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88)

2026-04-08

  祁书白愣了一下。

  “念星?”

  “嗯。念着星星,也念着那个给他星星的人。”

  祁书白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是灯的光,是别的东西,很亮。

  他笑了。“好。”

  病房里,上午八点。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色。

  约行简还躺在那里,胸口贴着那个小小的人。

  他没动,也不敢动。

  只是看着。

  看她的眉毛,看她的睫毛,看她偶尔吧唧一下的小嘴。

  祁书白坐在床边,也没动。就那样看着他们。

  护士推门进来,轻手轻脚的。

  “该喂奶了。”

  约行简愣了一下。

  “喂奶?”

  护士笑了,走到床边,轻轻抱起婴儿。

  那小小的人被惊动了,皱了皱眉,嘴巴一瘪,要哭。

  护士熟练地托着她,递给约行简。

  “抱着,让宝宝含住。”

  约行简手足无措地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

  他很小心,手在抖,但抱得很稳。

  婴儿在他怀里动了动,小嘴拱来拱去,找到地方,含住了。

  很用力。

  约行简倒吸一口气。

  有点疼。

  但他没动,只是低头看着那张小脸。

  她闭着眼,吃得很认真。

  小嘴一吸一吸,腮帮子鼓鼓的。

  祁书白凑过来看。

  “疼吗?”

  约行简摇头。

  “不疼。”

  但眼眶红了。

  病房里,上午九点。

  吃饱了,婴儿又睡着了。

  约行简把她放在身边,侧着身子看着她。

  祁书白也侧着身子,在另一边看着。

  三个人挤在一张病床上。

  很挤,但没人想动。

  “她像你。”

  祁书白忽然说。

  约行简抬头。

  “哪里像?”

  “眼睛。”

  约行简又低头看。

  那双眼睛闭着,什么都看不见。

  “你怎么知道?”

  祁书白想了想。

  “就是知道。”

  约行简笑了。

  他看着那张小脸,看了很久。

  “祁书白。”

  “嗯?”

  “谢谢你。”

  祁书白愣住。“谢什么?”

  约行简想了想。

  谢什么呢?

  谢他一直陪着自己,谢他给自己星星,谢他让自己学会说话。

  谢他给了自己这个小小的人。

  “谢谢你在。”他说。

  祁书白看着他。

  那张脸在晨光里很白,很安静,嘴角弯着。

  他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不用谢。”

  婴儿在他们中间动了动,小拳头从襁褓里伸出来,攥得紧紧的。

  约行简低头,看着那只小拳头。很小,手指细细的,指甲薄得像纸片。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些手指。婴儿的手指动了动,攥住了他的食指。很紧。

  约行简愣住了。

  他看着那只小手,看着那几根细细的手指,攥着他的食指。

  很紧。

  像怕他跑掉。

  他忽然又想哭了。

  祁书白的手伸过来,覆在他们手上。

  那只手很大,很暖,把两个人的手都包住了。

  婴儿的手指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继续睡。

  病房里很安静。

  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移到床上,落在三个人身上。

  很暖。

  病房里,傍晚六点。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橘红色的光。

  约行简还躺在那里。

  婴儿也还睡着。

  祁书白去办手续了,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看着她。

  看了一整天,还是看不够。

  小嘴偶尔吧唧两下,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吃的。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很软,很滑。

  婴儿动了动,没醒。

  门开了。

  祁书白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什么东西?”

  “沈姨让带的。说宝宝要穿的衣服。”

  他在床边坐下,从袋子里拿出一件小衣服。

  白色的,棉布的,上面印着小小的星星。

  约行简看着那件衣服,笑了。

  “沈姨选的?”

  “嗯。她说,小简最喜欢星星。”

  约行简接过那件衣服,展开。

  很小,只有他两个手掌那么大。

  那些星星印在衣服上,一颗一颗,亮亮的。

  他低头看身边的婴儿。

  她还在睡,不知道梦见什么,嘴角微微翘着。

  “念星。”他轻轻叫了一声。

  婴儿没醒。

  但他觉得她听见了。

  他把衣服叠好,放在枕边。

  然后躺下来,继续看着她。

  祁书白也躺下来。

  三个人挤在一起。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第195章 产后抑郁

  病房,出院前一天,上午十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

  约行简抱着念星,靠在床头。

  婴儿裹着白色的襁褓,只露出一张小脸。

  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睡得很沉。

  约行简低头看着她。

  看了很久。

  但他的眼神是空的。

  不笑,不说话。

  就那样看着,像在看一样东西,又像什么都没看。

  沈姨在旁边收拾东西。

  她把衣服叠好,放进袋子,又把念星的小袜子收好。

  一边收拾一边说话。

  “小简,你看她多乖。吃饱就睡,不哭不闹。”

  约行简没应。

  沈姨又说:

  “她眼睛像你。黑亮黑亮的。鼻子像少爷,高挺。”

  约行简还是没应。

  沈姨看了他一眼,住了嘴。

  她把手里的衣服放下,走过去,把念星接过来。

  “我抱她睡,你歇会儿。”

  约行简没动。

  只是看着空了的手,看了几秒,然后靠在床头。

  眼神还是空的。

  沈姨抱着念星站在窗边,看着约行简,眉头皱着。

  病房,下午两点。

  祁书白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保温桶。

  沈姨回去做饭了,病房里只有约行简一个人。

  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祁书白走过去,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饿不饿?”

  约行简没反应。

  祁书白等了几秒,又叫了一声。

  “行简?”

  约行简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眼神有点茫,像刚从很远的地方回来。

  “嗯?”

  “饿不饿?”

  约行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很久。

  “不饿。”

  祁书白看着他。

  那张脸很白,眼睛下面有青黑。

  嘴唇干干的,起了一层皮。

  他昨天也是这样,前天也是这样。

  吃得很少,话很少,什么都不想做。

  祁书白在旁边坐下。他伸手,握住约行简的手。那手很凉。

  “行简。”

  “嗯?”

  “你怎么了?”

  约行简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空,没有光。

  像一潭死水。

  “没怎么。”

  祁书白看着他。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

  他见过这样的眼神。

  很久以前,约行简刚嫁给他那会儿。

  不说话,不看人,把自己缩成一团。

  后来好了,会笑了,会说话了,会生气了。

  现在又回来了。

  祁书白握紧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