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55)

2026-04-08

  “以后想吃,”他握紧约行简的手,“我买。”

  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约行简点头,轻轻回握他的手。

  药效慢慢上来,疼痛减轻。

  书白松开手,躺平,呼吸渐渐平稳。

  约行简没走,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守着。

  深夜,祁书白被胃部的隐痛弄醒。

  他睁开眼,看到约行简趴在床边睡着了。

  小本子掉在地上,翻开着前面几页。

  祁书白借着月光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他的饮食禁忌。

  【胃药一天三次,饭后半小时;小米粥养胃;忌酒,忌辛辣,忌生冷……】

  字迹工整,还画了小小的图标。

  祁书白看着看着,心口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轻轻下床,弯腰把约行简抱起来。

  约行简惊醒,身体一僵。

  “别动,”

  祁书白把他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陪我躺一会儿。”

  约行简想挣扎,祁书白从背后搂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腰。

  “就一会儿。”祁书白说,声音很轻。

  约行简不动了。

  祁书白闭上眼,雪松信息素无意识释放出来,温和地包裹住两人。

  约行简身体慢慢放松,白麝香信息素也悄然溢出,两种味道在黑暗里交融。

  约行简不知不觉睡着了。

  祁书白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才睁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约行简脸上。

  睫毛很长,鼻梁挺翘,嘴唇微微张开。

  很安心。

  祁书白看了很久,轻轻收紧手臂。

  清晨七点,祁书白先醒。

  胃已经不疼了,但还有点虚弱。

  约行简还睡着,脸埋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衣襟。

  祁书白没动,就这么躺着,看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约行简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两人对视。

  约行简眨眨眼,忽然意识到自己躺在祁书白怀里,手还抓着人家的衣服。

  他立刻松手,想往后退,但祁书白的手臂还环着他。

  “早。”祁书白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约行简耳朵红了,点点头。

  祁书白松开手,坐起身。

  约行简也跟着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

  约行简在本子上写,递给他看。

  【还疼吗?】

  祁书白摇头:“不疼了。”

  他下床,走进浴室洗漱。

  约行简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也跟进去。

  两人并排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镜子里,祁书白穿着深灰色睡衣,约行简穿着浅蓝色,站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祁书白吐掉泡沫,看了眼镜子:

  “今天。”

  约行简点头,继续刷牙。

  “想做什么?”祁书白问。

  约行简漱完口,擦擦嘴,在本子上写:

  【画画。】

  “又是画画?”祁书白挑眉,

  “没别的了?”

  约行简想了想,写:

  【公司不忙吗?】

  祁书白看着他,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今天我在家陪你画画。”

  两人下楼时,沈姨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看到他们一起下来,沈姨笑:

  “少爷今天气色好多了。”

  “嗯。”祁书白在餐桌前坐下,

  “今天就当放假,再休息一天。”

  “那可太好了。”沈姨端出早餐。

  “多陪陪小简。”

  约行简低头喝粥,耳朵又红了。

  吃完早饭,祁书白真的没去书房。

  他跟着约行简进了画室,看他调颜料,铺画布。

  “今天画什么?”祁书白问。

  约行简想了想,在本子上写:

  【画你。】

  “又画我?”祁书白笑了,“我这么好看?”

  约行简认真点头。

  祁书白在画室的小沙发上坐下:“行,画吧。”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祁书白看着约行简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似乎也不错。

 

 

第57章 治疗建议

  周五早上七点,约行简在祁书白怀里醒来。

  他身体僵着,不敢动。

  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

  祁书白胃应该是好些了,把他按在床上做了三个小时。

  地毯上躺着好几个用过的橡胶制品,床头柜上开着两盒,包装散落。

  祁书白其实早就醒了,但没松手。

  他闭着眼,手臂环着约行简的腰。

  “别动,还疼。”

  约行简立刻不动了。

  他听到祁书白的心跳声,咚,咚,咚,稳而有力。

  自己的心跳跟着加速,耳根发烫。

  过了好一会儿,祁书白才松开手。

  “去洗漱吧。”他睁开眼,“今天我在家。”

  约行简如获大赦,从床上爬起来。

  腿有点软,他扶着墙走进浴室。

  祁书白看着他背影,嘴角扬了扬。

  早餐是沈姨做的三明治和牛奶。

  两人安静吃完,祁书白去客厅沙发坐下,打开电视看晨间新闻。

  约行简在厨房帮沈姨洗碗。

  水声哗哗响。

  祁书白手机震了一下。

  他划开屏幕,江鹤行发来消息:

  “病历查到了,还有诊断报告。发你邮箱。”

  祁书白点开邮箱附件。

  第一份是M国的医疗记录,英文,日期从约行简12岁开始往前。

  祁书白英文很好,但他看得很慢。

  一行一行,每个单词都像针。

  “选择性缄默症……创伤后应激障碍……”

  “发病诱因:被M国警署使用非常规审讯手段逼迫作证,指认母亲蓄意谋杀。后续被接回国,遭遇长期校园霸凌。”

  祁书白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第二份是江鹤行和他学长的联合诊断报告,中文,更详细。

  最后几行是治疗建议:

  “1.建立绝对安全环境

  2.系统性心理治疗(建议每周2-3次)

  3.耐心引导,切勿施压

  4.辅助表达手段

  5.必要时可使用药物辅助,但需评估”

  祁书白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厨房水声停了。

  约行简擦着手走出来,看到祁书白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他走过去,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祁书白把手机屏幕按灭,抬头看他。

  约行简眨眨眼,用眼神问:怎么了?

  祁书白没说话。

  他起身,走到约行简面前,蹲下。

  这个姿势让约行简紧张起来。

  “约行简,”祁书白开口。

  “你想作为一个正常人吗?”

  约行简愣住。

  正常人。

  三个字,像锤子敲在心上。

  他低头,手指蜷了蜷,摸出小本子。

  笔尖在本子上悬了很久,最后写下:

  【可以吗?】

  字迹有点抖。

  祁书白皱眉:

  “为什么不可以?”

  他伸手,握住约行简拿笔的手。

  “你想说话,对吗?”

  约行简他点头,很用力,眼泪掉下来一滴,砸在本子上,晕开了墨迹。

  祁书白擦掉他的眼泪:“我来安排。”

  约行简看着他,又点头。

  祁书白站起身,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林秘书:

  【祁总,蛋糕送到了。按您说的,市面上能买到的品牌都买了样品,现在送过去?】

  “送过来。”祁书白回。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祁书白开门,林秘书和两个工作人员搬进来三个大纸箱,放在客厅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