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升，我这会真的挺忙的。”秦简正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分析，随口回道，“你先自己尝试处理一下，好不好？”
刘大升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焦急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秦简转头看向萧明渊，眼神坚定：“阿渊，我亲自去查验一下官网投票平台的后台数据，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异常点。”
萧明渊：“好。”
秦简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自己的超级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跃，屏幕上的代码如同瀑布般滚动。
办公室内只剩下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每个人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秦简的动作。
十分钟后。
秦简缓缓抬起头，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些票……的确不是刷的。每一票都有真实的用户IP和操作记录，是参与民意调查的民众一票一票投出来的。”
于彬等人脸色一白。
如果民意调查输得这么惨，那么在不久后的终审会上，天策从一开始就会输在起跑线上，想要翻盘就很难了。
“这怎么可能……”于彬喃喃道，额头上渗出冷汗，“难不成鹰高夫买通了这些投票的民众？”
“不可能。”萧明渊直接否定，“这些投票者的总数超过五亿，分布在全球各地。鹰高夫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同时收买这么多人，更不可能做到毫无消息泄露。”
角落里，刘大升第三次举起手，这次他的声音大了些，带着明显的焦急：“萧总，少爷，我真的觉得……”
“你这个小胖子，没看到我们正研究正事吗？”于彬此刻正心烦意乱，听到刘大升又插话，顿时没了耐心，“别老在这儿添乱，一边待着去！”
刘大升一咬牙，干脆冲到办公室中央，举起自己的手机，在众人面前飞快地晃了一圈。
就是这一晃，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下一秒，众人纷纷露出了震惊之色，尤其是于彬。
他脸上瞬间浮现出怒意，指着刘大升骂道：“好你个小胖子！你竟然吃里扒外！在民意调查网站上给鹰高夫投票！”
“我没有！”刘大升急得跳脚，“少爷，你要为我作证啊！我投票那天，你就在旁边看着我投的天策！可是今天早上，我无意间点开投票结果查看时，发现原本投给天策的票，竟然变成了投给鹰高夫！我今天着急忙慌地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古怪的异常情况！”
秦简心中一动，立刻从刘大升手中拿过手机仔细查看。果然，投票结果显示的是“鹰高夫财团”。
他皱着眉，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投票页面，自己的投票结果依旧是天策。
萧明渊、于彬、方鸣也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查看，几人的投票结果也都没有变化。
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为什么刘大升的投票结果会变？而其他人的却没有？
第145章 民意调查
于彬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冲出门外。
几分钟后，他将总裁办几个值班的行政秘书的手机带回来，脸色铁青：“查！现在就查！”
结果令人心惊：八名秘书中，有四人的投票结果是鹰高夫。
那四名秘书看到结果，脸上血色尽失，惊恐地连声解释。
“于总，我们真的投的是天策！”
“我对天发誓！那天部门统一组织的投票，我们都投了天策！”
办公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着一层阴影。
“不要慌。”萧明渊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压下了所有人的惊慌，“立即启动内部紧急审查程序。统计全公司所有员工的投票结果，将所有结果出现异常变化的人员名单列出来。先确保我们自己人的数据干净。”
“是！”方鸣立刻应声。
秦简的神色却异常严肃，他将那几部出现异常的手机全都拿到自己面前，用数据线连接上超级笔记本电脑。指尖再次在键盘上飞舞，一系列复杂的程序代码不断弹出。
众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他操作。
突然，秦简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盯着屏幕中央一个被高亮标记的程序模块，眼神锐利。
“找到了。”
“小简，你找到了什么？”萧明渊问道。
“刘大升和这几位行政助理的手机，都中了一种特殊病毒。”秦简指着屏幕上的程序代码，解释道，“这种病毒程序会在后台悄悄篡改手机内的投票结果，而且做得非常隐蔽，不会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
“啊？我怎么会中毒的啊？”刘大升瞪大了眼睛，满脸茫然，“我平时都很注意手机安全的，从来不会乱点不明链接。”
“而且，怎么会有上亿人同时中毒？”萧明渊也提出了疑问。
“我正在追溯这个病毒的源文件。”秦简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指尖不断敲击键盘。
几分钟后，他停下动作，语气凝重地说道：“找到了！病毒的感染源……是9918购物网站！”
“9918购物网站？”萧明渊眉头微蹙。
方鸣立刻上前介绍：“萧总，这个购物网站是两个月前成立的，母公司是M国一家大型连锁商场。这个网站一上线就采用了烧钱营销的模式，下载app就送注册金，在全球范围内大肆推广，最近在各大平台的广告投放量非常大。”
秦简点了点头，顺着方鸣的话继续说道：“看来，那些投票结果被更改成鹰高夫的手机用户，应该都下载注册过这个9918购物网站的app，从而被病毒入侵了手机。而我们几人没有下载注册过这个网站，所以手机没有染毒，投票结果才没有改变。”
“不用想了，9918购物网站幕后肯定是鹰高夫控制的！”于彬气得咬牙切齿，“鹰高夫这帮杂碎！从很早前就开始布局了！他们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操纵民意，简直是无耻至极！”
萧明渊的眼神冷得像冰。他没有说话，而是看向秦简：“小简，这种病毒，能清除吗？”
“给我十分钟。”秦简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脑上。
这一次，他的操作更快，更精准。
屏幕上，代表病毒程序的红色模块被层层剥离。
十分钟后，他长出一口气，将手机递还给刘大升，“大升，刷新一下页面。”
刘大升连忙拿过自己的手机，刷新投票结果，原本显示的鹰高夫，果然又变回了天策集团。
“恢复了！！”刘大升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于彬看向秦简，由衷地赞叹：“秦顾问，不，秦大神！你可太神了！”
萧明渊看着秦简，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骄傲。但他很快收敛情绪：“小简，你能做出通用的解毒程序吗？让所有被感染的手机都能恢复正确的投票结果吗？”
“我可以制作出一个解毒数据包，只要让感染病毒的手机安装这个数据包，就能清除病毒，恢复原本的投票结果。”秦简说道。
方鸣却皱起了眉，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秦大神，你的解毒包虽然牛，但全球范围内被感染的手机用户有上亿人。距离终审会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算我们制作出了解毒数据包，也根本来不及让这么多人逐一安装，恢复票数啊。鹰高夫就是笃定了我们无法为这么多人清除病毒，才如此肆无忌惮！”
刘大升也急了：“是啊少爷，就算我们把杀毒包放到官网上免费下载，大多数用户根本不会知道自己的手机中毒了，更不会主动来下载啊！”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萧明渊和秦简身上。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就在这时，萧明渊缓缓开口，声音冷沉：“既然他们能用病毒操纵民意，那我们为什么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