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个人希望,你不要去见她。”
程烟听到这里,他于是问:“为什么?”
陆青烊抬起程烟的手,吻在了他指尖上。
“因为她是那个伤害你最深的人,为了她,你流过眼泪,我不想你见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所以,为了我,能不见她吗?”
“她伤害我?”
程烟没有记忆,所以不知道。
他望着陆青烊眼底的那份担忧,他抓着自己的手也忽然用力起来。
程烟思索了一会,他轻轻点头。
“好,那我不去见她,她没事就好。”
“不会有事的,我还安排了人在旁边陪着她。”
其实是盯着她,不再让那个女人有任何机会,随便到程烟跟前来。
陆青烊伸手把程烟抱到了怀里,程烟把脸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感受着陆青烊身体的热度还有那种令他安心的气息。
他想自己应该也是幸运的,即便忘记了所有,但是有这么一个温柔而善良的人陪伴着自己,他还需要去奢求什么。
他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
程烟闭上眼睛,心里全都是满满当当的。
后来乔岸过来和程烟见了面,他和别人不同,他对程烟是了解的,他也知道程烟的脸盲症,大学那会知道的。
如今再看到程烟,程烟注视他的眼神,令他感到奇怪。
再根据程烟看自己的手上的号码,他随后提到一些过去的事,果然程烟不记得,露出来疑惑的表情。
乔岸惊讶之余,没有说太多。
而是找了机会,去陆青烊那里,从陆青烊口里得知到发生的绑架事情。
乔岸眼眶立刻就红了一点。
“是我的疏忽,没把他照顾他。”
乔岸不知道能说什么,应该说如果不是陆青烊的话,或许程烟现在根本就不会这么给照顾得很好。
“那些人,都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乔岸点点头,转身去看客厅里的程烟,程烟正在削水果,切好后放在果盘里。
作者有话说:
明天完结!
接档预收《伪装捞子后被好友他叔宠了》
郁鸣是高校校草,眼尾一颗红痣勾人又撩人。
他身边追求者很多,还都是有权有势的富二代,不想得罪谁,郁鸣总是委婉拒绝,但他越是洁身自好,就越有人觉得他眼光高,其实是想攀附更高的高枝。
这天和一个富哥好友参加聚会,郁鸣应付完几个二代后,很快听到有人议论他,说他是个凤凰男捞子,还打赌他迟早靠脸上位:“长得倒是不错,不过可惜心术不正!”
郁鸣当时就冷了脸。
男人明明斯文儒雅,英俊帅气,是个标准的禁慾系大家长,无论外形还是气质都让郁鸣惊艳,结果却这么喜欢恶意揣度别人,他要不真的狠狠捞他一笔,就白费对方一番造谣了。
郁鸣找机会加了男人好友,演得清纯小白花,一开始嘘寒问暖各种关心,等男人逐渐上钩,他转头就……
他发纤细修长的大腿照,说上课走路好累,男人给他转账买昂贵自行车。
他发戴着腰链的窄瘦腰肢照,说食堂饭菜好难吃,男人给他订万元豪华大餐。
后来郁鸣穿着浴袍深v半倮,发送手腕照,说一个人在宿舍好无聊,男人给他送几十万的手表。
郁鸣装成拜金捞子,靠着花言巧语,各种艳,照,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天天给他白送钱。
而当郁鸣玩够了想要收手,他直接和男人说分手还拉黑了对方。
这天好友又邀请他去聚会,再次遇到有人诋毁他是捞子,剧情很熟悉,脸却完全陌生。
就在郁鸣疑惑中,好友忽然拉着他的手和他说,他刚回国继承亿万家产的封建又专制的二叔,最近被一个拜金捞子骗钱骗感情,二叔一旦找到他就会狠狠报复他。
郁鸣震惊之余意识到自己可能捞错人了,掉头想跑,却一头撞进好友他叔怀里。
高大而阴郁的男人拽着郁鸣的手,用力摩挲他眼尾那颗红痣:“我送你的手表怎么不戴?”
