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46)

2026-04-08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醒了?”

  约行简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点头。又摇头。

  “几点了?”

  声音沙哑。

  “十二点。”

  约行简愣住。

  十二点?

  他猛地坐起来。

  腰一阵剧痛,又把他拽回床上。

  “嘶——”

  祁书白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笑,是真的笑出了声。

  “慢点。”

  约行简顾不上疼,盯着他。

  “十二点了?”

  “嗯。”

  “今天三号了?”

  “嗯。”

  约行简又愣了几秒。

  然后他想起来了。

  今天要去逛港城的!

  他的计划!

  他的攻略!

  河边夜市!

  高塔夜景!

  老街骑楼!

  他抬手捶床。

  一下,两下,三下。

  “都怪我——”

  祁书白伸手,握住他捶床的那只手。

  “别急。”他说,“先把粥喝了。”

  约行简靠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枕头。

  祁书白坐在床边,端着碗,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约行简张嘴,喝下去。

  白粥,熬得软烂,带着米香。不烫,正好。

  他一边喝一边嘟囔。

  “都怪我……喝了那么多……”

  祁书白没说话,又舀起一勺,递过去。

  “明明计划好的,全没了……”

  又一勺。

  “都记在本子上了……还画了图……”

  再一勺。

  碗见底了。

  祁书白放下碗,拿起水杯递给他。

  约行简接过来,喝了几口,又躺回去。

  他看着天花板。

  一脸生无可恋。

  祁书白脱掉外套,躺到他旁边。

  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约行简没动,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不急这几天。”

  祁书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约行简抬眼看他。

  “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祁书白低头,看着他。

  “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不差这一次。”

  约行简愣了愣。

  然后他把脸埋进祁书白胸口。

  “嗯。”

  声音闷闷的。

  祁书白揉了揉他的头发。

  “睡吧。”

  酒店房间,下午两点。

  约行简睡着了。

  呼吸平稳,眉头舒展,睡得很沉。

  祁书白轻轻抽出被他枕着的手臂,靠回床头。

  从床头柜上拿起平板,打开。

  屏幕上是林秘书发来的资料。

  港城双语学校的股权结构。

  密密麻麻的图表,一个个名字,持股比例,关联公司。

  他一条条看过去。

  理事长王某某,持股百分之十五。

  其子王某,就是昨晚那个,名下有一家空壳公司,和学校有大量关联交易。

  校长李某,持股百分之八。

  名下有三套房产,两辆豪车,收入与职位严重不符。

  还有几个校董,各有各的黑料。

  偷税漏税,利益输送,甚至还有涉及灰色产业的。

  祁书白一条条看过去,嘴角勾起冷笑。

  他切换到通讯软件,给林秘书发消息。

  【启动收购程序。先从散户入手,慢慢收。】

  林秘书很快回复。

  【明白。需要多久?】

  祁书白想了想。

  【一个月内,我要成为最大股东。】

  【收到。】

  他放下平板,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约行简还在睡,呼吸很轻。

  睫毛偶尔颤一下,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祁书白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那张脸比以前圆润了些,不再是刚结婚时那种皮包骨的样子。

  脸上有肉了,摸起来软软的。

  他收回手,又拿起平板。

  继续看那些资料。

  酒店房间,傍晚六点。

  约行简慢慢睁开眼。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不是午后的那种亮。

  他愣了几秒,反应过来。

  黄昏了。

  他转头。

  祁书白还靠在床头,平板放在腿上,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侧脸被床头灯照得轮廓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约行简没动,就那样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他凑过去,脑袋凑到平板旁边。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图表,数字。

  他看不懂,但知道那是工作。

  “在忙什么?”

  祁书白手指一顿,关掉屏幕。

  “没什么。”

  他把平板放到一边,低头看他。

  “饿不饿?”

  约行简摸了摸肚子。

  饿了。

  从中午那碗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他点头。

  酒店附近餐厅,晚上七点。

  两人找了家离酒店不远的餐厅。

  不大,但干净,招牌上写着“老字号”三个字。

  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街上的行人。

  约行简点了一碗云吞面,祁书白要了份烧鹅饭。

  等餐的时候,约行简看着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有下班的白领,有遛弯的老人,有牵手的情侣。

  霓虹灯开始亮起来,一家挨一家,红的绿的黄的。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计划。

  “下次来,”他说,“一定要上去看看。”

  祁书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河对岸,那座高塔已经亮灯了。

  塔身通体透亮,顶端有激光射向夜空,缓缓旋转。

  “好。”他说。

  云吞面端上来了。

  约行简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汤很鲜,云吞很大个,里面包着整只虾。

  他又吃了一口。

  祁书白看着他吃,自己也开始吃。

  河边,晚上八点。

  吃完饭,两人沿着河边散步。

  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湿润的气息,和白天不一样。

  白天是热的,晚上是凉的,刚刚好。

  河对岸的高塔越来越亮。

  霓虹灯倒映在水里,红的绿的黄的,被水波揉碎,又拼起来。

  约行简走得很慢。

  祁书白牵着他的手,也跟着他慢。

  走到一个观景台,约行简停下来。

  他靠着栏杆,看着对岸。

  “本来计划今晚登塔的。”他说。

  祁书白站在他身边,没说话。

  “还计划在塔顶吃晚饭,看夜景。”他继续说。

  “攻略上说,那家餐厅的招牌菜是——”

  他忽然停住。

  祁书白转头看他。

  约行简也转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约行简先笑了。

  “算了,”他说,“下次吧。”

  祁书白握紧他的手。

  “好。”

  回酒店路上,晚上九点。

  两人慢慢往回走。

  街上人少了些,店铺开始关门。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会儿在前面,一会儿在后面。

  约行简忽然说。

  “今天虽然没去成那些地方。”

  他顿了顿。

  “但好像也挺好的。”

  祁书白低头看他。

  “睡了一天,吃了两顿饭,散了步。”约行简说,

  “和你一起。”

  他没说别的。

  祁书白握紧那只手。

  “嗯。”

  酒店房间,晚上十点。

  两人回到房间。

  约行简去洗澡。祁书白坐在床边,又拿起平板。

  林秘书又发来一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