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被豪门酷哥狠宠了(132)

2026-01-24

  “陆少,程烟是个非常懂得感恩的人。”

  陆青烊把乔岸的手机还了回去,感恩的话他没必要看。

  程烟自己也对他说过很多次谢谢。

  现在他就好奇一个事。

  既然程烟没有和乔岸谈过。

  这么一个重要的事情,结果是假的。

  那么所谓的那些关于程烟的谣言里,到底还有多少是真的?

  别不会是全部是假的吧。

  几乎是刹那,这个念头起来的瞬间,陆青烊虽然立刻就否定了,可是莫名的,他想到程烟在他面前的那些种种表现。

  如果都是假的,是传言的话,那么程烟的表现反而更加符合一点。

  “程烟喜欢过任何男的吗?”

  “没有,程烟他是直男,他怎么可能喜欢男的。”

  陆青烊突然目光极其黑沉地盯着乔岸,给乔岸看得后背冷汗都冒了出来。

  “直男?”

  陆青烊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

  “是啊,他是……直男。”

  乔岸低头间注意到陆青烊左手上戴着的戒指。

  怎么回事,他脑袋里忽然冒过一个猜测。

  别不是程烟以为是当陆青烊的跟班,但其实陆青烊却把他当情人。

  哪怕先前,他们聊过天,觉得这是陆青烊对程烟的一种保护。

  可是见到陆青烊本人后,乔岸望着陆青烊那张脸。

  他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种不安和慌张来。

  “陆少你……”

  陆青烊径直起身,在走之前,他突然对乔岸说:“我们谈过的话,不要和程烟说。”

  “好好好,我不和他说。”

  “陆少……”

  乔岸还想说点什么,但陆青烊转身就走开了,走到远处,他拿出手机来,给人发了信息,让对方去查几个人,那几个人都是谣言里和程烟关系亲密的人,和程烟睡过的人。

  陆青烊要和他们当面聊一下。

  陆青烊捏着手机,他翻出徐旸的信息,给对方发了一条问话:“徐旸,你和程烟有过没有?”

  徐旸一看到这个事,立卡警铃大作起来,直接给陆青烊打了电话过来。

  “陆,陆少?”

  陆青烊没说话,那边徐旸吓得语无伦次。

  “我跟程烟,没有过,一点亲密的事都没有做过,就是最简单的雇主和跟班的关系。”

  “但你却把他输给我当情人?……

  “是,那是因为上个金主,不,雇主,程烟的雇主,那个人他和我说的,说程烟最会伺候人了,尤其是在床上……”

  “我都是听他说的关于程烟的事。”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去核实过,就这么把程烟当成是人情来送给我了?”

  “陆少!”

  徐旸简直要哭了。

  没有想到陆青烊居然会问这样让他解释不清的事。

  “那个人,我记得他好像是个喜欢说大话的人。”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程烟跟我的那半年时间,我并没有碰过他。”

  “真的,连手指都没有碰过。”

  “陆少,我不敢欺骗你。”

  “我真的没有动过程烟。”

  “我相信你。”

  徐旸的声音都在颤抖,陆青烊不信徐旸敢送他一个他碰过的人。

  至于别人碰没有碰过,那就和徐旸没有关系了。

  陆青烊挂断电话,不理会那头的徐旸如何的心慌意乱,他透过人群,看向宴会厅的左后方,程烟在那里给人端茶倒水,这种服务人的跟班工作,他做起来是得心应手。

  另外一个身份,情人的位置,他就一点都没有自觉了。

  到底是故意不去做,还是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陆青烊竟是一时间,他也不确定了。

  仔细回忆过往他和程烟接触的点点滴滴,即便他们拥抱过,亲吻过,还互相帮过忙。

  但这样的事,还真的不好用情人来形容。

  或许程烟,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个跟班。

  是个哪怕和他睡了,也是跟班的身份,而不是情人。

  他把这一切当成是工作。

  又或者,其实还可能是另外一个真相。

  那就是程烟,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直男。

  所有关于他过往的传言,都是假的。

  这也能够一定程度的解释,为什么他对那些污蔑的话,好像从来都不在意,都不怎么关注。

  因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别人如何说,都是别人的事。

  程烟只专注他手里的事。

  陆青烊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宴会还在继续,当陆青烊却已经没有太多心思了,又在应酬过一些人后,陆青烊先一步离开,他没怎么和别人说,等程烟想要去找陆青烊时,却发现陆青烊不见了。

  “哥,你不在大厅?”

  陆青烊看到程烟的短信,他本来不想回的,可想到程烟会担心的模样,即便这会心头很乱,但他还是回复了程烟。

  “有点事,一会忙完你早点回去。”

  “我晚点再回来。”

  “好,那哥你也别太累。”

  程烟随后发送了一张辛苦了的图片,是大耳朵兔子给人锤肩按摩的图片。

  陆青烊盯着那张图片,等电梯停下后,他收起手机,大步走出去。

  司机等在外面,一看陆青烊脸色怪异,周身笼罩着极其骇人的低气压,司机眼观鼻鼻观心,载着陆青烊往一家酒店赶了过去。

  在那里,陆青烊提前让人找的几个人,已经在等着了。

  还有几个在路上。

  陆青烊等他们都到了后,他并不拐弯抹角,是开门见山问他们:“和程烟交往过没有?”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表情一样地惊惧。

  “没有。”

  “真话还是假话?”

  “别在我面前说谎,到底如何,我马上也能查到。”

  陆青烊身体微微往前倾,那种强烈的压迫力,令几个人马上拨浪鼓一般摇头。

  “真话。”

  “都是真话。”

  “陆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程烟……”

  “都是看他漂亮,而他又是个纯直男,所以故意散播的谣言。”

  “最多偶尔开点小玩笑,别的,别的程烟自己也不会接受。”

  “他是个很有自我原则的人,稍微有点不舒服,他转身就走。”

  “哪怕是给钱,给很多钱,他都不会愿意再回来。”

  “是的是的。”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句,争先恐后地说了起来。

  尖锐的声音,听得陆青烊觉得刺耳,不过他没有喊停。

  继续听他们的辩解。

  “程烟不是拿钱就做事的人,他只拿该拿的钱,如果是让他做不好的事,他不仅不会要,他还可能会去报警。”

  “对的,有一次,我记起来了,我说看不惯某个人,我让程烟去勾引人,然后再把人仙人跳。”

  “可是程烟不做,我给他十万块钱他也不干……”

  一个人说了后他察觉到陆青烊冷厉的眼正直勾勾盯着他,膝盖一軟,差点跪下去。

  “我就是随便说说,没有让程烟去做。”

  “没有没有。”

  他慌张地连忙打上补丁。

  “都是瞎说的,程烟直得不能再直了。”

  “带他去看脫衣……”

  “去看稍微热情一点的节目,他起身就走,宁愿到外面抽烟也不肯看节目。”

  “他是个非常正直的人。”

  “陆少……”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你,你别误会,我们没有对程烟做过什么不合适的事。”

  “您别怪我们,那会我们真不知道……”

  “要是早知道你会喜欢他,我们绝对不敢让他当跟班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