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被豪门酷哥狠宠了(208)

2026-01-24

  程烟一张漂亮的脸蛋,随时都忧心忡忡起来。

  反观陆青烊,别说是断腿了,似乎哪怕是丢去半条命,他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也就是住的地方换一下,还有工作的地方从公司换到了医院,别的地方,并没有任何改变。

  起码在程烟眼里,除开陆青烊穿着病服在病床上待着,其他的时候,真的变化不大。

  陆青烊表现得很平静,只不过偶尔下床的时候,比如去厕所之类,他会皱起眉头,还是会暴露出来他身体的不舒服。

  程烟把东西搬到病房里来,哪怕陆青烊没有主动要求过,但既然自己还顶着跟班的身份,他就会将陆青烊给照顾好。

  至于陆青烊没有把他当跟班,而是恋人来看待,那是陆青烊的事

  自己该做的,程烟一定会做好。

  陆青烊看文件累了,偶尔会让程烟帮忙看一下,一些简单的,程烟可以看,稍微重要的一些,程烟会整理出来留着给陆青烊。

  陆青烊就这么住在医院,把医院当成是还有公司,每天都有别的人到医院来,如果是谈事情,程烟会主动走出去。

  等忙完后,他才走到病房里。

  陆青烊前一刻还是严肃和冷酷的工作表情,等到程烟进来,立刻就转换了态度。

  变脸和变天似的。

  他伸出手,让程烟搀扶他去厕所。

  到了厕所后,程烟继续扶着陆青烊,给陆青烊当拐杖用。

  陆青烊没有真的断腿,都是假的,为了就是蒙蔽别人。

  一切计划都做的很少,甚至原本是有人计划了车祸,想要撞他,他提前知道了情况后,先找人把自己撞了,这样别人就不会来撞他了。

  自己可以控制的变量,他就不会交到别人手上来。

  陆青烊也借此机会来让程烟更加担心他,和知道他对他的重要性。

  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唯一有点让陆青烊觉得不那么舒服的事,程烟担忧的小表情,可能他自己没察觉到,他看向自己时,那种不安和害怕的模样,偶尔真的让陆青烊想要抓着程烟的手,然后将所有情况都告诉他。

  只是到最后陆青烊还是控制好了。

  时间不会久,他相信不到一个月,结果应该会出来。

  这期间,就只能继续瞒着程烟,让程烟为他担心了。

  程烟的身心都完全放在自己身上,偶尔自己只是皱下眉头,程烟都马上看过来,欲言又止,想要关心自己。

  这点陆青烊自然是非常受用的。

  在厕所里,陆青烊菈下了菈链,程烟瞥开了眼睛,虽然那个东西他看过很多次了,哪怕彼此还都是男的,可是程烟就是下意识地转开视线。

  然后就听到了陆青烊轻轻的笑声。

  陆青烊放过水后,又被程烟扶着去洗手台。

  洗过手后,程烟拿了纸巾给他擦手。

  陆青烊在擦手那会还一脸的正常,可是把纸巾扔进桶里后,他忽然两只手抓着程烟的身体,就把程烟给抱起来,摁坐在了洗手台上。

  程烟两只脚悬空,面前则是倾身圧过来的陆青烊,花了几秒钟时间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程烟立马就扣住了陆青烊的胳膊。

  “腿有没有事?”

  自己都是病患,怎么能忽然抱自己,他体重也不轻,一百多斤,好歹是个成年人,却让陆青烊一个瘸腿的人,将自己抱到洗手台上。

  “没有!”陆青烊眼底都是侵略和占有的目光,他捏着程烟的下巴,就以吻封缄,程烟手随后抵在了陆青烊的身前。

  刚想用力,看到了陆青烊打着石膏的腿,手上的力道立马就放开了。

  舌尖被陆青烊给啜着,属于另外一个成年男人潮湿而浓烈的气息缠绕过来,程烟呼吸中,都似乎全是陆青烊身体的气息。

  哪怕病房里也有消毒水的味道,可是掩盖不住陆青烊的气息。

  那是一种强势而温暖的感觉,将程烟整个身体都给包裹了起来。

  程烟一点都不反感陆青烊的吻,只一会,就身体軟了不少。

  还得陆青烊扶着他的腰,他才没有滑下去。

  陆青烊好在还知道这里是医院病房,不是自己的家,就算不会有人随便进来,他还是适可而止。

  退开一点后,他抬手擦去程烟嘴角的水迹,却没有用纸巾来擦,而是转头把手放到了自己嘴唇边,猩红的舌尖伸出来,把属于程烟的水迹给吃到了自己的嘴里。

  一看到陆青烊这种暧.昧的行为,程烟耳朵迅速绯红。

  他紧紧抓着陆青烊的肩膀,缓了好一会,他这才哑着声说:“这里是医院。”

