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来回旋转,程烟切牌,很快拿了三张牌出来,放到另外三个人面前。
李良伸手拿牌,看到是数字三之后,李良微微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数字三?”
李良记得自己应该没有告诉过程烟才对。
“你说的?”
李良问起江辰来,江辰摇头,他可不会透露这种事。
李良把牌夹手指间,感觉真奇特啊。
程烟这种意外的讨好,真的讨到他的心口上了。
这么可人的宝贝,让陆青烊得到了,他们也能跟着得点光。
李良转而去拿江辰的牌,是一个a。
还别说,江辰确实喜欢a这个牌。
李良随后又拿陆青烊的。
陆青烊的是个五。
李良把牌给放下,带着赞叹的目光审视程烟。
程烟也不过是靠自己的观察,而不是瞎猜,比如李良走路会喜欢在第三个位置,比如江辰性格上就给人很张扬的感觉,他喜欢出头,做什么都想往前冲。
a字很合适他。
至于陆青烊,这就有点猜测的痕迹了,程烟是从那五十万,还有五万生活费推测出来的。
看来他猜的不错。
程烟把牌给放下,外面送火锅材料的人来了。
来了几个服务员,把桌子锅都给拿进来,还有各种肉类蔬菜。
程烟指挥他们把桌子摆放在窗户边,屋里虽然没有抽油烟机,但排气扇是有的,打开后发出的声音相当细微。
随时都换着屋里的空气。
服务员们送了东西后快速离开。
程烟另外将四张沙发一搬过去,他把火给点燃,食材整理好,然后看向陆青烊他们。
“洗个手,先吃饭。”
陆青烊合上了笔记本,去洗手间洗过手后出来,程烟给他拉开椅子后,另外两人就自己坐。
肉有很多,都是男的,自然喜欢吃肉,牛肉龙虾,还有螃蟹,另外带着一个蒸锅,可以蒸来吃。
程烟先站着给几人把调料给弄好,这才坐下去。
他将牛肉放下去,用公筷夹着,好了后放到陆青烊的碗里,让他先尝尝味道。
陆青烊低头吃牛肉,鲜嫩可口,烫的程度刚刚好,不会腥也不会柴。
蒸煮螃蟹龙虾,程烟在盯着,他也没有忘记自己吃。
等螃蟹煮好后,程烟戴上了一次手套,快速把螃蟹给剥好了,放到陆青烊,江辰他们碗里。
几人就专注吃他们的,这些事都是程烟在做。
程烟做什么都很干净利落,垃圾他也随时收拾,导致桌面上,似乎总是干净的。
程烟忙了一阵,陆青烊让他自己吃,不用管那么多。
程烟笑笑点头,他喜欢吃虾,自己慢慢剥来沾酱料吃,他吃东西看起来又慢又快。
就是明明嘴巴小,不大,张开也没张大,可是东西进去后,好像一会就咀嚼完吞咽了。
陆青烊看程烟吃着,嘴巴渐渐更红了点,估计吻起来味道也是辣的吧。
大家吃着,说起点事情来,一个八卦,江辰比较熟悉的人。
“……听说都订婚了,结果让未婚妻抓住出轨,未婚妻是个厉害的人,一脚把人给踢废了。”
“是真的废了,不能怎么用了。”
“后来未婚妻退彩礼,退各种礼物,那边也没办法真去起诉,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闹开了,自己是废人的事被外界知道了,也没脸在本地活下去了。”
“最后自己只能认命。”
“雌鹰般的女人。”
“自然界里,好像鹰隼确实比雌性更强壮些。”
“也就是人类,才会追求什么白幼瘦,女人强壮我觉得反而更好,起码身体也健康些。”
江辰是不觉得白幼瘦就好,他欣赏有力量的女人。
程烟这种白和瘦,但也看得出来有力量感,那种刻意追求出来的,只会让人摇头。
“程烟,你喜欢过女人吗?”
