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烊嘴里说出卖二手的话,同座的几个人,尤其是程烟,拿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以前的陆青烊,偶尔会给人一种高高在上,远离凡人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自己走下了神坛,变得和普罗大众似乎没多少区别了。
因为自己吗?
程烟低垂了眼,心海涟漪泛起。
李良倒是没察觉到程烟的变化,他笑了起来。
“我养他一个,还是养得起了。”
“哪怕他家里真把他踢出来,我也能养活他。”
“乌鸦嘴,哪里就到那个程度了!”
“不就是有几个人,因为我对他们逼太狠了,所以狗急跳墙。”
“居然会跑去举报我,说我公司有问题,连我私人的卡也冻结的。”
“我这人,虽然做事不怎么着调,可违法犯法的事,我还真没有做过。”
江辰说的是实话,他没必要通过犯法来赚钱,多的是搞钱的方式。
依靠着犯法来,不走正规途径,时间久了,怕是人也会开始变化,变得完全的只追逐利益,不管其他的。
这事很快就解决,我也正好看看,他们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江辰说着身体往沙发上靠,还把手放在了后脑勺。
完全地自在闲散姿态。
“说真的,我觉得我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没有对他们完全赶尽杀绝。”
“不过显然,我的好心,他们没几个人能体会。”
“行啊,既然觉得我做得狠,转头来整我,那我可就不能让他们失望了。”
江辰看着是个纨绔风流的人,其实本质上,也有他狠厉的一面。
不然他也不会和陆青烊成为朋友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定是有道理的。
程烟记得之前有次见过江辰的一个私生子弟弟。
当时还觉得那个人,应该是个知难而退的人。
现在看来,很多人果然是不撞南墙不知道回头的,总归是自己的选择,好坏自己承担就行。
“公司方面,最近没事,挺无聊的。”
“刚好沈总的凌水庄园,专门修了一个射击场。”
“程烟,改天你过去,我教你打枪。”
江辰挑着眉,正好当是给自己放假,玩舒服了,后面才好去赶尽杀绝。
程烟没碰过枪,在这里玩的话,多半也是气枪。
程烟朝陆青烊转过脸,他不说话,什么心思写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了。
“我来教你。”
“陆总,你不是个大忙人,你还有时间教别人?”
“总能挤点时间出来。”何况对象是程烟,不赚钱都可以,陪程烟是第一要务。
江辰目光在陆青烊和程烟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着。
他们之间的相处,大概除了不上,床不亲吻之外,谁见了他们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是相爱的恋人。
江辰勾着唇。
就看最后,某个人到底能不能继续忍下去。
反正换他是不行的,一个有慾望的宝贝在自己身边,只能看不能動,他可那么好的耐心。
大家后续聊着一些其他的事。
吃过晚饭后,江辰和李良继续去玩,陆青烊跟程烟就先离开了。
如果说当着江辰他们的面,陆青烊表现得很随和绅士,那么一到车里,尤其是车门一关,陆青烊扣着程烟的腰,就沉沉摁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头就吻上程烟的唇,感知到程烟身体的抵抗和挣扎,陆青烊眸底一抹笑意曳过,他已经对程烟的身体了若指掌了,哪里慜感,哪里触及一下,程烟身体会发軟,他全都知道。
只是轻轻在程烟后腰靠近腰窝的地方一摁,程烟立刻渾身脫力,軟在了陆青烊的怀里。
陆青烊于是更得寸进尺,舌尖撬开程烟的嘴唇,然后抵了进去,强勢而不容程烟拒绝地扫过他口腔里每个地方。
程烟被親地逐渐窒息起来,他微微张着嘴巴,舌头给陆青烊啜出了啧啧的水渍声。
前面司机只专心开车,后面任何的事,他眼睛没有转移过,只当全部看不见。
親了一阵后,陆青烊稍微放开程烟,但依旧是把程烟给禁锢在他的怀里,让程烟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
程烟趴在陆青烊的肩膀上,此时脸红耳朵红。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真的像是在做梦一般。
不过嘴唇上传来的被亲吻过的微微麻感,令他知道,不是一个梦。
程烟的头被陆青烊给抬了起来,他指腹在程烟被他吻得发红的嘴唇上重重碾压了一下。
程烟眼底流露出一丝的不情愿。
可陆青烊已经很了解程烟了。
哪怕他放开手,程烟也不会跑的。
程烟眼眸有所闪烁,过了片刻,他和陆青烊说:“哥,我明天……”
“能休息一天吗?”
以前都是陆青烊让程烟休息,程烟很少自己主动提,因为他在陆青烊家,与其说是打工的,但很多时候做的那点工作,根本就不算是工作。
听到他主动提休息的事,陆青烊不字到了嘴边,在程烟微微祈求的目光下,他捏了捏程烟柔軟的耳垂。
他的小兔子,想从他身边短暂的逃离一会。
他当然可以放手。
因为缠住程烟身体的线,其中一头始终都在他的手上,紧紧攥着。
“可以,多休息几天都行。”
程烟微微惊讶,还以为陆青烊不会放他离开,结果居然让他多休息两天。
“那三天……”
可以吗?几个字没能问出来,因为陆青烊笑了起来,是那种很慑人的笑。
程烟顿时改了口。
“那两天好了。”
陆青烊立刻满面春风。
低头,吻在程烟的鼻尖上,眼神里都是宠溺的意思。
两人回到家里,陆青烊去书房里做事,临县那边的新区开发,依旧澳门那边,和康家的合作,最近到了很紧要的关头,白天没有处理的事,推到了晚上。
有的事可以交给他人来办,有的事不能,必须他本人过目。
陆青烊到十一点左右起身去卧室,程烟已经洗好澡躺进被窝了。
他闭着眼睛,整个人十分安静,给陆青烊一种他似乎已经睡着的感觉。
陆青烊没去打扰他,先洗了澡,然后掀开被子。
等他坐到床,上后,程烟闭着的眼帘动了一下。
陆青烊就知道他是在装睡,自己不来的话,程烟是不会睡的。
他身体也稍微綳了起来。
陆青烊起了点逗弄他的心,下一刻他忽然翻过身,圧在了程烟的身上。
果然程烟无法再继续装睡下去,尤其是陆青烊的手已经来到了他崾间,在将他的睡衣往上面推。
“哥,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
程烟在撒谎,其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陆青烊知道,不戳穿他。
“知道了,我没说要動你。”
陆青烊话是这么说,可他却还是笼罩在程烟身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强烈的危机感袭来,程烟左右看看,思考着如果推开陆青烊,再逃离的可能。
显然概率不高,陆青烊只会先一步摁住他。
程烟抬起眼,他此时只能选择相信陆青烊。
陆青烊没有推程烟的衣服,转而到他的后背,顺着脊椎骨到尾.椎,有继续往下走的趋势。
程烟马上一哆.嗦,扣住了陆青烊的手腕。
“哥,你不是说了……”
“我只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用那个岽西。”
哪个岽西,陆青烊不明说,可只要一提,程烟耳朵就已经烧紅了。
“用,用了。”
他小声地呢喃,声音低到,他自己都听不清。
“真的?”
陆青烊一脸地不相信。
程烟马上点头:“我没说谎!”
陆青烊严肃的表情忽然舒展,他抬起程烟的下巴,一个吻,落在程烟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