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看到他当时那个表情,我真有种我们一屋子人明天都要倒大霉的感觉。”
“你想太多了,他不会那么下手狠的。”
“对了,程烟,有个事,我想或许你该知道一下。”
“什么?”
程烟直觉可能有点重要。
他等待着余明给他回复。
“林彬,听说他那天遇到你,还和你们发生了冲突。”
“当时陆少也在,陆少踹了他一脚,之后报警他们就进去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进去了?”
好像有点不对吧,程烟没转过弯来。
“他那人到处借钱,一屁股烂账,各种欺骗诈骗,还拿人东西不承认,那天就被送进去,虽然很快出来了,但也转送到外地,他主要在外面骗的钱。”
“估计以后都得在局子里蹲了。”
“虽然说他罪有应得,但程烟,你没发现吗?”
不用余明明说,程烟是察觉到了里面隐藏的细节。
那就是林彬既然能逍遥这么久,没道理忽然间又遭殃,必然是有一个原因。
而那个原因,不只余明,知道他得罪过陆青烊事的人,恐怕都心知肚明。
“我们倒是都觉得,这是在替你出气。”
“毕竟那个家伙,当初对你造各种黄谣,说你跟一群人玩,还ai制作了视频,小范围的传播过。”
“这事程烟你还有印象吧?”
当时确实给程烟造成了一点影响,他还被人举报聚众玩,去警局报道过,只不过后来调查还了他的清白。
然而谣言这种事,只要开始了,哪怕是假的,也会有愿意相信的人去相信。
程烟一个人堵不了悠悠众口,而大家最喜欢的就是别人的一点黄色新闻。
程烟被许多人都编排过,包括余明他们,一开始也以为程烟玩得大。
不过接触后,经常相处,还是能看清程烟的为人。
程烟就算爱钱,也有他的底线。
他不是个会乱玩并且纵慾的人。
余明他们也是有查过他的过去,所以那天才会随手送给陆青烊,自然不会送个太糟糕的人,不然显得他们也是垃圾似的。
“看来陆少是真喜欢你。”
“程烟,你要自己好好把握,过了这村可没有这店了。”
“我知道,要是陆少不嫌弃,我倒是想给他打一辈子工。”
打工?
这两个字倒是让余明盯着看了好一会。
他很快又了然起来。
也对,大概对程烟而言,给谁当情人,都是一份工作。
这样也好,别用感情,好好伺候人就行。
这会陆青烊喜欢他,但两个男的之间,难道还真的能有真爱。
起码余明这么久是没看到过这种事的。
何况以陆青烊的身家和背脊,他将来必然会结婚,必然会有小孩。
到时候程烟难道还能继续跟着,只会被扫地出门。
所以,既然是被包养的身份,程烟用打工的心态去对待,反而是最好的。
一开始图钱,到后面图爱,反而是最差劲的事。
余明前不久的那个情人就是不要钱反而要爱。
太贪心了。
余明不喜欢贪心的人。
大家各取所需,不要图谋自己不该拥有的。
余明和程烟聊了会,另外一边徐旸忙完过来和他见面,两人说了会程烟,之后便谈别的事了。
程烟把手机放在沙发上。
只要陆青烊不嫌弃他,他就不会再另寻高就。
跟着陆青烊,但凡干个一两年,恐怕下半辈子的养老钱都足够了。
程烟刚才拍的照片,把红钻截图下来,一搜索,跳出来许多信息,他对照了一下。
似乎和一款叫阿盖尔凤凰的钻石很像,程烟怎么觉得,这颗小小的耳钻,恐怕价值不只几十万,兴许上百万。
这要是以后他不跟陆青烊打工了,他怕是也不敢把红钻拿出去卖二手的。
几千几万的,他敢卖,超过十万的,他就多半不会卖了。
因为价值这么高,哪天给他东西的人要回去,法律意义上他都得还。
不然就是恶意侵占他人的财产了。
程烟想到自己身上几百万的资产,比他账户里的还多。
陆青烊未免也太大方了,几百万的工作奖励说送就送。
有钱人的钱,都是这么花的吗?