“还有你让我送你的情,趣內衣,不如一会回去穿给我看?”
郁鸣吓得快哭了:“叔,我知道错了。”
好友他叔:“晚了!”
始乱终弃的小捞子,自然是被扛回家,狠狠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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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哥我爱你(正文完)
等一会乔岸过去后,程烟示意乔岸吃水果。
他居然知道自己特别喜欢吃橙子,拿着橙子吃到嘴巴里,乔岸怎么有种想要流泪的想法。
努力圧了圧,乔岸忽然伸手把程烟给搂进了怀里。
“乔岸?”
“怎么了?”
程烟还以为是乔岸出了事,他抬手抚摸乔岸的后背。
乔岸微微哽咽着声音说没事。
“就是好久没见你,想你了。”
“是吗?”
“我也挺想你的。”
乔岸毕竟和程烟认识这么久,看到他来,即便对他的脸陌生,可程烟还是感到了一丝熟悉感。
他和别人在他这里的意义,都不是一样的。
“程烟,以后都好好的,好吗?”
“嗯,好。”
程烟笑着点头。
乔岸看他桃花眼里都是温暖的笑意,又紧紧把他给抱进了怀里。
如果是别人这样抱程烟的话,陆青烊大概会不喜欢,可乔岸总归不一样。
陆青烊看着两人拥抱了一会,又放开了,程烟美好的笑颜,令陆青烊只是远远看着他,都是发自内心地感到宁静。
程烟这边,即便依旧是失忆和脸盲,但因为有陆青烊随时都陪着他,也会提前做一些准备,程烟出去后,到哪里都自在了许多。
看到程烟能放下心来,适应着,陆青烊心头的那份不安,也得到了一些缓解。
同时,另外一边,有个人,他知道他也该去见一见了。
陆青烊依旧不是自己去的,他把程烟给带上。
他没有秘密需要瞒着程烟,他也希望程烟可以知道他的一切。
参与到他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里。
两人坐车去往郊区外的一个工场里。
在那里,陆青烊的三叔被看管了起来,关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地上一张薄薄的地毯给他睡觉。
别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三叔一开始还能忍受,到了后面,尤其是某个瘾犯了后,只能瘫在地上像一条狗那样嚎叫。
但外面即便有人,也把他的痛苦嚎叫充耳不闻。
甚至于用这个方法,还给三叔把瘾给控制了一下。
但那之后,虽然瘾圧下来了,可是每天连手机都没有,也吃不到东西,都是拿营养液来注射,三叔很快就变得像是行尸走肉般的存在。
他拍打房门,很多次之后想过拿头去撞墙壁,但又想到这是陆青烊的手段,他不信他还能关自己一辈子。
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倒下的。
三叔就这么在痛苦中等待着,这天终于等来了陆青烊。
紧闭许久的门给打开,三叔被人拖了出去,拖到外面有阳光的地方,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他却忽然瑟缩了一下,他低垂着头,好一会才缓缓抬起头来。
陆青烊坐在一张沙发上,旁边程烟站着,另外一些安排来看管的人,也在后面。
三叔看着衣冠楚楚的陆青烊,呵呵呵地狰狞笑起来。
声音喑哑,如同破碎的风箱似的。
“陆青烊!”
三叔咬牙切齿,似乎但凡手臂不是被铐在椅子上,必然会扑过去,狠狠扑到陆青烊,并且在他脖子上撕下一块血肉来。
陆青烊靠在沙发上,姿态是冷漠和冷酷的,他看着对面的三叔,从小对这个人印象就不是很好,还奇怪,陆家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后代来。
大概也是一种歹笋了。
偏偏老爷子还最爱的就是他了。
本来按照陆泽的许多做法,早就该进去蹲局子受教育了,都是被老爷子给宠溺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