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约炽阳笑了,拍了拍他的肩。
约行简看着那个人。
看了很久。
有人敲门。
是沈姨。
“小简,该过去了。”
约行简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院子里,上午十点。
约行简走出来。
阳光照在他身上,白色的西装泛着柔和的光。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沿着铺好的青砖路往前走。
那些人都在看他。
祁家的长辈,约家的人,那些朋友。
他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善意的笑,有轻轻的点头。
他看见了约炽阳。
约炽阳眼眶有点红。
但他在笑。
他看见了江鹤行和凯文。
江鹤行冲他眨了眨眼,凯文笑着点头。
沈姨在抹眼泪。
林秘书举起相机,对准他。
最后,他视线落在了祁书白身上。
祁书白站在礼台前,看着他走过来。
那双眼睛很深,里面有光。
约行简走到他面前。
站定。
两人对视。
祁书白伸手,握住他的手。
很暖。
司仪开始说话。
念着那些传统的誓言,那些关于相爱、关于承诺的话。
声音平稳,在院子里回荡。
约行简听着。
但他没听进去。
他只是看着祁书白。
看着那双眼睛,那张脸,那个人。
司仪念完,看向他。
“约行简先生,你愿意吗?”
约行简点头。
“我愿意。”
声音很轻,但很稳。
司仪又看向祁书白。
“祁书白先生,你愿意吗?”
祁书白也看着他。
“我愿意。”
就这两句。
没有更多的话。
但他们看着彼此,眼里都有东西在闪。
交换戒指。
约行简把那枚对戒戴在祁书白无名指上。
祁书白把那枚对戒戴在他无名指上。
那枚融合晶体已经在了。
现在又加了一枚。
两颗戒指,靠在一起。
祁书白低头,吻他。
很轻,很温柔。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掌声响起。
约炽阳眼眶红了,他眨了眨眼,没让眼泪掉下来。
江鹤行在旁边笑他:“哭什么?”
约炽阳转头看他。
“高兴。”
江鹤行没再笑他。
因为他自己也眼眶发热。
祁书白松开约行简,看向众人。
“谢谢大家。”
他顿了顿。
“永远,都不要分开了。”
约行简脸红了。
他把脸转开,不看那些人。
但他的手,被祁书白紧紧握着。
院子里,上午十一点。
婚礼结束了。
人们散开,三三两两聊天。
香槟端上来,点心摆出来,气氛轻松起来。
约炽阳走过来。
他看着约行简,眼眶还红着。
“行简。”
约行简看着他。
“大哥。”
约炽阳伸手,抱了抱他。
“要幸福。”
约行简点头。
“会的。”
约炽阳松开他,又看向祁书白。
“书白,交给你了。”
祁书白点头。
“放心。”
约炽阳转身走了。
约行简看着他的背影。
祁书白在他耳边轻声说。
“还有一个地方,要带你去。”
约行简转头。
“哪里?”
祁书白没说话。
只是牵起他的手,往老宅走。
原来的杂物间门口,上午十一点半。
门是新的。
木头的,漆成白色,上面挂着一个铜把手。
约行简看着那扇门。
他不记得这里。
祁书白推开门。
阳光从里面照出来。
很亮。
约行简走进去。
他愣住了。
这是一间画室。
墙上开了天窗,阳光从上面照下来,洒满整个房间。
画架摆在那里,颜料架在旁边,画笔插在筒里。
一切都准备好了。
墙上刻着一行字。
“此处曾关押一颗星星,今为星河起始之地。”
约行简看着那行字。
看着看着,眼眶红了。
他转头,看祁书白。
祁书白站在门口,看着他。
“喜欢吗?”
约行简说不出话。
他只是点头。
用力点头。
祁书白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以前,你被关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
“以后,这里是你的画室。”
约行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轻轻发抖。
但不是害怕。
是别的什么。
他转身,把脸埋进祁书白胸口。
抱得很紧。
祁书白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阳光从天窗照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很暖。
过了很久。
约行简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
“谢谢。”
祁书白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不用谢。”
约行简没再说话。
但他抱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画室里,中午十二点。
两人还站在那幅刻字前。
约行简看着那行字。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
“我以前不知道,星星也能被放出来。”
祁书白低头看他。
“现在知道了?”
约行简点头。
“知道了。”
他抬头,看着祁书白。
“是你放的。”
祁书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他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是你自己愿意出来的。”
约行简没说话。
但他嘴角弯着。
很弯。
阳光从天窗照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那间曾经关押他的杂物间,现在开满了光。
第190章 再次
主卧,清晨七点。
约行简还没醒。
他蜷在祁书白怀里,呼吸很轻,很均匀。
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影。
祁书白早就醒了。
他看着怀里的人,看了很久。
这段时间约行简的生物钟有些混乱,还比较嗜睡,祁书白隐隐有了猜测。
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约行简动了动,没醒。
祁书白的吻往下移。
眼睛,鼻尖,嘴角。
约行简皱了皱眉,睁开眼。
“几点了?”
“还早。”
祁书白的声音低低的。
约行简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深。
他还没反应过来,祁书白已经翻身覆上来。
被子滑落,晨风带着凉意掠过皮肤。
约行简轻轻抖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温热的身体覆盖住。
祁书白的吻落在他颈侧,轻轻啃咬着那个地方。
那里有腺体,有他的印记。
约行简的呼吸乱起来。
“祁书白……”
“嗯?”
“今天要检查……”
“下午再去。”
祁书白的手探进他睡衣,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很暖。
约行简没再说话。
他抬手,环住祁书白的脖子。
晨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移到床上,照在两个人身上。
祁书白的动作很轻,很慢。
他一点点深入,一点点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