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8)

2026-01-24

  沈清许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吞没了徐达的未竟之语。

  “不了,为了处理他的事,我还有上午的工作没做。”

  又要管理公司又要醉心科研,同是富二代,沈清许的工作量显然已经甩了同伴的一个level。

  徐达啧啧咋舌,送沈清许到楼下,替他拉开车门:“唉,都说人结了婚有了家庭,就不理之前的朋友了,果然如此。”

  “我因为好歹还有点利用价值才被你想起来,你还记得其他人的名字不?”

  沈清许终于笑了,拍拍发小的手把车门拉上:“别生气,改天吧,我请回来。”

  来的时候街上还人流稀少,走的时候已经赶上了下午的上班高峰。

  这台黑色的奔驰大G还是周怀给他配的,一开始沈清许开着还颇为不习惯,后来发现基本上不会碰到加塞后才逐渐适应。

  他认真复盘了一遍徐达的话。

  有句俗语讲“婚姻需要经营才能稳定”,他跟周怀的婚姻就很稳定。

  五年来,周怀从没跟他红过一次脸,瞒过他一件事,甚至就连偶尔的拌嘴都没有。

  大部分时间他们步调一致,偶尔有分歧,周怀也会停下来耐心倾听他的意见,最后选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方案。

  ……就算是在床上,周怀也是迁就他居多。沈清许脸皮薄又不承认,只肯关了灯做,主导者还不能太快就让他失去意识。

  不然第二天回忆起自己控制不住舌尖的痴态,沈清许会先把自己气个半死。

  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也就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沈清许会把身上的男人当成丈夫。

  其他时间,比他阅历丰富经验更多的周怀更像是指导他的老师,或者无话不谈的密友。

  自己怎么就会毫无预兆地变成前妻跟奸夫淫妇呢?

  车辆驶入科技园,沈清许抵达工位仍沉浸在思绪中回不过神。

  目前唯一能做的,好像就是顺着周怀的剧本演下去,再想办法寻找原因。

  手机屏幕亮起,一连串猩红的未接来电提示触目惊心——全部来自熵基集团秘书长那个用于紧急联络的私人号码。

  心底莫名一沉,他立即回拨。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通的。

  “夫人!您终于接电话了!”

  秘书长向来沉稳的声音此刻尖锐得变调,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仿佛正站在悬崖边缘,下一秒就要崩溃。

  沈清许蹙眉,声音却依旧维持着惯有的平静:“别着急,慢慢说。”

  这句指令似乎隔着电波传递过去一丝镇定。秘书长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语调是强行压制后的死寂:

  “周董…周董他下午突然下令,动用集团的内部调查权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勇气,才艰难地吐出后半句:

  “要求我们…全面调查您的私生活。”

  ……调查他倒也正常,就是对于不明所以的下属来说冲击力有点大了。

  沈清许搭在桌沿的指节若有所思地敲了敲,眉心拧紧。

  他正要开口,就听秘书长用一种近乎气音的、绝望的语调补充道:

  “重点是…要您和您丈夫…婚后的所有经历。他要求,越详细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

  传说级别自查

 

 

第5章 老熟人

  这还是周怀车祸以来,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出现异常。

  就连跟着熵行从小变大的秘书长都一无所知,在电话对面瑟瑟发-抖:“周、周董这么调查自己和您是有什么深意吗?”

  调查别的也就算了,周董还专门要求事无巨细地罗列出沈清许跟他另一半的点点滴滴。

  最好能分析出他们五年婚姻里的情感曲折,找出两人感情如此深厚的原因。

  要不是周怀一贯正确的绝对权威在上,秘书长险些当场嘴突:“您自己在脑子里回忆一下不就知道了!”

  同样作为已婚人士,秘书长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哪天突然跟儿子说“去,调查你妈跟他老公是怎么恩爱的”,隔天自己就能被五花大绑地拉进精神病院。

  然而,老板还是那个英明神武的老板,坐在宽大的实木桌椅后,下达任务的口吻也与往日调查商业信息无异。

  让人不得不从。

  但就算抛开事实不提,内容也古怪得要命。

  还要扒出来人家两口子感情是怎么变好的,试问这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去了解的?

  小三吗?

  ……哦,难道,是,情趣?

  可这么玩不会被夫人一巴掌抽死吗?

  秘书五雷轰顶坐立难安心跳加速,最后还是给沈清许打了电话。

  沈清许沉默许久:“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秘书长口干舌燥:“就,就我一个,其他谁也没敢告诉。”

  “很好,那就是你了。”

  秘书长:?

  沈清许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俯瞰科技园外层独有的大面积玻璃幕墙,平静道:

  “其实我们正在筹备秘密离婚。到时候我可能会嫁给别人,但他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秘书长:?!!!

  瞬间石破天惊,撞破豪门隐秘的危机感随着肾上腺素狂飙而上冲破天灵感。

  不好我的职位!

  “这这这这这——”秘书长吓疯了,“夫人其实我什么都没记住,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晚了。”

  沈清许说:“往后私下也不许叫我夫人,他再有什么异动也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他想了想:“这次让你调查你就去,但具体什么结果我说了算。”

  整个公司都把沈家跟熵行视作高度统一的共同体,如果周怀真的在公司也无法稳定,露馅是迟早的事。

  沈清许暂时无法想象,这些个相互开除的人格要是知道他们实际上住一个壳子,会不会全部疯掉。

  负责调度的秘书长显然是获得周怀最新动向的好砝码。

  秘书长有苦难言:“是,是……”

  沈清许勉强满意,声音柔和了些:“嗯……他现在状态怎么样?”

  “呃……”

  秘书长尴尬到扭曲:“其实,我一开始就想跟您说的。”

  “周董他,大概是早退了。”

  -

  周怀不在公司?

  一个精神病患者脱离了监护人范围,下落不明?

  沈清许犹如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走去哪了?”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便被“咚咚咚”地敲响。

  一个挂着工牌的技术员探头进来,面色奇异:“首席,下面来了个土….额高富帅,带着一堆人,到处打听您呢。”

  沈清许:“……”

  -

  今天大概是研究院最热闹的一天。

  这所坐落于科技园核心地带的巨型实验室并非是沈家独资所有的。

  当年政-府牵头提出了建立国家级生物与人工智能交叉研究中心,作为行业领头羊的沈氏制药紧随其上,同年便取得了不菲的成就。

  如今吸纳了各路商业巨擘的资金扩建,这里每分每秒空气中燃烧的都是金钱——顶尖的实验设备、全球挖来的科研团队、源源不断的前沿课题,背后是每年数以亿计的投入。

  而现在,这份属于科学与理性的静谧,被一阵不合时宜的喧哗彻底打破。

  从顶层往下望,看见那辆极度扎眼的红色超跑时,沈清许承认自己昏厥了一瞬。

  方才聚集的担忧荡然无存。

  他早该想到的,“前夫”可半点没有“小三”的谨小慎微。

  都敢在公司里直接明目张胆地查他了,怎么可能不会闹到他工作的地方?

  沈清许竟然真有了点面对难缠前任的悲壮心理。

  应该所有人都想看热闹,四台电梯堵到爆炸,沈清许冷着脸走扶梯。

  与他擦肩而过的几个技术员手里提着一模一样的袋子,沉浸式激烈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