  “我知道。”

  “害怕被人看见?”

  “放心,没有人会来的。”

  程烟瞪了陆青烊一眼,他瞪人的桃花眼,全是蛊惑调,情的意味。

  腿断是腿断的事,某个地方可好得很。

  对程烟随时都有慾望。

  他一个勾人的眼神,就让陆青烊瘪了的这几天积攒起来的火,似乎在这个时候都燃烧了起来。

  陆青烊解开程烟的衣服扣子,不等程烟阻止他,他低头就叼住了程烟那里另外的一颗宝石,绯艳的紅宝石。

  一开始很柔軟,慢慢的在陆青烊的品尝中,开始变得不再柔軟,甚至逐渐立了起来。

  很快程烟就听到了啜挵的声音,知道是哪里发出来的之后,他白皙的皮肤,也渐渐泛出了一层薄紅。

  陆青烊的头埋在程烟的心口位置,似乎已经沉浸在了里面。

  甚至于,程烟感觉到,陆青烊像是打算从他的那里,啜出点什么水来。

  可他那里,又和别人不同,怎么可能会有水。

  程烟的心口都脹了起来,他抓着陆青烊的头发,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背后的镜子,他眼底一片水光潋滟着,陆青烊只是稍稍抬眼,看到程烟的这一幅春水融化的表情,稍微用牙齿咬了一下。

  细密的疼,令程烟险些呜咽出声。

  陆青烊把头从程烟心口抬起来,重新親上了程烟的嘴唇。

  他大掌用力扣着程烟的后背,舌尖在程烟的嘴里,模拟着他用他的画笔去程烟那里绘画的场景。

  一会进一会出,来来回回地造访着。

  程烟喉头里发出了黏膩的声音来,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嘴巴似乎在被陆青烊给侵占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烟低垂下头,看着自己心口的位置,上面居然印着有牙印了。

  陆青烊给程烟把衣服整理好,又用胳膊将程烟给搂下来。

  他单脚站立着,胳膊的力量并没有受到影响。

  从厕所出来,程烟走到一边,背对着陆青烊,衣服穿在身上,摩擦到被印了牙印的地方,太过明显和慜感了,程烟脸颊肌肉紧绷着,但凡陆青烊这会腿没问题的话,他一定上去踹他一脚。

  都当了病人还不安分,程烟无法理解陆青烊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医院里养病的时间里,似乎公司的事,也比往常多了很多。

  尤其是临县开发区那边的事,好像一下子就堆积了起来,尤其是很多关于资金投资的事,程烟即便不清楚,从陆青烊跟人的视频电话里,也能察觉到,有的地方应该不顺利。

  另外就是和康家的合作了,一开始谈得停好,但那边最近康家负责的人有人员变动,康扬手里的权力一下子受到了限制,导致本来谈好的事,有的地方,比如分配的问题,需要再另外商议。

  这些事,陆青烊都一个人承担下来,不会主动和程烟说。

  程烟也知道,自己不懂的事,还是少问。

  他需要做的,就是把陆青烊的生活起居给照顾好就行。

  在医院里待了近一周多时间,陆青烊的病情稳定下来,可以回家了。

  坐着轮椅回家,程烟看着陆青烊坐在轮椅上的背影,他觉得这个人一直都是强悍和强大的。

  却原来,再厉害的人,好像身体也是肉体凡胎,逃不了意外的来临。

  回到家后,依旧没太多的改变,最多就是陆青烊上下楼坐轮椅坐电梯。

  他去书房里工作,门没有再关上了,以便程烟能随时进来。

  看起来,好像周围渐渐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