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25)

2026-04-08

  祁书白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一动不动车流。

  红灯,绿灯,还是不动。

  偶尔挪动几米,又停下。

  他看了眼时间。

  十点二十五。

  车载广播里在播路况信息,说几条主干道都堵了,建议绕行。

  绕行?

  往哪绕?

  祁书白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前面的车终于动了。

  他踩下油门,跟着往前挪了十米。

  又停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点半。

  十点四十。

  十点五十。

  四十分钟后,车终于拐进了别墅区。

  别墅客厅,深夜十一点三十。

  祁书白推开门。

  客厅只开了走廊过道的那盏灯。

  微弱的光线从楼梯口照过来,在沙发上落下一片昏黄的光晕。

  约行简蜷在沙发上。

  他侧躺着,膝盖蜷起来,抱着那个浅灰色抱枕。

  小毛毯盖在身上,滑落了一角,拖在地上。

  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早就暗了。

  祁书白站在门口,看了他几秒。

  然后放轻脚步,走过去。

  他站在沙发边,低头看他。

  那张脸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

  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浅浅的影。

  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很轻,很均匀。

  脸颊圆润了些。

  不是以前那种皮包骨的样子了。

  祁书白想起刚结婚那会儿。

  那时候约行简瘦得吓人。

  每天半夜翻身,他都会被他的骨头膈醒。

  肩胛骨,肋骨,髋骨,每一处都硌手。

  现在不一样了。

  抱着睡觉的时候,软软的,暖暖的。

  脸上也有肉了。

  祁书白看着他。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是自豪。

  是自己把小猫养得很好的那种自豪。

  他俯身。

  在约行简额间落下一个吻。

  很轻。

  约行简的睫毛动了动。

  约行简迷迷糊糊睁开眼。

  视线里先是一片模糊的光,然后是祁书白的脸。

  他愣了一下。

  “几点了……”

  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懵。

  祁书白没回答。

  他弯腰,一只手穿过约行简膝弯,一只手托住他后背。

  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来。

  约行简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全身放松,没有一丝戒备。

  祁书白抱着他往外走。

  不是往楼梯的方向。

  是往画室。

  约行简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去哪?”

  “露台。”

  祁书白说。

  “还有十五分钟十二点。”

  约行简愣了一下。

  没再问。

  画室的门推开。

  穿过画架和颜料架,走到那扇落地窗前。

  窗外是一个很大的露台,白天能看到花园和远处的树林。

  祁书白推开落地窗。

  冷风灌进来。

  冬天的风,带着潮湿的凉意,一下子裹住两人。

  约行简缩在他怀里,打了个哆嗦。

  但他没说话。

  只是抬头,看向天空。

  露台,深夜十一点五十分。

  天空一片漆黑,连月亮都没有。

  只有远处隐约的烟花光晕,在云层上映出模糊的彩色。

  风很大。

  祁书白用毛毯把约行简裹紧。

  约行简靠在他怀里,仰着头。

  他看着那片漆黑的天空。

  远处已经有人在为新的一年提前点燃了烟花。

  一朵,两朵,三朵。

  在遥远的地方绽放,然后消散。

  听不见声音,只看得见光。

  他看着那些光。

  祁书白低头看他。

  看他被烟花映亮的侧脸。

  看他眼睛里那些转瞬即逝的颜色。

 

 

第129章 雪花与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行简忽然轻声开口。

  “以前过年。”

  他说。

  “我一个人。”

  祁书白没说话。

  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约行简继续说。

  “在特殊学校的时候,过年没人来接我。室友都走了,宿舍只剩我一个。我就躺在床上,听外面放烟花。”

  他顿了顿。

  “听一晚上。”

  祁书白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我说过的。”

  他说。

  “以后每年我都陪你看。”

  约行简没回答。

  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

  祁书白站在露台中央,怀里抱着约行简。

  毯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浅灰色的羊毛毯,很大,足够把约行简整个人包住,再裹上祁书白的手臂。

  约行简缩在他怀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两人一起仰头看天。

  厚重的云层,把整个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约行简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

  “没有星星。”

  祁书白低头看他。

  看他的侧脸,看他眼睛里映出的那些遥远的光。

  “嗯。”他说。

  没有多余的话。

  就这样抱着,一起看着那片漆黑的天空。

  时间划过,远处隐约传来钟声。

  十二点到了。

  新的一年。

  烟花声忽然密集起来。

  远处的那片天空被照亮,一朵接一朵,红的黄的蓝的紫的,在云层下绽放。

  约行简看着那些烟花。

  忽然,他抬起手。

  伸向夜空。

  一朵雪花落在他的掌心。

  很小,很轻,几乎是刚一碰到皮肤就化了。

  变成一滴水,凉凉的,躺在他手心。

  约行简愣了愣。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只是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但眼睛里也有光,是那种真正开心的光。

  他抬头看祁书白。

  “今晚没有星星。”

  他说。

  “但是有雪花。”

  祁书白低头看他。

  看他的笑,看他眼睛里的光,看他手心那滴正在蒸发的水。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下意识吞了下口水。

  约行简还没反应过来,脸就被捧住了。

  祁书白的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脸颊。

  那动作很轻,很慢,但约行简能感觉到那双手在微微用力。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吻。

  是深的,用力的,带着某种侵略和占有的意味。

  攻城夺地,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约行简被吻得喘不过气。

  手指下意识攥紧祁书白的衣服,攥得指节泛白。

  但他没躲。

  只是仰着头,承受着那个吻。

  两人从露台吻到画室内。

  祁书白一边吻他,一边往卧室走。

  脚步有些急,但很稳。

  约行简被他带着走,脚下踉跄,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画室的门被推开,又被带上。

  走廊的灯亮着,照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主卧。

  终于被放开时,约行简已经瘫软在床上。

  他仰躺着,大口呼吸着难得的空气。

  脸颊通红,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

  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着,还在喘息。

  祁书白站在床边。

  他解领带,脱外套,动作不急不慢。

  但那双眼睛一直看着床上的人,视线滚烫,像能把人灼穿。

  约行简躺在床上,看着他。

  看着他的手指解开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看着他露出锁骨,露出胸膛,露出紧实的腰腹。

  他的呼吸还没平复,又开始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