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烟往陆青烊的平板上看,红的绿灯许多随时都在跳动的线,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却又关系到很多公司和股民。
程烟摇头:“我还是喜欢赚踏实钱。”
轻易得到,不付出努力的,他拿到手里会不安。
会害怕哪天不仅拿不稳,还会给出更多他不愿意给的。
陆青烊抬手,捏着程烟的耳朵,红钻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他送给程烟的礼物,他相信程烟不会拿去转手,所以即便再贵,不能变现,那某种程度上,其实就和无价值的一样。
陆青烊又把手放在程烟的后颈上,程烟目光极其坦诚地注视着他。
“如果是别人,这会早不知道要多少东西了。”
“程烟你什么都不要,倒是让我不知道送你什么好。”
程烟微笑着摇头:“哥你给我的还不多啊?”
“难道要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我?”
“你要的话。”
他可以花钱买一颗星星,然后命名给程烟。
程烟把陆青烊的手拉下来,转而握在手里。
他对家人的爱,其实一直都感受得不深,哪怕当初母亲没有在父亲离开后二婚,母亲忙着工作,对他的关心也是少的。
而他也非常听话,很小就会自己做饭洗衣了。
他也似乎知道自己是孤独的,在学校里也没有什么朋友。
始终都是一个人。
所以即便他外形不错,有一些人追求过他,程烟从来都是明确的拒绝,不给别人机会,也不会给自己机会。
他觉得自己是不会爱人的。
不懂爱的人,给不了别人爱。
和谁在一起,都是在害对方。
他是家务全能,可感情不是家务,不是靠手去做就能做好的。
他没信心能经营好一段感情。
包括和陆青烊一起,做他的跟班,现在他能叫陆青烊弟弟,偶尔程烟也是恍惚和不安,他既然能得到,会不会哪天也会失去呢?
没有任何保证给他来证明,以后不会失去。
他其实经常会患得患失。
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让陆青烊看到而已。
“我只要哥就好,哥你别踢开我就行。”
程烟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那种乖巧的神态里,有一丝的请求。
陆青烊靠过去吻了吻程烟的额头,程烟闭着眼睛,然后缓缓睁开。
“嗯,我是你的。”
那边陆青烊先前找人定做的戒指做好了,拿到了手里,两枚款式一样的戒指。
只是什么时候给程烟,他打算再等一等。
总觉得现在这个时机并不合适。
陆青烊依旧是公司家里两头跑,少有聚会了,经常也是吃过饭谈了事就回家来,和程烟待着。
家里有了人,也就有了眷念和不舍。
日子这么安静无波地走着,期间陆青烊偶尔拿点礼物回来,有时候是和人吃饭谈事,别人送的,有的则是路过商店顺手买的,价格都不便宜,吃的比较多,对比饰品衣服,显然程烟更喜欢食品,陆青烊自然要投其所好。
尤其是一次和人谈事,对方说到一个酒庄打算出手,只不过没找好买家,陆青烊却马上想到家里的那位,程烟酒量虽然不好,但他捧着酒慢慢喝的时候,乖得不得了。
光就这个,陆青烊当即拍板,他把酒庄买了下来,而且没隔两天,就有几车酒送到家里,好让程烟在家里无聊时可以随便喝一喝。
程烟也确实看到一屋子柜架上的各种红酒,眼睛都亮了。
陆青烊让他不用替他省,买来就是喝的,不喝放着也是落灰尘。
于是陆青烊出去工作,程烟忙了手头的事,就会坐在吧台前,自己给自己倒一杯酒,然后慢慢品尝,渐渐的,倒也能喝出不同喝酒之间细微的差距味道了。
程烟小日子过得相当舒坦。
而这天程烟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过去的某个雇主,那个人当初对程烟挺好的,有一次去拦架,被人不小心打伤了,雇主还照顾过他。
现在对方从外地回来,约程烟吃个饭,正好热闹一下。
程烟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和陆青烊提了句,知道他是去和以前的人吃饭,陆青烊其实不太高兴,可是看程烟也有段时间没休假了,因而放他一天假。
程烟这天送了午饭才走,打算玩到晚上,然后回来,不想陆青烊一个人在空荡的家里。
他得回来。
程烟开车去一个郊区外的山庄,前雇主在那里包了个占地宽阔的庄园,还特地找了厨师过去做饭。
到的时候,庄园里已经里外都是人了。
男的女的,都穿的花花绿绿,光鲜亮丽。
外面还有泳池,能看到一些穿着比基尼在水里玩,岸边聊天。
程烟把车停好后,往客厅走。
鉴于他有点脸盲,恐怕一时间认不出前雇主来,进去之前便打了电话。
然后寻着电话铃声,找到了前雇主。
有几年没见了,再次见到人,程烟只觉得时间过得挺快的。
青年注意到程烟,招手让他过去。
程烟坐下后,周围的人好些不太认识,大家好奇他是谁。
青年于是介绍程烟,说是他以前的情人。
程烟盯着青年,青年哈哈哈大笑几声后,忙又解释说:“不是情人,只是跟班,大家别误会了。”
“啊?情人才合适吧,这么漂亮的人,居然只当跟班?”
“没办法,他是个直的,掰都掰不弯那种。”
“是给的不够多吧?”
另外有人声音不高,可程烟还是听到了。
“不要乱说哦,我们小烟可不是那种为一点钱就躺的人。”
这些玩笑话听多了,程烟不大放在心上。
他四处观察了一番,发现这个庄园格局有点奇怪,周围的窗户都比较高,看着像是为了防护,但又更像是在阻拦什么一样。
怕是大门一关,想从里面出去,只能跳楼了。
作者有话说:
纯直男:我们真不这样
第43章 非常愤怒(修)
客厅里大家脸上都带着笑意,程烟快速扫视一圈,各自神色都稍微带点深意。
就算被误会了,程烟懒得多做解释。
有时候谎言比真相更重要。
别人不愿意相信,哪怕真相摆在面前,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程烟现在只需要那个人,他信任自己就好。
至于别人,那就真的是其他人。
程烟坐着,他始终低调,不过马上有人好奇开口,听说程烟很会玩花牌,让程烟也表演给他们看看。
好让他们也享受一下,作为太子爷才能享受的事情。
毕竟在程烟跟了陆青烊之前,他跟过的人,可谁都不知道,他居然还会玩花牌。
显然程烟以前都在藏着掖着,如今有了一个最厉害的金主大佬,显然他这是把看家的本领都给拿出来,就为了哄得太子爷开心。
而明显的,程烟的手段得逞了。
就他一身富贵的穿着,可比这里的很多富二代们,都还要有钱。
程烟并没有太过拒绝,既然来了,他也知道该怎么融入进去。
反正也就这一个下午,吃了晚饭他就离开。
理由甚至不用他找,他们既然都觉得他是陆青烊的情人,那继续被脑补,也没什么。
正好他能够快速抽身离开。
程烟拿了一副牌,拆开后,当着大家的面前,立刻就洗牌表演了起来。
有人拍照录下了视频,大家本来有点在说话,这会也安静了下来,专注地看程烟如何将一副牌玩出花来。
就算有点看过视频,但现实中亲眼目睹,还真的是很少。
程烟会很多技能,切牌换牌,明明手上是这张牌,只是一晃,就变成了另外一张牌。
众人无一不惊讶称赞。
程烟玩了几分钟,停了下来,表演的事,图个乐子就行了。
他不是专业的表演者。
牌放在茶几上,立刻有人将牌拿到了自己手里,然后试着像程烟那样洗牌,结果手指根本不听自己使唤似的,许多拍立刻没有拿稳,全部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