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程烟是个非常懂得感恩的人。”
陆青烊把乔岸的手机还了回去,感恩的话他没必要看。
程烟自己也对他说过很多次谢谢。
现在他就好奇一个事。
既然程烟没有和乔岸谈过。
这么一个重要的事情,结果是假的。
那么所谓的那些关于程烟的谣言里,到底还有多少是真的?
别不会是全部是假的吧。
几乎是刹那,这个念头起来的瞬间,陆青烊虽然立刻就否定了,可是莫名的,他想到程烟在他面前的那些种种表现。
如果都是假的,是传言的话,那么程烟的表现反而更加符合一点。
“程烟喜欢过任何男的吗?”
“没有,程烟他是直男,他怎么可能喜欢男的。”
陆青烊突然目光极其黑沉地盯着乔岸,给乔岸看得后背冷汗都冒了出来。
“直男?”
陆青烊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
“是啊,他是……直男。”
乔岸低头间注意到陆青烊左手上戴着的戒指。
怎么回事,他脑袋里忽然冒过一个猜测。
别不是程烟以为是当陆青烊的跟班,但其实陆青烊却把他当情人。
哪怕先前,他们聊过天,觉得这是陆青烊对程烟的一种保护。
可是见到陆青烊本人后,乔岸望着陆青烊那张脸。
他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种不安和慌张来。
“陆少你……”
陆青烊径直起身,在走之前,他突然对乔岸说:“我们谈过的话,不要和程烟说。”
“好好好,我不和他说。”
“陆少……”
乔岸还想说点什么,但陆青烊转身就走开了,走到远处,他拿出手机来,给人发了信息,让对方去查几个人,那几个人都是谣言里和程烟关系亲密的人,和程烟睡过的人。
陆青烊要和他们当面聊一下。
陆青烊捏着手机,他翻出徐旸的信息,给对方发了一条问话:“徐旸,你和程烟有过没有?”
徐旸一看到这个事,立卡警铃大作起来,直接给陆青烊打了电话过来。
“陆,陆少?”
陆青烊没说话,那边徐旸吓得语无伦次。
“我跟程烟,没有过,一点亲密的事都没有做过,就是最简单的雇主和跟班的关系。”
“但你却把他输给我当情人?……
“是,那是因为上个金主,不,雇主,程烟的雇主,那个人他和我说的,说程烟最会伺候人了,尤其是在床上……”
“我都是听他说的关于程烟的事。”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去核实过,就这么把程烟当成是人情来送给我了?”
“陆少!”
徐旸简直要哭了。
没有想到陆青烊居然会问这样让他解释不清的事。
“那个人,我记得他好像是个喜欢说大话的人。”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程烟跟我的那半年时间,我并没有碰过他。”
“真的,连手指都没有碰过。”
“陆少,我不敢欺骗你。”
“我真的没有动过程烟。”
“我相信你。”
徐旸的声音都在颤抖,陆青烊不信徐旸敢送他一个他碰过的人。
至于别人碰没有碰过,那就和徐旸没有关系了。
陆青烊挂断电话,不理会那头的徐旸如何的心慌意乱,他透过人群,看向宴会厅的左后方,程烟在那里给人端茶倒水,这种服务人的跟班工作,他做起来是得心应手。
另外一个身份,情人的位置,他就一点都没有自觉了。
到底是故意不去做,还是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陆青烊竟是一时间,他也不确定了。
仔细回忆过往他和程烟接触的点点滴滴,即便他们拥抱过,亲吻过,还互相帮过忙。
但这样的事,还真的不好用情人来形容。
或许程烟,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个跟班。
是个哪怕和他睡了,也是跟班的身份,而不是情人。
他把这一切当成是工作。
又或者,其实还可能是另外一个真相。
那就是程烟,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直男。
所有关于他过往的传言,都是假的。
这也能够一定程度的解释,为什么他对那些污蔑的话,好像从来都不在意,都不怎么关注。
因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别人如何说,都是别人的事。
程烟只专注他手里的事。
陆青烊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宴会还在继续,当陆青烊却已经没有太多心思了,又在应酬过一些人后,陆青烊先一步离开,他没怎么和别人说,等程烟想要去找陆青烊时,却发现陆青烊不见了。
“哥,你不在大厅?”
陆青烊看到程烟的短信,他本来不想回的,可想到程烟会担心的模样,即便这会心头很乱,但他还是回复了程烟。
“有点事,一会忙完你早点回去。”
“我晚点再回来。”
“好,那哥你也别太累。”
程烟随后发送了一张辛苦了的图片,是大耳朵兔子给人锤肩按摩的图片。
陆青烊盯着那张图片,等电梯停下后,他收起手机,大步走出去。
司机等在外面,一看陆青烊脸色怪异,周身笼罩着极其骇人的低气压,司机眼观鼻鼻观心,载着陆青烊往一家酒店赶了过去。
在那里,陆青烊提前让人找的几个人,已经在等着了。
还有几个在路上。
陆青烊等他们都到了后,他并不拐弯抹角,是开门见山问他们:“和程烟交往过没有?”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表情一样地惊惧。
“没有。”
“真话还是假话?”
“别在我面前说谎,到底如何,我马上也能查到。”
陆青烊身体微微往前倾,那种强烈的压迫力,令几个人马上拨浪鼓一般摇头。
“真话。”
“都是真话。”
“陆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程烟……”
“都是看他漂亮,而他又是个纯直男,所以故意散播的谣言。”
“最多偶尔开点小玩笑,别的,别的程烟自己也不会接受。”
“他是个很有自我原则的人,稍微有点不舒服,他转身就走。”
“哪怕是给钱,给很多钱,他都不会愿意再回来。”
“是的是的。”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句,争先恐后地说了起来。
尖锐的声音,听得陆青烊觉得刺耳,不过他没有喊停。
继续听他们的辩解。
“程烟不是拿钱就做事的人,他只拿该拿的钱,如果是让他做不好的事,他不仅不会要,他还可能会去报警。”
“对的,有一次,我记起来了,我说看不惯某个人,我让程烟去勾引人,然后再把人仙人跳。”
“可是程烟不做,我给他十万块钱他也不干……”
一个人说了后他察觉到陆青烊冷厉的眼正直勾勾盯着他,膝盖一軟,差点跪下去。
“我就是随便说说,没有让程烟去做。”
“没有没有。”
他慌张地连忙打上补丁。
“都是瞎说的,程烟直得不能再直了。”
“带他去看脫衣……”
“去看稍微热情一点的节目,他起身就走,宁愿到外面抽烟也不肯看节目。”
“他是个非常正直的人。”
“陆少……”
“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你,你别误会,我们没有对程烟做过什么不合适的事。”
“您别怪我们,那会我们真不知道……”
“要是早知道你会喜欢他,我们绝对不敢让他当跟班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