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27)

2026-04-08

  约行简继续吃他的蛋糕。

  小口小口,吃得很慢。

  祁书白在旁边敲键盘,偶尔看一眼他。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很安静。

  很暖。

  客厅,半小时后。

  祁书白合上电脑。

  他靠在沙发上,转头看向约行简。

  约行简已经把蛋糕吃完了,正捧着那个空盒子看。

  盒子上印着蛋糕店的名字,是M国当地一家很有名的店。

  “好吃吗?”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

  “好吃。”

  祁书白伸手,把他嘴角沾着的一点奶油擦掉。

  “既然约炽阳这么闲,”他说,

  “这边的烂摊子就丢给他了。”

  约行简抬头看他。

  “我们要回去了?”

  “嗯。”祁书白说,“回家。”

  约行简点点头。

  他低头看着那个空盒子,忽然想起什么。

  第一次大哥送蛋糕,也是这个味道。

  那时候祁书白给他买了一屋子蛋糕。

  他偷偷笑了。

  祁书白看见他笑,挑眉。

  “笑什么?”

  约行简摇头。

  “没什么。”

  他把盒子盖上,放在茶几上。

  “明天就走?”

  “明天就走。”祁书白说,

  “东西收拾一下。”

  约行简点头。

  他看向窗外。

  外面的天很蓝,阳光很好。

  花园里的雪还没化完,薄薄一层铺在草地上。

  要回去了。

  回L国,回他们自己的家。

  他忽然有点想那个家了。

  想画室里的那些画,想厨房里沈姨做的饭菜。

  说到家......约行简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但是他定下了心神。

  他转头,看向祁书白。

  祁书白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约行简忽然说。

  “回去以后,我想去回老宅看看。”

  祁书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约行简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这是他的小猫的要求,那就答应他。

  然后他点头。

  “好。我陪你去。”

  约行简没说话。

  只是靠过去,把头靠在他肩上。

  祁书白伸手,揽住他。

 

 

第131章 归途

  机场VIP通道,上午十点。

  阳光从落地玻璃照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明亮。

  阿旺帮二人已经办好所有手续,站在通道入口等着。

  祁书白牵着约行简的手走过来。

  两人都没带多少行李。

  重要的东西都在随身包里,其余的直接托运。

  走到通道口,约行简忽然停下。

  他回头,看向身后那片天空。

  M国的天空,蓝得有些透明。

  几朵白云飘着,慢悠悠的。

  远处有飞机起飞,轰鸣声隐约传来。

  这次来,发生了太多事。

  拿到了妈妈的信和日记。

  经历了那场袭击。

  也看到了雪。

  他收回视线。

  转头看向祁书白。

  祁书白也在看他。

  “怎么了?”

  约行简摇头。

  “没什么。”

  他顿了顿。

  “还会再来的。”

  祁书白握紧他的手。

  “嗯。想来随时来。”

  两人转身,走进通道。

  飞机上,平飞后。

  头等舱很安静。

  座椅宽大,可以完全放平。

  空乘刚送过饮料和毛巾,现在帘子拉上了,隔出一片私密的空间。

  约行简靠窗坐着,脸贴着舷窗。

  外面是云层,白茫茫一片,铺到天际线。

  再往上是纯粹的蓝,蓝得不像真的。

  他看了很久。

  祁书白坐在他旁边,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看文件。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眉头微微皱着,手里的笔偶尔在页边标注一下。

  很安静。

  只有飞机引擎的嗡嗡声。

  约行简看了一会儿窗外,又转头看祁书白。

  看他的侧脸,看他握笔的手指,看他偶尔蹙起的眉头。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除夕,祁书白接了一个电话。

  是祁司南打来的。

  那时候他在旁边,只听到祁书白说了几句,语气很冷,然后就挂了。

  后来他问过,祁书白只说没事。

  但他记得那个表情。

  不是平时的冷漠,是更深的、压着什么的那种冷。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开口。

  “你和你爸爸……关系不好吗?”

  祁书白翻文件的手顿住了。

  飞机引擎的嗡嗡声还在继续。

  沉默了几秒。

  祁书白才说。

  “嗯。”

  一个字。

  很轻,但很沉。

  约行简转头看他。

  他没再问为什么,只是看着他。

  祁书白合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

  然后靠进椅背,闭上眼几秒,又睁开。

  他看着前方某处,开口。

  “他对我妈不好。”

  约行简的手动了动,轻轻覆在他手背上。

  祁书白没动,继续说。

  “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身体一直不好。那时候他刚接手祁家,忙着坐稳位置,没时间管她。”

  他顿了顿。

  “后来我妈走了。没多久,他就娶了王莉然。”

  王莉然。

  约行简知道这个名字。

  祁书白的继母,那个在老宅里总是刁难他的人。

  “真爱?”

  祁书白冷笑一声。

  “不过是利益交换。王莉然家里有点背景,能帮他巩固位置。他需要那个,她就来了。”

  约行简没说话。

  只是把覆在他手背上的手,轻轻握住。

  祁书白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纤细的,温热的,指节分明。

  他反手握住。

  “不提他了。”

  他说。

  约行简点头。

  没再问。

  飞机上,继续飞行。

  窗外的云层还是那么白,那么厚。

  偶尔有几朵云飘得近些,几乎要擦着舷窗过去。

  约行简看着窗外,握着祁书白的手没有松开。

  他想起自己的爸爸。

  那个见过寥寥几次,每次都会给他带去伤痛的男人,是不好的回忆。

  妈妈日记里应该有写她与那人的情感,但是他还不敢去看。

  辜负了妈妈,害了她一辈子。

  约行简垂下眼。

  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口。

  有些看得见,有些看不见。

  但都在那里。

  他转头,看向祁书白。

  祁书白也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侧脸线条硬朗,嘴唇抿着,看不出情绪。

  约行简忽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

  那时候的祁书白,他完全不懂。

  也根本不敢去接近了解,只能做好他本职的工作——照顾好祁书白。

  从生活起居上照顾好他,祁书白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所以他搬离了有管家佣人打理的老宅。

  只不过那几年他做得并不好,从一次次的“教训”中自己总结出来的。

  所以他对老宅是恐惧的,担心受怕的。

  每一次回老宅都要面临一次次的审判,而他接受惩罚过后都是关进杂物间,等待着祁书白一次次将自己从黑暗中捞出去。

  偶尔有那么几次没有受罚,是他跑到了厨房,在那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宴会结束。

  穿着高定正装,坐在厨房库房门口台阶上看着那些忙忙碌碌的佣人,就好像自己这一段短短人生的过客一般。

  来来往往,毫不在意自己的存在,也没有人会关心自己吃了吗?需不需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