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18)

2026-01-24

  “阿姨洗了。”

  沈清许一愣:“那我穿什么。”

  周怀笑了,慢条斯理地从身后的沙发拎起一件黑灰色的羊绒大衣:“你当然要穿我的,前妻。”

  沈清许:“……?”

  沈清许:“……”

  还是沈清许:“哈哈。”

  他麻了。

  周怀直逼一米九的身高,大衣沈清许能当被子盖,他面无表情地裹了一路,终究还是在下车前脱了下来。

  男人圈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怎么脱了,外面冷。”

  “……你公司员工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吧。”

  “那就告诉他们,”周怀一挑眉,他其实就是这个用意,“我们是陌生人他们会觉得奇怪,但如果知道我是你的前夫,相信没人敢说什么了。”

  沈清许崩溃捂脸:“……你敢乱讲话就完了。”

  他们的婚姻关系虽然没有向外界大肆公开,但熵行的员工基本认识他。

  前一秒周怀敢张口,下一刻熵行跟沈氏制药的股价都直角式跳水。

  沈清许发现自己对于周怀随地大小切的事已经接受良好了,只要别在外人面前露馅就怎么都行。

  从停车场到公司统共没几步路,他在前面走,周怀在背后贴着他:“少爷,怎么又生气了,昨天不是还跟我好着呢?”

  周怀顿了顿,才继续道:“都跟我回家了。”

  副人格不会有另一个格在位期间的记忆,但会自动合理化这段空缺。

  在前夫看来,昨晚只是他按部就班地邀请前妻共进晚餐,然后两人情投意合你侬我侬终于再次看对眼,沈清许才会在他家的床上醒来。

  沈清许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宛若与低龄儿童交流的幼师:

  “你家太阴森了,我住着怕有生命危险。”

  闻言周怀歪头,疑惑道:“为什么不是安全?除了我没人会来。”

  你不就是那个危险吗?

  两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搞竞走的场景实在诡异,前台的迎宾小妹看了半天愣是没敢打招呼:“董,呃……他们咋了?”

  旁边的同事等目送两个老板经过才开口:“少爷衣服穿少了,周董摩擦生热呢。”

  沈清许不是很担心自己会露馅,正如他之前叮嘱秘书长的,除了个别几个周怀的心腹要员,没人会称呼他为“夫人”。

  沈家本来就跟熵行有合作,他作为合作伙伴来一趟公司也很正常。

  就是他此行前来的目的……

  电梯直达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周怀眉头微蹙,没再试图追问态度分明已经软化的“前妻”为何又对他冷淡起来,只是一直牵着他的手不放。

  沈清许有了顺理成章进办公室的理由,但他要的不是在一旁等着。

  他环顾这间熟悉又带着点陌生疏离感的宽大办公室,目光最终落在中-央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那把象征着权力与核心的椅子上。

  根据“小三”人格无意间的坦白,那个定位程序的终端,应该就在那台主机里。

  他指了指那把椅子,干脆直说:“我能坐那里吗?”

  周怀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欣然同意,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期待:“可以。”

  他说着,自己先一步走过去,在那张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有恃无恐地笑笑,“坐。”

  沈清许面无表情地注视了他两秒,然后毫不客气地抬脚,用全力踹了一下椅子滑轮。

  椅子受力向后稍微滑开一道空隙,露出操作电脑的空间。

  他侧身,挤进办公桌与座椅之间的空隙,然后……很有分寸地、只将小半个臀-部虚虚搁在了周怀并拢的膝盖上,上半身则完全前倾,几乎挡住了大半显示器屏幕。

  周怀其实刚才更多是在口嗨,没想到沈清许真的会靠过来,尽管姿势和他想象得不太一样。

  男人一但被投怀送抱就会立刻抛却前尘。

  周怀顿时泄了气,又像是得到了某种安抚,如善从流地从身后环抱住沈清许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鼻尖深深埋进对方带着淡香的发丝间,闷闷地出声,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到底生我气没有……我哪里做错了你就直说,别不跟我沟通。”

  沈清许没有抗拒他的拥抱,甚至主动放松了身体,任由他将重量倚靠过来。

  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鼠标点击的声音清脆而规律。“你猜猜吧。” 他随口应付道。

  “周怀”果然没有骗他。桌面上那个孤零零的、没有任何多余描述的加密文件夹,密码正是他的生日。

  点进去,一个简洁的程序界面自动加载,首都的电子地图铺展开来,上面布满了密集的、代表移动轨迹的红色线条。

  其中有两个地方的红线叠加得最深,几乎凝成了两个鲜艳的红点。

  沈清许眯起眼仔细辨认——那是他所在的实验室,以及他和周怀位于市中心的婚房。

  这个叠加的数量,至少记录了他一年之中两点一线的路径行程。

  地图旁边还有几个未勾选的选项按钮,沈清许没有贸然去点,但他几乎可以肯定,一旦勾选,显示的恐怕就是他此刻的实时定位。

  周怀还在身后认真地“猜”:“因为我昨天贸然去实验室找你,让你不高兴了?但我觉得我表现很帅,怎么办?”

  “猜错了。” 沈清许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血液仿佛微微发凉,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迅速关掉程序,清除掉访问日志,语气淡淡:“我没生气——倒是周董的戒备心,未免有点差了。办公电脑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敢随便让人翻看。”

  “你想看就看,”周怀隔着衣物不着痕迹地抚摸着沈清许的腰侧,甚至将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纵容和……向往。

  “沈家要是能把熵行整个吞并了,我就立刻打包上门,给你当赘婿。”

  沈清许勉强扯了扯嘴角,想起身四肢却隐隐发软。

  看来,“前夫”这个人格暂时还没有使用过,或者至少还没有发现这个定位程序的存在。

  他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在猜想被证实的瞬间,并没有轻松地吐-出去,反而像一块沉重的石头,顺着血管沉甸甸地坠在了心尖。

  一个长期、系统地监控伴侣行踪的人,背后必然藏着某种不欲人知的担忧或目的。

  这些年他的生活轨迹规律得近乎刻板,而周怀也伪装得滴水不漏。

  这说明,或许只有打破这种规律,才有可能触及丈夫深藏的真实意图。

  一个个疑点串联成面,一个模糊的计划雏形在沈清许心中悄然成形。

  他刚想找个借口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和发现中脱身,清脆的敲门声适时响起。

  秘书长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平日清冷矜持的夫人,像是被烫到一样,火烧火燎地从老板的主座位置“闪”开。

  人还没来得及完全移动到旁边的会客沙发,动作间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视线对上,秘书长清楚地看到,夫人白玉般的耳根正迅速漫上一层绯-红。

  而端坐在椅子上、衣衫略有不整的老板,心情却似乎好得出奇,只是懒洋洋地抬眼:“什么事?”

  秘书长难得卡了下壳。

  他上来前,刚在员工小群里瞥见几条语焉不详的议论,说老板和夫人似乎有点“小摩-擦”,气氛微妙,提醒大家尽量别触霉头。

  他还在心里默默吐槽:肯定是离婚那档子事闹的呗。

  万万没想到,一推门撞见的竟是这般……亲密又古怪的场景。

  秘书长迅速垂下眼,微微欠身,回忆着正事:“周董,十五分钟后,与沈氏制药下季度注资跟进的联席会议,在第三会议室。沈氏那边的几位董事和项目负责人已经提前到了。”

  唉,豪门夫妻就是这点麻烦,人就算要离婚了,生意和钱还死死纠缠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