抬手,轻轻戳了戳江冉紧锁的眉心。

  “为什么,”苏木无奈,“每次我都还没发表任何意见,你就自己一个人,脑补了那么多?”

  江冉看着苏木的眼睛,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厌恶,恐惧,或者哪怕一丝一毫的疏离,只有温和的,纵容的澄澈。

  “……你不生气?”江冉迟疑地问。

  苏木摇了摇头。

  “也不觉得我变态?”

  苏木又摇了摇头,

  江冉看着他的反应,心头那块悬起的自我厌弃的石头,砰一声落了地,砸得他有点晕,他猛地想起贺昂霄那日的谆谆教诲,什么“正常人绝对受不了你这样”,“亲密关系也需要安全距离”,“你就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蠢货,做都做了还留尾巴”。

  一套一套的,分析得头头是道,听得江冉那简直寝食难安,觉得自己可能下一刻真的要完蛋,苏木肯定会甩了他。

  结果呢?

  结果苏木根本就不在意!他甚至没觉得这是多大的问题!

  江冉心里那点残余的忐忑和懊恼,瞬间被近乎得意的,幼稚的喜悦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就知道,贺昂霄那个狗头军师懂个屁的爱情!他根本也没怎么谈过恋爱,就包养了个小男孩,他那些畸形理论,都是建立在普通人的基础上的,他和苏木,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的模式。

  他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灵魂伴侣!

  他那些在别人看来或许过界的变态心思,在苏木这里,好像都变成了可以理解,甚至不需要特意纠正的东西。

  江冉捧着苏木的脸,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忍不住又凑上去,在他额头,鼻尖,脸颊上胡乱亲了好几口,黏糊糊的亲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怪我,这几天我快吓死了,天天担心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可理喻,会不会要跟我分手。”

  苏木被他亲得有点痒,脸上也热烘烘的。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小声嘀咕:“天呐,住嘴,你是狗吗?”

  江冉顺杆往上爬,凑得更近,鼻尖蹭到苏木的鼻尖:“没错,木木,我就是你的狗。”

  苏木被他这尺度越来越大的直球打得耳根都烫了,伸手去推他肩膀:“你,你收敛一点。”

  他喘了口气,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还有,你下次再有什么想法,能不能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别总是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琢磨,然后吓我一跳。”

  主要是江冉一个人也琢磨不清楚。

  “还有你那个朋友也别一起琢磨了。”

  江冉那个朋友看起来智商挺高的,结果好像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江冉被他推开了些,还是眼巴巴地看着他:“嗯嗯,我再也不听贺昂霄了的,他脑子不太好。”

  苏木心想你好意思说别人。

  江冉认真,带着点不确定地问:“你真的不觉得我那些行为很过分吗?监视你,骗你,还说那些混账话。”

  苏木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真的认真想了想。然后,他摇了摇头,语气困惑:“好像,真的没有觉得特别过分,我就是觉得你有点太浪费钱了。”

  他看着江冉:“你大学的时候,不就经常看我手机吗?我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还有,我那时候跟谁出去吃饭,去哪里,几点回来,不都要跟你报备吗?要是忘了说,或者没及时回消息,你还会不高兴,自己生闷气……我好像,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江冉无处不在的关注,习惯了他对自己生活的介入,习惯了那种被紧密绑定的感觉。

  以至于后来分开的那些年,他偶尔会觉得身边空了一块,只是当时他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江冉听着,脸上的表情却有些茫然:“……是吗?”

  他努力回想,那些在苏木口中的行径,他当时只觉得那是在意,是关心,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从未用越界去衡量过。

  苏木看着他这副全然不自知的模样,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江冉大概,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那些行为,早就远远超出了普通朋友,甚至亲密同学之间的界限。

  他们确实在某方面来说很配。

  苏木意识到这点,还是瘦猴。那天在电话里知道他们俩在一起后,震惊之余,就开始疯狂给他发消息,一条接一条,兴奋又八卦地复盘他们大学时的种种可疑行径。

  瘦猴:我早就想吐槽你们俩了,哪有两个大男人,做点什么事都要跟对方说?你吃饭他要问跟谁,你去图书馆他要问坐哪儿,你晚上出去买个夜宵他都要问清楚几点回来,关键是,你丫还真的每次都老老实实汇报!

  瘦猴:还有,你们俩是不是基本上天天黏在一起?上课坐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晚上回宿舍还要在对方那边蹭一会儿,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哪是兄弟啊?比人家小情侣还黏糊。

  苏木当时看着,脸上有点热,心里却有种原来如此的恍然。原来在旁人眼里,他们早就是不对劲的了。

  只是他自己,身处其中,被温水煮了太久,早已习惯了那温度,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水,早就滚烫了。

  苏木揉了揉肚子:“江冉,我现在真的有点饿了,你快点带我去吃东西吧。”

  江他立刻坐直身体,做了个标准的遵命手势,

  车子汇入城市傍晚的车流,霓虹灯开始在窗外流转变幻。苏木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件事:“对了,我把我们俩的事跟瘦猴说了。”

  江冉:“他什么反应?”

  苏木:“感觉他快从电话里跳起来了。”

  江冉轻哼了一声:“别管他们。一惊一乍的,今晚我带你去吃浪漫晚餐。就我们两个人,没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