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39)

2026-04-08

  【夫人十三岁前的档案属跨国保护信息,需M国司法部门协查。约家当年未在境内建档,故无留存。】

  【建议如需深入,需启动M国调查渠道。】

  祁书白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击。

  M国。

  祁家这几年海外扩张做得不错,但主要集中在东南亚。

  M国市场太远,法规复杂,祁书白评估过风险后暂时没碰。

  但约家不一样。

  华约集团早在二十年前就在M国布局,有分公司,有当地合作方,甚至还有两个小型控股公司。

  如果约行简的过去在M国,约家肯定知道。

  江鹤行说过的话在脑子里回响:

  “心理性失语症通常源于重大创伤。他之前一定发生过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得问他,或者问当年知情的人。”

  问约行简?

  祁书白转头看向卧室方向。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夜灯光,能隐约看见床上蜷缩的身影。

  他做不到。

  约行简今天攥着那枚胸针的样子——眼睛红着,肩膀发抖,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像只被踩到伤口的猫。

  祁书白连抱他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到还没愈合的旧疤。

  现在去问他“你妈妈怎么了”“你十三岁前经历了什么”,等于亲手把结痂的伤口撕开,再撒一把盐。

  祁书白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那就只剩约家了。

  约华廷。

  约行简名义上的祖父,把人从M国接回来的人。

  他一定知道全部真相。

  但祁书白不想和约家扯上更多关系。

  不是怕。是嫌。

  约家现在看着风光——华约集团股价稳着,项目接着,宴会上那些旁系子弟照样挥金如土。

  但祁书白看得清楚:内里早就蛀空了。

  财报上那些漂亮的数字,一半靠约华廷的老脸撑着,一半靠财务手段粉饰。

  老爷子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去年住院三次,今年开年就在疗养院住了一个月。

  等他哪天真倒下了,约家这艘破船,顷刻就得沉。

  祁书白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等约家撑不住的时候,用最低的价格,把华约还有价值的资产一块块吞进来。

  这不是报复,是商业逻辑——当年约家趁祁家势弱时咬下几块肉,现在该还了。

  他连收购方案都让投资部做过预演。

  时机一到,三个月就能完成切割重组。

  但现在……

  祁书白看向卧室。

  现在他需要从约家嘴里挖出约行简的过去。

  这意味着他得主动接触约华廷,或者约家其他知情人。

  这可能会打乱他的收购节奏,甚至让约家警觉。

  商业理智在说:别急,等时机成熟,整个约家都是你的,到时候什么档案查不到?

  但心里另一个声音在说:等不了。

  他看着约行简攥着胸针睡着的样子,看着他在梦里还皱着的眉头。

  等不了。

  祁书白重新拿起手机,给林秘书回消息:

  【联系M国的商务调查公司,找靠谱的。预算不限,但要快。】

  【另,查约华廷近期行程。看他什么时候在S市。】

  林秘书秒回:

  【好的。但祁总,M国调查涉及隐私法案,周期可能较长。】

  【先启动。】

  发完消息,他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约行简还在睡,侧躺着,脸陷在枕头里。

  祁书白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约行简一只手露在被子外,祁书白小心取出那枚胸针,放在床头柜上了,但睡梦中的人还保持着握住的姿势。

  他伸手,很轻地把约行简的手放进被子里,又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

  约行简在梦里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张合了一下,像在说什么。

  祁书白俯身,耳朵贴近。

  没声音。只有平稳的呼吸。

  但他看清了口型。

  两个音节,很轻,像在叫谁。

  “妈……妈……”

  祁书白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他直起身,看着约行简睡梦中依然不安的脸,忽然下了决心。

  他需要知道那些被埋藏的过去,需要知道那枚胸针背后的故事,需要知道“妈妈”这两个字对约行简意味着什么。

  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

  是为了能真正地,接住这个人所有的伤痕。

  祁书白起身,走出卧室,轻轻关上门。

  他回到书房,打开电脑,调出约家的股权结构图。

  光标在华约集团最大的几个股东名字上移动——约华廷持股32%,约成健15%,几个信托基金代持的散股,还有……

  约炽阳。

  祁书白的鼠标停在这个名字上。

  约家长子,华约现在的副总。

  他既然能将约行简妈妈的胸针弄到手,那么对于约行简的过去肯定也知道一些甚至是全部。

  也许……不用直接找约华廷。

  祁书白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陷入了思考。

 

 

第41章 星途画廊

  约行简的“简星”账号收到那条私信时,是周三下午。

  他刚上完一节网课,正对着平板练习色彩搭配。

  屏幕上方弹出消息提示,他随手点开。

  发送者:星途画廊(官方认证)。

  内容不长,但每个字都让约行简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简星老师您好,我们在‘星河杯’画展上看到您的作品《触光》,非常欣赏。画廊有意与您合作,不知您是否有意向?附件是我方简介,期待您的回复。】

  下面附了个PDF文件。

  约行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整整三分钟。

  手指悬在屏幕上,想点开附件,又不敢。

  最后他退出聊天界面,关掉平板,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

  画廊。

  合作。

  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盘旋,一时间他找不到出口,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他画《触光》时,只想参加比赛,只想试试看自己行不行。

  他从没想过会有人因为那幅画找他。

  他没想过自己本来阴暗的人生会被其他人注意到。

  他没想过会有除了祁书白以外的人会让他画画。

  约行简重新打开平板,点开附件。

  PDF加载出来,是画廊简介。

  高端定位,白色极简装修风格,合作艺术家名单一长串。

  反正都是他没见过的。

  简介末尾有画廊地址:

  S市艺术园区,一栋独立的白色建筑。

  看着很正规。

  但是感觉很……遥远。

  约行简关掉文件,把平板扔到一边。

  他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

  怕。

  他怕和陌生人打交道,怕谈合作,怕走出那扇门,怕一切超出他掌控的事。

  那天晚上,约行简没睡好。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条消息。

  半夜两点,他摸出手机,又看了一遍。

  消息还在,不是做梦。

  他盯着那个聊天窗口,手指悬在键盘上。

  想回复“谢谢,我再考虑”,或者直接拒绝。

  但最终什么也没发。

  他退出软件,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接下来的几天,约行简明显不对劲。

  做饭时发呆,粥煮糊了,锅底结了一层黑痂。

  沈姨闻到焦味跑进厨房,赶紧关火:

  “小简,想什么呢?”

  约行简回过神,看着糊掉的粥,低头在小本子上写:

  【对不起。】

  “没事没事,”

  沈姨拍拍他的肩。

  “重煮一锅就行。你是不是最近学习累了?去歇着吧。”

  约行简摇头,但还是被沈姨推出了厨房。

  画室里,他对着空白画纸坐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