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美1不当老公(2)

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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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28岁的时候,去了一次音乐节,遇见了我姗姗来迟的青春。”

  35岁的沈愚站在最佳导演的领奖台上,回忆起那张热情洋溢的笑脸,难免哽咽。可七年后的再相见,那人却十分窘迫地站在他面前,希望能争取到一个露脸的机会。

  一时私心,他选择了通过:“你要转型的话,今天开始我就给你突击训练。”

  陈晖:??大导演居然要给我突击训练?他不会是想潜规则我……吧?

  他注视着沈愚那张漂亮到出奇的脸,又摇摇头,这么厉害的大导演,肯定有无数人上赶着投怀送抱,他会潜规则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路过的经纪人:你懂什么?能爬到那个位置,肯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陈晖(再看看围在沈愚身边的男人们)(心生怜爱):沈导,以你的才华,其实不用这样……身体真是受苦了……

  沈愚(笑):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

  陈晖(os):那就是要我当1了?

  沈愚:“还有什么问题吗?”

  陈晖:我会好好学习的,包您满意(服务到位)。

  沈愚很高兴,借着各种理由接近陈晖。可对方似乎总在犹豫,阴差阳错之下,他心思还是被陈晖知道了。

  陈晖(鼓起勇气,决定含泪做1):沈导,我,我会照顾好你的,不让你受伤。

  沈愚:??

  第二天,陈晖腰酸背痛地爬起来,有苦难言,沈导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愿意为之拼尽全力的东西,才能称之为热爱,哪怕结局不算那么美好。”

  灵感来源于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感谢观看。

  【高亮】:《长得太漂亮被白月光误以为是万人迷受》

  沈愚(攻)很受欢迎,追求的人很多,包括但不限于上司、同事、下属和粉丝,总而言之身上有很多单箭头,但他唯爱陈晖。陈晖(受)是个帅帅的黑皮,唯爱沈愚。双洁,身心都是。仅有一对副cp在中后期有轻微含量。日常恋爱文,攻受都是打工仔,非完美人设,没有设计大情节,全是日常琐事,微群像,不配平,酌情观看。

  内容标签:都市 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日常 暗恋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愚,陈晖 ┃ 配角:江恕 ┃ 其它:

  一句话简介:长得太漂亮又不是我的错

  立意:你自己才是人生的主角

 

 

第1章 会再见吗?

  “我在28岁的时候,去了一次音乐节,遇见了我姗姗来迟的青春。”

  “这是我梦想的开端。”

  沈愚下了领奖台,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席位。耳边那如雷的掌声还未散去,震得他心脏都在颤抖。

  他的致谢词并不多,开门见山,直抒胸臆,很符合他在外人面前的刻板印象——高冷、直白、恃才傲物,或者说,喜欢故作姿态,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合格的文艺青年。

  28岁的沈愚也许会对这些传言做些回应,小声辩解着“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擅长应酬”。

  但35岁的沈愚不会再做这些无用功,他不在意也无需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五年内,三个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早已将他捧上了不可高攀的神坛,成为当下最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同行指望着他的人脉,资本赌他的流量,新生代小生小花挤破脑袋,争着他这份资源。

  沈愚是业内难得的,会启用一些名不经传的艺人的导演。

  从业多年,始终贯彻着自己独有的理念,眼光毒辣,审美奇绝,能将每一个剧本、每一个角色的价值发挥到极致。所以在这个资本当道的年代,他才能争上一席之地。

  当然这还不是全部。

  娱记的镜头转到他身上时,沈愚正微微侧着头,听着身边的制片人絮絮低语。他偶尔点了个头,也不笑,浓密的眼睫在眼窝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衬得那本就深邃的五官更为内敛沉稳。

