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没察觉他的情绪变化，笑着点头：“也好，咱们住邻居，互相照应也方便。”
墨晨勉强笑了笑，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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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雅园的书房内，光线偏暗。
萧明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窗外被雨水笼罩的城市，他手中的雪茄燃着，火星忽明忽暗，烟雾缭绕间，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手机震动打破寂静，方鸣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萧总，刚才罗氏集团董事长亲自来公司向您道歉了。他不仅准备了厚礼，还宣布与罗眉断绝父子关系，并将其逐出家族，只求能平息您的一丝怒火。”
萧明渊吐出一缕烟圈，声音冷冽：“天策与罗氏的业务减半。”
“明白。”方鸣深知这已是网开一面。若不是罗董事长道歉及时、态度诚恳，罗氏恐怕早就被天策彻底封杀了。活该！谁叫罗眉敢把心思动到秦简身上呢！
顿了顿，方鸣想起刚得到的另一个消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补充：“还有一件事，那个墨晨，他已经跟墨家决裂，辞掉了墨氏副总经理的职务，现在搬到了……秦简家隔壁住。”
“咔——”萧明渊指间的雪茄应声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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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前，秦简坐在卧室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工作，屏幕上满是复杂的数据模型。
可是，他敲击键盘的节奏总是不自觉地慢下来，目光频频飘向旁边的手机屏幕。
他和萧明渊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多日前，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条新消息。
那天在车里的争执又一次浮现在眼前——萧明渊紧蹙的眉头，压抑怒气的声音，还有自己脱口而出的反驳。
秦简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泛起几分惆怅和酸涩。
他其实明白，萧明渊那天说的那些话，都是因为关心他，担心他受伤害。可是，他始终认为，关心不应该建立在质疑和贬低自己朋友的基础上。
他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难道是……
秦简眼前瞬间亮一下，立刻伸手拿过手机。
第88章 撞见
可秦简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时，眼中的光又迅速黯淡了下来，心里涌上一抹失落。
他接通了电话。
“秦简，还记得我是谁吗？”一个带着玩味笑意的男声传来。
秦简微微蹙眉，这个声音有几分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你是？”
“飞扬集团，费扬。”
秦简着实吃了一惊，飞扬集团CEO费扬？！他和费扬只在自己为天策签订合同时见过一面，没想到对方竟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费总，你好。”秦简保持着礼貌，“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离开天策了。”费扬开门见山，“有没有兴趣来我这？薪酬随你开。”
秦简：“抱歉费总，我没有这个打算。”说完，他就准备挂电话。
“等等，先别挂。”费扬连声阻拦，“就算不来我公司，也可以跟我合作。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个项目，是一个与卫星深度结合AI项目的大数据分析。我给你800万的报酬，怎么样？”
这个报酬确实很高了，可秦简依旧不为所动，“费总，我对这个项目兴趣不大。”
费扬意味深长笑了笑，“这报酬可不低了。还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谈。”
秦简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不要钱。我要飞扬集团的算力免费给我用三年。”
电话那头的费扬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低沉的笑声：“秦简，你算盘打得可真响啊。你也知道，飞扬的算力在国内是top1，你要是有了这个资源，在业界简直是如虎添翼。到时候，你能赚的可就是许许多多的800 万了！”
“不同意就算了。”秦简状似要挂电话。
“等等！”费扬急忙叫住他，“成交！”
秦简唇角微微上扬：“把项目资料发我。”
挂断电话后，秦简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不自觉地又瞥了一眼手机。萧明渊的名字依然安静地躺在联系人列表里，没有一丝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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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策集团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于彬刚推开门，就看到两个子公司总经理正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额头上满是冷汗，他们嘴里反复念叨着：“萧总，我们马上整改，一定改……”
萧明渊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声音冷得像冰：“明天早上还达不到我的要求，你们就不必来了。”
这话一出，两个总经理吓得身体一哆嗦，连忙摆手：“不不不，萧总，我们保证明天早上一定达到要求，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出去。” 萧明渊没再看他们，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两人如蒙大赦，狼狈不堪的弓着腰退了出去。
于彬站在门口，暗自扯了扯嘴角，近来天策集团从上到下，人人自危，就因为老板的脾气变得越发恐怖，对工作的要求严苛到了极点，一点小失误都能引来雷霆怒火。
于彬心知肚明，萧明渊这火气的源头，还不是因为秦简。他可不敢出言相劝，生怕引火烧身。
不过，萧明渊自从商以来，在商场所向披靡，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萧明渊吃瘪受气，他心中不禁升起一抹看戏的快感。
“什么事？”萧明渊冷硬的声音打断了于彬的思绪。
于彬缩了缩脖子，赶紧走近房间，将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到宽大办公桌上。
“老大，这是与M国探宇卫星通信公司的合作案全部资料。卫星项目是天策智能城最重要的底层基础设施之一，我们天策旗下的卫星公司实力本就雄厚，这次再与探宇强强联手，必定能成为智能城计划的超级助力！”
萧明渊拿起文件，目光锐利地扫过几页关键内容：“还可以。”
于彬暗自松了口气，总算这份文件没被挑出毛病。
他趁热打铁，赶紧汇报下一项。
“……还有，这次由我们天策主办的全球卫星高端商会，探宇卫星的CEO周宇主动提出希望成为协办方。他还提议，把探宇卫星赞助的全球科技‘探天奖’获奖项目拿过来展览，一并列入高端商会的议程里，丰富商会内容。”
萧明渊继续翻着资料，拿起笔在文件上勾画了几下，头也不抬地说：“可以。”
“另外，周宇预计后天到尚城，到时候可能需要请您和他就天策智能城的合作项目，进行一系列会谈行程，敲定具体合作细节。”
萧明渊将批注好的文件合上：“嗯。你和方鸣对接，把行程安排好。”
于彬点头应下，却没立刻离开。
萧明渊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于彬立刻露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凑得近了些，“老大，我可听说那个周宇，是个风采极佳的美男子。您……就一点都不好奇？”
萧明渊眉头一皱：“滚！”
“好嘞！”于彬浑身一激灵，转身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
萧明渊抬手，用力按了按眉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秦简的身影，心情愈加烦躁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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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简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飞扬集团AI项目的复杂数据模型，得益于飞扬提供的强大算力，他的进展极其神速。
正当他全神贯注时，外面餐厅传来了熟悉的争执声。
“光有面条啊，菜呢？”墨晨不满的嚷嚷。
紧接着是刘大升气呼呼的反驳：“要什么菜啊？白吃白喝还要求那么多？有的吃就不错了！”
秦简轻轻蹙了蹙眉。刘大升和墨晨又怼上了。
这段时间，墨晨几乎天天跑来他家吃饭，而向来吝啬的刘大升自然看不过眼，两人斗嘴便成了家常便饭。
他保存好项目进度，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们俩怎么又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