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49)

2026-04-08

  约行简低头看了看。

  肚子还是平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里面有个小生命,这件事他每天都要想好几遍。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

  然后那股下坠感又来了。

  他皱了皱眉,没太在意。

  江鹤行说过,初期有点感觉正常。

  他继续抱着枕头,闻着雪松的味道,莫名的觉得很安心。

  机场,贵宾室,上午十点。

  祁书白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

  林秘书坐在对面,正在整理资料。

  “祁总,这是港城双语学校近五年的财务报告。还有这几份负面新闻的汇总。”

  祁书白接过来,一页页翻看。

  那些新闻标题触目惊心。

  校园暴力,管理混乱,违规收费。

  还有几条关于高层性骚扰的爆料,被压下去了,但痕迹还在。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沈姨。

  立刻接起。

  “少爷!”

  沈姨的声音很急。

  “小简突然肚子疼,疼得厉害!我叫了救护车,一会儿就到医院——”

  祁书白猛地站起来。

  “好,知道了。我马上去医院。”

  电话挂断。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空白了一秒。

  然后他转头看向林秘书。

  “港城的事,你处理。”

  他的声音很稳,但林秘书听出了那底下的东西。

  “去叫约炽阳过来。这件事交给他。”

  林秘书愣住:“祁总,您——”

  “我要去医院。”

  祁书白已经往外走了。

  他没回头。

  出租车里,上午十点二十分。

  祁书白坐在后座,手紧紧攥着手机。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他什么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转着沈姨那句话:小简突然肚子疼,疼得厉害。

  疼得厉害。

  他的小猫,现在该有多疼?

  他想起那天晚上,约行简趴在他身上,喘着气说“我不怕了”。

  想起他早上走的时候,约行简还睡着,脸埋在枕头里,睡得很沉。

  那时候还好好的。

  怎么就突然——

  “师傅,能再快点吗?”

  司机看了后视镜一眼,没说话,踩下油门。

  红灯。红灯。还是红灯。

  祁书白盯着那些红灯,第一次觉得这条路这么长。

  手机响了。航空公司提醒登机。

  他直接挂断。

  又响了。还是提醒。

  他按掉,关机。

  医院急诊室走廊,上午十点五十分。

  祁书白跑进来时,沈姨正站在急诊室门口。

  看见他,沈姨立刻迎上来:“少爷!”

  “人呢?”

  “推进去了。医生说要做检查。”

  祁书白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急诊室的红灯亮着。

  他站在门口,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沈姨在旁边说着什么,他听不进去。

  只是盯着那扇门,盯着那盏红灯。

  他的小猫在里面。

  在疼。

  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站在这里等。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

  从未有过的恐惧攫住他。

  那种恐惧不是害怕失去什么,而是害怕失去那个人。

  那个会在本子上认真写“和祁书白在G国海边看星星”的人。

  那个会在醉酒后把他摁倒说“我不怕了”的人。

  那个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往他怀里缩的人。

  他的小猫。

  不能有事。

  绝对不能有事。

  急诊室内。

  约行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腹痛一阵一阵,比刚才更厉害了。

  他咬着牙,手捂着肚子,指节泛白。

  医生在旁边问什么,护士在旁边做什么,他听不太清。

  他只是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

  宝宝。

  宝宝不能有事。

  他想起祁书白知道怀孕时那个眼神。

  那么亮,那么惊喜。

  他想起自己这几天,每天都会摸着肚子,和里面的小生命说话。

  说爸爸很忙,但很快会回来。

  说这里有很多好看的星星,等你长大,带你去看。

  他闭上眼。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患者情绪不稳定,注意观察——”

  护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睁开眼,看着那些忙碌的人影。

  他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只能继续捂着肚子。

  继续疼。

  急诊室门口,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红灯灭了。

  门打开。

  祁书白立刻迎上去。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家属?”

  “我是他丈夫。”

  “患者是先兆流产迹象,需要住院观察。目前情况暂时稳定,但接下来几天很关键。”

  祁书白点头:“我能进去看他吗?”

  “可以。但不要让他情绪波动太大。”

  祁书白走进去。

  病床边围着帘子,护士正在整理仪器。

  他拉开帘子,看见约行简躺在那里。

  脸色很白。

  眼睛闭着。

  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

  手还放在肚子上。

  祁书白走到床边,坐下。

  他伸手,握住那只手。

  约行简的手指动了动,睁开眼。

  看见是他,愣了一下。

  “你……不是去港城了?”

  “不去了。”

  约行简看着他。

  祁书白的眼睛下面有些青,是没睡好的痕迹。

  但那双眼睛很亮,正看着他。

  “疼吗?”祁书白问。

  约行简点头。又摇头。

  “现在好点了。”

  祁书白没说话。

  只是握着他的手,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挲。

  约行简看着他,忽然说。

  “宝宝……还在吗?”

  祁书白沉默了一秒。

  “还在。”他说,

  “但要住院观察。”

  约行简松了口气。

  他把祁书白的手握紧。

  “我以为……我以为你走了。”

  “没走。”

  祁书白低头,吻了吻他的手背。

  “哪儿都不去。”

  约行简闭上眼。

  手还握着那只手。

  那只手很暖。

  和雪松的味道一样暖。

  病房,中午十二点。

  约行简被转到普通病房。

  沈姨回去拿东西了,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进来一点,在地板上切出淡淡的光斑。

  约行简靠在床头,手里还握着祁书白的手。

  “港城那边……”他轻声问。

  “约炽阳去处理。”

  “大哥不是在M国吗?”

  “让他回来。”祁书白语气平淡,

  “学校的事,他可以。”

  约行简没再问。

  他只是看着祁书白。

  看着那张脸上,那些他没说出口的东西。

  他知道祁书白放弃了什么。

  港城,学校,那些欺负过他的人。

  都是为了他。

  “祁书白。”

  “嗯?”

  “谢谢你。”

  祁书白转头看他。

  约行简的眼睛很亮,没有泪,只是亮。

  “你在这儿。”他说,“我就不怕了。”

  祁书白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傻瓜。”

  约行简笑了。

  他把脸埋进祁书白掌心。

  雪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