程烟摸摸自己的耳垂。
看来他得更加努力了,才对得上陆青烊这个老板,对他的这份优待。
程烟第二天继续休息,下午的时候陆青烊给他打过电话,让他晚上吃了饭跟他去个地方。
没给地址,到时候陆青烊顺路来这边接程烟。
对于雇主的要求,程烟不可能拒绝。
因而下午早早吃了饭,就在家里等着了。
到六点多的时候,陆青烊的车开来,程烟下楼坐到车里。
具体去哪里,陆青烊在车上也没有提,汽车载着他们开去一家当地的五星级豪华酒店,酒店富丽堂皇,地砖都是透亮的。
车子停靠在大厅外,程烟下车后给陆青烊开车门,陆青烊看了一眼他白而净的脸,目光在他左耳上的红钻停留了两秒钟。
陆青烊往店里走,早有人提前候着了,看到他来,立马热情相迎。
“陆少,欢迎!”
那人又很快注意到跟着的程烟,微微惊艳了一瞬。
程烟已经穿上了陆青烊给他定制的衣服,以前他穿着低调,一张脸够漂亮够惹眼,鉴于他低调,所以不出头,这会跟随陆青烊来,一身高档定制收腰剪裁的衣服,将他峻拔的身形给衬托的,比杂志封面还俊美。
腰细腿长,加上他清俊的气质,活脱脱一个清贵的富二代公子哥。
陆青烊本身就是高大帅气且气质非凡的人,一般人站他身边,很容易被忽略,被他的气场给压下去。
但程烟跟着他,两人倒是站一起,异常地画面和谐。
程烟走在陆青烊身后,陆青烊却意外等了他片刻,程烟上去后,陆青烊搂住他的腰。
程烟倒是知道有时候在一些场所,可能雇主需要让他扮演情人,他一个跟班演情人,情况需要,程烟于是始终保持着温顺的姿态,没有拒绝过。
坐电梯上顶楼,专门的电梯,只有刷卡才能用。
几十层高楼,好像眨眼间就到了。
出了电梯,同样有人在候着,见到陆青烊,电话里和人通知陆少来了。
又穿过走廊,来到一个房间里。
房间尤为宽阔,屋里人挺多的,众人纷纷起身,朝陆青烊行注目礼。
陆青烊完全没理会那些人,径直往房间里带着的单间走。
再进入一个房间,在那里,程烟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今天陆青烊要和人玩牌吗?
所以一路搂着他,让人以为他是他的情人,或许会更好谈事。
陆青烊过去后,身后的人拉开椅子,程烟那边也是,有人给他拉开椅子。
然而陆青烊却忽然转头,拉过程烟的手,让程烟坐在中间的位置上。
“坐这儿!”
程烟肩膀给摁着,他忙看向陆青烊。
这应该是他的位置才对,他一个假情人去做,不合规矩。
结果陆青烊这个时候才说他的目的:“今天是你来替我玩,输赢无所谓。”
就算陆青烊一脸平静地说输赢无所谓,可程烟却有所谓。
他可做不到心平气和地用别人的钱来玩牌。
他玩花牌技巧好,不代表他打牌也好,他甚至不爱打牌,表演就行了,但凡牵扯到钱上面,程烟想要拒绝。
可陆青烊捏着他的耳朵,稍微摩挲起来,摩到程烟感觉耳朵和脸都快热起来,陆青烊这才停下。
“我和刘总谈事,不过大家都不想平分,都想自己多赚点,可又怎么都谈不好,不愿意让步。”
“最终决定在牌桌上定一定。”
“虽然赚钱重要,但我想,偶尔玩玩,玩开心也重要。”
“我不差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