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70)

2026-04-08

  “我对他的好,我对他的感情,只是因为基因在作祟,只是因为什么狗屁匹配度。”

  他转过身,看着江医生,眼神认真。

  “我要他相信,我爱他,仅仅因为他是他。是约行简,不是别的什么人,不是什么高匹配度的Omega。”

  江鹤行与他对视片刻,点了点头。

  “明白了。”他说。

  “报告我会锁起来。除非你们俩一起来问,否则我不会主动提。”

  祁书白颔首:“谢了。”

  家中画室,周末午后。

  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画室照得通透温暖。

  空气中浮动着颜料的淡淡气味,还有约行简身上白麝香的清甜。

  自寿宴那晚开口之后,约行简的语言能力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江鹤行调整了治疗方案,加入情景再现,让他在放松、安全的环境里,自然而然地尝试发声。

  此刻,祁书白就坐在画架旁的椅子上,看约行简调颜料。

  他调得很专注,手指沾了点钴蓝,又蘸了点钛白,在调色板上慢慢研磨。

  祁书白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起了点坏心思。

  他站起身,走到约行简身后,伸手——挠他腰侧的痒痒肉。

  约行简身体一僵,随即“噗嗤”笑出声。

  他扭着身子躲,手里的调色板差点翻倒。

  “别……”

  他笑着,声音从喉咙里逸出来,

  “别闹!”

  两个字,清脆,自然,带着笑音,不再是之前那种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艰涩的发音。

  两人同时愣住。

  约行简捂住嘴,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亮着光,像是自己也被刚才的声音惊到了。

  祁书白先反应过来。

  他上前一步,将约行简搂进怀里,抱得很紧。

  “再说一次?”

  他声音低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约行简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祁书白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祁书白。”

  这次是认真的,三个字,清晰,柔软,像羽毛轻轻擦过耳膜。

  祁书白眼眶瞬间发热。

  他收紧手臂,将脸埋进约行简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叫一次。”他闷声说。

  约行简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祁书白。”

  他又叫了一声,然后顿了顿,补了两个字。

  “谢谢。”

  阳光洒满画室,将相拥的两人镀上温暖的金边。

  颜料的味道,信息素的味道,还有阳光晒在木质画架上的味道,混在一起,成了这个午后独有的、安宁的气息。

 

 

第72章 态度不好

  夏末初秋,傍晚。

  门铃响起时,约行简正在露台上收画具。

  天气转凉,傍晚的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凉意。

  祁书白去开门。

  约炽阳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深棕色的皮质工具箱。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青黑比上次见面时更重,但衣着依旧整洁。

  “祁总。”

  他点头示意,然后将工具箱递过来。

  “爷爷让送来的。给行简。”

  祁书白接过,工具箱入手沉甸甸的。

  他侧身让约炽阳进来。

  约行简从露台走回客厅,看到约炽阳,脚步顿了一下。

  约炽阳对他笑了笑,指了指工具箱:

  “打开看看。”

  约行简看向祁书白,祁书白将工具箱放在茶几上,打开搭扣。

  里面是一套古董画具。

  木质画箱,铜质铰链已经氧化出温润的包浆。

  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老式的锡管颜料、貂毛画笔、调色刀,甚至还有几块已经停产的古典色块。

  每一件都保养得很好,看得出原主人的珍惜。

  画箱盖内侧贴着一张便签,字迹苍劲:

  给行简,画你想画的星空。

  落款只有一个字:爷。

  约行简手指抚过那些画具,动作很轻。

  他拿起一支画笔,笔杆光滑,握在手里分量正好。

  他抬起头,看向约炽阳,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小,细如蚊蚋,但足够听清。

  “谢谢……大哥。”

  约炽阳身体明显一震。

  他盯着约行简,眼睛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你……”他喉咙动了动,“真的……能说话了?”

  约行简没回答,而是转头看向祁书白,眼神里带着依赖,也带着一点小小的、求表扬的意味。

  祁书白心情有些复杂。

  一方面,他为约行简的进步高兴。

  另一方面,看到约行简对别人开口,哪怕只是“大哥”两个字,心里那股莫名的占有欲就翻涌上来,酸涩又霸道。

  他只想约行简跟他一个人说话。

  只想那双眼睛只看他一个人。

  这种念头毫无道理,但他控制不住。

  “刚恢复一点点。”

  祁书白接过话,语气平淡,但约炽阳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太明显的……敌意?

  约炽阳心情更复杂了。

  “那就好。”

  约炽阳最终只是说,声音有些干。

  祁书白没让他继续沉浸在情绪里,直接插话。

  “约大少,约家现在如何?”

  约炽阳苦笑。

  “一团糟。”他说,“二叔那支被爷爷清理出去后,其他旁支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公司里人心浮动,几个项目都停了。”

  祁书白点点头,语气听不出情绪:“那你可得小心有人釜底抽薪。”

  约炽阳一愣:“祁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祁书白看着他,眼神平静,“提醒你一句,你这个副总,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实质性的事,压住局面,可能就要玩完了。”

  约炽阳沉默了一会儿。

  “谢谢祁总提醒。”约炽阳最终说,声音很稳,“我会注意的。”

  他没久留,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送走约炽阳,祁书白关上门,转身就看到约行简站在茶几旁,手里拿着小本子,正低头写字。

  见他过来,约行简把本子递过来。

  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工整,但笔画有点用力:

  【干嘛对大哥那样?】

  祁书白挑眉:“哪样?”

  约行简又写:【态度不好。】

  祁书白笑了。

  他走过去,伸手将约行简搂进怀里,鼻尖蹭了蹭他腺体的位置,贪婪地吸了两口两人信息素混合的味道。

  雪松的冷冽裹着白麝香的清甜,尾调里那点苦艾的涩,现在闻起来都成了安心的记号。

  “我觉得,”他低声说,嘴唇擦过约行简耳廓。

  “我对他的态度已经很好了。”

  他收紧手臂,将人圈得更紧。

  “而且,你要记住,”

  祁书白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只是约行简。是我的配偶,是艺术家。不是约家的私生子,不是谁的弟弟,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他顿了顿,补了最后一句:

  “我不想有人用任何名义、任何方式靠近你。你身边,只能是我。”

  约行简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挣开一点,抬头看祁书白,眼睛里有光在流动。

  “我想……”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稳了些。

  “画画了。”

  祁书白松开他:“画什么?”

  “画你。”

  约行简说,眼睛亮晶晶的。

  祁书白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画室里,祁书白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背脊却依然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