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输的。”
他只会赢。
程烟摇动骰子,没一会就放在桌子上。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让男人也摇了后一起打开。
当男人放下蛊钟后,程烟看着他,嘴角边的微笑,相当诱人。
男人都隐约有些看呆了。
“开吧。”
程烟打开盖子,四个六,一个没有少,都是六。
对面男人三个六,一个一。
看起来运气不错,但和程烟的比,差距也就大了。
“好像你输了。”
“不是好像,是输了。”
陆宁纠正一下程烟的话。
程烟歪了歪头。
“既然输了,那就跪下吧。”
程烟抬了抬下巴,他欺负人的模样,也是漂亮的。
对面男人哪里会下跪,他根本不可能下跪。
当即就站起身食言。
“谁下跪,你失心疯了吗?”
“你算什么东西啊,让我给你下跪,你也配?”
“你要现在跪,那事情到这里结束,你要是不跪,可能事情就多了。”
“你谁啊,你?”
“在老子的地盘上耀武扬威,你给我磕个头,我今天倒是可以放过你。”
“不然接下来有你好受的。”
程烟直接笑了起来。
他扭过头和陆宁说:“他疯了,对吧?”
“嗯,适合进医院住十天半个月。”
“少了,一两个月吧,也正好进去减减肥,长这么肥,肥头大耳的,感觉油脂都要飘出来了。”
陆宁拿有些诧异的眼神看程烟,好像头一次认识程烟似的。
那么柔軟的一个人,没想到也会说这种讽刺的话。
“码的,别给脸不要脸!”
男人抓着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扔像程烟,陆宁提前察觉到了,一脚踩在茶几上,然后踹了男人的胳膊一下。
烟灰缸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你最好连他一根头发丝都别碰。”
“不然别说你,你们这里的任何人,都脫不了干系。”
陆宁威胁的话,男人是不放在心上的,他没有在这个酒吧见过陆宁他们,料定他们没什么身份。
烟灰缸没有了,但他还有拳头,握紧了就要往陆宁那张肖似女人的脸上砸过去。
结果旁边温芳忽然抓着一个酒杯往他脸上砸,还直接砸中了。
“我草……”
你字戛然而止,因为程烟已经伸手抓着男人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沉沉砸在了茶几上。
男人想挣扎,可程烟看着瘦,胳膊纤细,结果手上的力道居然出奇的大。
别的朋友看到这一幕,打算上来帮忙,就在这时,有人从酒吧门口走进来,那几人一路快步进来,当看到程烟在按着人时,中间的那个径直走上来。
抓着程烟的手,把他给拉开了。
随后陆青烊拿了纸巾给程烟擦拭手指,显然程烟碰了别人,把他的手给弄脏了。
男人他们不认识陆青烊,以为是帮手来了,纷纷嚷嚷着,要他们今天走不出这个酒吧。
江辰摩拳擦掌,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跟人打过架了。
今天这个机会,他怎么觉得挺好的。
对面这群东西,一看就是群酒囊饭袋,和他打,他能打哭他们。
“去旁边坐,慢慢看戏。”
“我和李良来。”
江辰和李良是去上过拳击课的,两人还都技术很好。
对面七八个人,和他们一交手,立刻就看出来谁好谁差。
有的人,嘴里喊得厉害,江辰一个勾拳,砸在对方下巴上,立刻就让人昏迷了过去。
酒吧里别的地方的人,看到这边动静,更多的是看热闹,就算不知道情况,可一边是帅哥,一边是丑男,大家肯定愿意帅哥们赢。
两个人三两下,就把人给打趴下了。
江辰揉揉拳头,根本没有打过瘾。
他回到陆青烊旁边,问的是程烟:“就这几个人?”
“你还想要多少?
“一会报警了,跑不掉了。”
“哈哈哈,谁怕啊,他们先动手的。”
“现场都是人证。”
而且他们人还多,八个人连他们两个都打不过,去了警局,被笑话的也是他们。
不过现场没有人报警,打的不是自己,没谁会那么多事。
江辰打了个哈欠,拉过李良,两人坐下后,叫服务生来上酒。
砸坏什么东西,江辰开了张支票,五万块直接给了服务生。
服务生拿到钱,就什么话都不说了。
那边几人,有昏迷的,也有摇摇晃晃起来的。
打不过人,倒是想叫人来,但身边忽然有人小声地对他说:“那个人好像是陆……”
“陆青烊吧!”
陆青烊?
被打得浑身难受的男人扶着一个酒桌,他朝那边沙发看,只看得到陆青烊的一个侧脸,他这时正搂着刚才和他玩牌的桃花眼青年,两人关系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是那个陆青烊吗?
不会是同名同姓的吧?
不,应该没这么凑巧。
所以,他居然招惹上了陆青烊的人?
男人不停地吞咽口水。
“刚才和他玩牌,输了得跪下道歉。”
“他不肯做!”
程烟告状了。
这种打小报告的感觉,居然还不错。
甚至仗势欺人,欺负恶人,真的挺好玩的。
陆青烊抓着程烟的手,程烟想玩,他都会护着他的。
他转头看向旁边已经有点发抖的男人了。
这样的画面,倒是似曾相识,当时他怎么做的。
直接拿酒瓶砸了人两下。
这里,他就不动手了。
“输了就认罚。”
陆青烊说。
那种上位者冷酷的姿态,表现的淋漓尽致。
男人见识过不少有权有势的人,可那些人和眼前这个人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
他拿出手里的电话,想要拨通一个出去,可却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能够在陆青烊面前说上话。
今天他不跪也得跪了。
男人梗着脖子,想要继续抵抗下去,他受不了当着这么多人下跪还道歉,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
是那个女人,不要脸的婊子!
男人恶狠狠瞪着女生,嘴里骂了出来。
“臭婊子!”
江辰上去,先是正手一耳光,接着又是反手一耳光,而男人打得吐血。
“信不信我能让你明天就去泰国,然后当一当你嘴里的臭婊子?”
男人一震,继而又咬着牙齿,刚想要骂,江辰一个眼神钉过去,男人就不敢吱声了。
“结果也是个孬种。”
“刚才的嚣张气焰去哪里了?”
江辰伸手拍拍男人的脸。
拍了后又嫌弃脏,让李良给他纸巾擦手。
李良懒得理他,还是程烟递的纸巾。
“还是程烟你对我好!”
陆青烊冷冷看向他,江辰连忙无辜眨眼。
“查到他是谁没有?”
陆青烊问李良。
李良点点头。
他们这个豪门圈子,进来的人不多,但想讨好他们的却络绎不绝。
拍了男人的照片发送出去,很快就有人把男人的身份和家庭信息都发了过来。
“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那么张狂。”
“结果家里就是开医院的。”李良冷笑。
“我看这家医院也不用开下去了。”
陆青烊看着男人,但话是对李良说的。
李良点点头,一个电话打出去,马上就会有人去查他们医有没有贪污受贿中饱私囊。
男人呆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还不跪吗?”
“再不跪,可就要倒闭更多了。”
男人攥紧了拳头,亦步亦趋走上去,走到沙发边,十分艰难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