江辰好奇问程烟,八卦一下。
程烟很诚实:“大学有过一个暗恋的。”
“不对吧,你还需要暗恋人啊?”
“不该是别人追求你?”
江辰不忘观察陆青烊的表情,见他只是吃东西,也就继续问下去。
“我也没长得多特别,反而好多人说我这种肯定花心,我就算想喜欢谁的,大概对方也会往后退,认为我没有真心。”
江辰抬手撑着下巴。
“你还不花心啊?”
跟了那么多雇主,也就现在才算是收心一点,以前他那些做法,可不叫真心。
“我觉得我应该是专一的人,我要是喜欢谁,一定是一辈子的事。”
“现在算一辈子吗?”
江辰笑着,程烟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是玩笑还是真的?
他只是陆青烊的跟班,不是情人。
嗯,跟班也该忠诚的才对。
程烟于是点头:“只要陆少不嫌弃我,我当然希望能是一辈子。”
“青烊,听到了吧,你的人可要求很高。”
陆青烊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
暖茶暖到了他的胃。
“一辈子太长。”陆青烊说得平淡。
“好吧。”
江辰眯着眼,接了句话:“只争朝夕对吧?”
“我们也确实其实只活在今天。”
“昨天和明天,都是过往的记忆和想象。”
江辰夹一个虾滑来吃,入口爽滑,很好吃。
一顿火锅吃完,程烟快速收拾起来,垃圾拿起来放到门外,也叫了服务生过来收拾桌子。
夜里大家坐在沙发上地毯上,四个人玩牌。
江辰开口就让程烟让着他,可别让他输太惨。
程烟听话是听话了,没让江辰怎么输,但也没给他怎么赢。
他自己也是,主要是讨陆青烊开心,基本都是陆青烊在赢。
玩了一阵,江辰把牌随手一扔,换个玩法,打游戏。
打开电视,又改玩游戏。
屋里响彻着游戏的激烈声音,陆青烊则是靠在沙发上,偶尔看看笔记本处理点事,偶尔看一眼程烟和游戏画面。
玩到深夜十一点左右,明天早起去滑雪,几人起身去洗漱。
程烟先上楼,陆青烊还有点事,程烟洗过澡后,陆青烊忽然发信息叫他去他的房间暖床。
程烟推开陆青烊的门,陆青烊还没上来,在楼下,程烟看到短信时,他怔了好一会,暖床这两个字,可歧义太大了,他差点以为陆青烊是要睡他的意思。
只不过程烟又思维活络,反正他任何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察觉到陆青烊对他的身体感兴趣的样子。
而这里又在下雪,即便屋里暖气充足,但床上,被窝里其实还有点凉,没有太多热度。
程烟拿手放在杯子里,估计躺进去的话,也得过会才热起来。
于是程烟就这么自己琢磨出来,陆青烊叫他去暖床,应该就是字面意思,他用身体躺过去,拿体温给陆青烊把床暖一下。
但凡换成别人,哪怕是江辰来说这两个字,程烟都只会认为是那种睡的意思,可陆青烊的话,程烟不觉得他会对自己有任何想法。
他除了脸能稍微看一下,别的地方,和床上的人有关系吗?
陆青烊也看着是个相当禁慾的人,大概他除了工作,根本对性不感兴趣才对。
程烟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他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以前的雇主也让他暖,床过,可他们对他有想法,程烟只要发现点意图,他就主动离开了。
陆青烊,他跟他们不同。
他有那么多钱,想要什么人得不到。
哪怕是娱乐圈的大明星,他都能随便拥有吧。
别人可比自己好看优异多了。
他算什么菜,还能上陆青烊的桌。
他自认上不了。
程烟躺着还翻个身,把周围的空间都给暖起来。
楼下陆青烊又待了半个小时这才上楼,他想象着程烟应该躺在他的床上,用一张雪白乖巧的脸看着自己等待着自己,那幅画面必然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