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要不能呼吸了!
鼠鼠我呀,这次是真的要鼠啦……
29.
好消息,没有死成。
坏消息,仓鼠笼子比实验室的笼子要小二十倍!
30.
“咚咚咚!”
岳一宛在621寝室的外面大力敲门,“开门,杭帆,检查老鼠。”
31.
从自己的被子底下,白洋幽幽地伸出脑袋来:“唷,这不是我们年纪的大名人岳一宛吗?”他说,“你知道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吗?”
32.
岳一宛看了眼白洋,大致辨认出了这是学生会新闻部的副部长。
“我帮杭帆救下了他心爱的宠物老鼠,我难道不应该算是那只老鼠的另一个监护人吗?”
33.
老哥,虽然你脸长得很好看,但怎么感觉脑子好像很有问题的样子啊?
白副部长拎起枕头,大力砸向了另一张床上的好损友,“别睡了杭帆!你的冤债找上门来了!”
34.
戴着降噪耳的那个人翻了个身。
杭帆:zzzzzzz
35.
“嗨。”突然被人摘下了眼罩,杭帆睡意惺忪的眼睛面前,出现了岳一宛的大脸:“还睡呢?你的老鼠都要饿死了!”
36.
为什么在这个死亡角度上,岳一宛的脸也这么好看?
这合理吗?
真是人神共愤!
37.
“你从哪里搞来的小鼠饲料?”
杭帆困得神志不清,一边揉眼睛,一边接过岳一宛递来的一大包东西,“谢谢你啊。但你不是讨厌老鼠的吗?”
38.
东西是递到了杭帆手里没错,但岳一宛根本就不准备松手。
“我又帮你开门,又帮你从实验室偷渡了养老鼠的饲料,你该怎么感谢我?”
39.
我必须地公平地说上一句,身为老鼠,我觉得……饲料真的很难吃。
杭帆的剩饭可比饲料要香多了。
哎岳一宛你这厮,怎么还用手指来摁我的尾巴啊!带着你的饲料滚呐!
40.
“……挟恩以报啊你?”
嘴上这么说,杭帆却笑了,“你想要什么报酬?”
躲在被子里打手游的白洋唐突插嘴:“你要是想对他以身相许的话,可以不要在我们的寝室里吗?”
41.
岳一宛说,“你也是知道,我是发酵科学部的部长,所以我需要一个——”
“等下,”杭帆问,“什么是发酵科学部?我们学校还有这个社团?我怎么不知道?”
42.
重新介绍一下,杭帆,熊蜂幻想学园高中校区二年级7班的班长,同时也是高中学生会新闻部的部长。
“我很确定,一周前公布的本学年社团名录里,并没有发酵科学部这个东西。”
小杭部长满腹狐疑地说道。
43.
“我建立社团,为什么需要学生会的同意?”岳一宛反问道,“我又不需要学生会拨的预算。”
44.
好吧,算你牛逼。
小杭部长礼貌地问:“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岳一宛秒答,“帮我散布绯闻。”
45.
自封为“发酵科学部部长”的岳一宛说,他沉迷实验,无心恋爱,但每天都有人要找他表白,所以他觉得散布自己的绯闻是最适合的解决方式。
46.
杭帆说他不这么觉得。
但岳一宛一定要这么要求的话,他也可以尽量努力一下……
47.
“你给他虚空编造了一个对象?”
白洋笑得在床上打滚,“我看看你都编了些什么——呃,你这虽然都是捕风捉影式的乱写,但怎么看怎么像是岳一宛本人啊?”
正在疯狂转笔的杭帆转过头来,咬牙切齿地问道:“难道你能想象出他和别人谈恋爱的样子吗?”
48.
白洋说:“我为什么想象这种东西?你为什么又要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
在他的书桌上,用课本搭建起的纸质迷宫中,小白鼠正在跑来跑去。
49.
第一周,杭帆给岳一宛的回报是,“并没有人相信这个东西。”
第二周,杭帆嘴里塞着岳一宛投喂的饼干,表示他将努力制造一些更加逼真的谣言。
第三周,杭帆瘫倒在化学实验室的桌面上,“这活儿太难做了,”他一边说,一边踢了踢岳一宛的腿,“而我传谣过于积极,已经有人开始怀疑和你谈恋爱的人是我了!”
岳一宛哼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追加一包小鼠饲料。”
“臣定为陛下竭尽全力。”杭帆正色抱拳。
50.
高一的新闻部成员苏玛问她敬爱的部长道:“杭帆学长,你是不是暗恋岳一宛学长啊?不然你为什么要挨个儿去那些喜欢他的人面前说他有对象了?”
杭帆一口血都要呕出来,“我……我真是为了老鼠付出了太多……”
51.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鼠鼠我寻思,食堂的剩饭也是不错吃的,咱也不是非得吃这个饲料不可。
算了,算了,杭帆同学,看在你一天三趟地往隔壁班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吃一下饲料吧。
52.
“我努力了大半学期,现在终于没有人来烦你了。”
在图书馆深处,小杭社长鬼鬼祟祟地和发酵科学部的“部长”碰头:“这两周,我的老鼠吃食堂的饭菜也都活得很开心,所以计算下来,岳一宛你还倒欠我一点人情呢!“
53.
用大开本的精装百科全书挡住了二人的脸,
有人明知故问道:“哦?那你希望我怎么报恩呢?”
眼瞅着四下无人,小杭部长抓过这个讨厌鬼的肩膀,蜻蜓点水般迅速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那就早点来跟我表白吧你这个烦人精!”
54.
鼠鼠我嘎吱嘎吱地咬着笼子上的铁丝。
太好了呢,鼠生余下的岁月大概是都不用再吃饲料了。
第72章 飞行酿酒顾问
在娱乐工业中,艺人是最昂贵的商品。
鞍前马后的助理与妆造团队,将商品擦拭得一尘不染,又巧妙地将商品的缺陷给修缮掩盖。
而在名利场的世界里,艺人又只不过是昂贵商品的人形展台。
身体是悬挂高定的架子,皮肤是衬托珠宝的绒垫,硕大的Logo印满全身,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台会行走的广告牌。
在一次次挽臂拥抱的热情合影中,明星们又暂时成为了限量款手包,是VIC贵客们用以互相炫耀的资本。
堂皇富丽的包装纸下面,只有一颗在失去了自我意志后,迅速干瘪寡淡下去的过期糖果。
“……我知道。”
谢咏说着,露出一个极惨淡的笑容来。
“十八九岁的时候,我也被经纪人叫去KTV里陪人唱歌。”
他的经纪人是个手段非常圆滑的人。面对不到二十岁的谢咏,他只轻描淡写地说是星二代们的聚会,「你也该去交点圈子外的朋友,多条人脉,多条路嘛。」
谢咏到了现场一看,包间里全是奢牌傍身的年轻男女,青春洋溢,年龄外貌都与自己相仿。
这让他立刻就放下了心,不假思索地就跟着众人一道嗨唱狂饮起来。
「你叫谢咏是吧?小爱豆啊?」容貌俏丽的富家女孩儿喝醉了,笑嘻嘻地拍了拍谢咏的脸:「来来,话筒给你,唱一个你们团的歌嘛!」
旁边人也在起哄,「柳柳,谢咏唱了歌,他们团的唱片你可要成箱成箱的买啊!」
女孩儿端着酒杯,笑哈哈地依在旁边人的肩上:「那不能只唱一首歌呀,你得给我来点特别的。」
十八岁的谢咏,满脑子都是自我感觉格外良好的雄性荷尔蒙:一包间的男人里,最漂亮的女孩儿特意挑了自己来唱歌,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