  年轻的娱记忽地有些不好意思,将镜头稍稍移了移,重点便放在了沈愚的制片人江恕身上。

  忘了说,江恕是A城首富的儿子,本人名下有家娱乐公司,是这个圈子数一数二的存在,堪称顶流制造机。

  体面人称江恕和沈愚是伯乐与千里马,不体面的,包养、情人……流言蜚语更新迭代了好几个版本,不管是不是这个圈子的人,都听上过几句。

  但两位当事人并不在意。

  此刻他们坐在一起,共享这旁人可望不可及的荣光,正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风光无限的好时候。

  江恕与沈愚完全不同,是个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的角儿,八面玲珑,滴水不漏,挂了个制片人的名头,实际上干着大管家的活儿。但不得不说,正因为有江恕,沈愚才有机会大展拳脚,否则以他的性格,早就被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扒掉几层皮了。

  沈愚深知这一点,所以在庆功宴上,往往不发一言。他听着江恕侃侃而谈,不论对错,都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反正下了酒桌,这些话就不会再摆到台面上说了。

  江恕有很多臭毛病,穿上一身定制西装,站在正式场合,还算个有模有样的成功人士,可脱了那身衣服,他就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他拿沈愚当朋友,尊重这人的看法,不干涉对方的任何拍摄决定。

  一个出钱,一个出力,也能开开心心赚个盆满锅满。

  庆功宴结束,喝得有点晕了的江恕和微醺的沈愚一同坐车离开。江家的管家打开车门,恭敬地请二位上车。沈愚惯例坐在离车窗最近的地方,两手抱胸,眼睑微垂,坐姿很是规矩,江恕则是扯开领带,敞开四肢,半摊在后座上。

  两个人起先都没说话。

  江恕眯了会儿,突然一巴掌拍在了沈愚胳膊上:“沈导,瞧见我这新车了吗?”

  沈愚一听他叫自己“沈导”,就预感到大事不妙。

  江恕只有在准备耍酒疯之前,才会叫他“沈导”。

  沈愚默然片刻,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江恕“呵呵”两声,摆摆手:“算了,沈导你不识货,肯定不知道我换了辆什么车。”

  “车只是代步工具,对我来说,能坐着出门就可以了。”沈愚没有多少物质欲望,对钱的概念也比较稀薄,比如说现在,他只能分出大车、小车,三个轮的、四个轮的。

  江恕头直摇:“没意思,真没意思。”

  他砸吧着嘴,身子一歪,看样子是要给沈愚一拳,没想到重心不稳,径直从座位上摔了下去。

  沈愚眼睁睁看他后脑勺着地,半个身子却挂在座位上,有点想笑,江恕懵懵的,忽然又扒着他的裤腿,舌头打结似的嚷着:“你,你扶我起来啊!”

  沈愚无奈,伸手将人拉了起来。江恕醉醺醺的,四肢发软,光是爬起来就要了他半条命,只能头晕眼花地趴在了座位上。过了会儿,他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嘴一撇,就开始哭:“妈的,他凭什么和老子分手?我送了他那么多东西,要什么给什么,他凭什么和我分手?”

  “谈不了就别谈了,你那是谈恋爱吗?你那是有钱没处花,给自己闲的。”

  沈愚提到这一点,就显得不近人情,江恕猛地起身,大声嚷嚷着:“你骂谁呢?没看到我正伤心呢吗?”

  “明儿一早你睡醒,就不伤心了。”

  沈愚心里门儿清,江恕的对象谈了一个又一个,每次都是大把大把的钞票往外撒,最后腻了烦了,就开始吵架,给点分手费,然后找自己哭一场,过段时间,再去谈下一个。

  江恕永远在谈恋爱的路上,刚开始,沈愚知道他分手,还会真心实意安慰他一下,可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眼泪流多了,就不值钱了,沈愚都不知道江恕这回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你收收心吧,真想长长久久,就不要乱发你的少爷脾气。”

  沈愚好心规劝着,江恕却瞧着他那张俊脸,龇着牙:“谈恋爱哪有不吵架的?我少爷脾气怎么了?别人像我这个年纪的,有几个比我能赚钱?我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他凭什么不能跟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