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
李维照做。
确认他身上没有武器后,林泽一把摘了他头上的帽子,看清他的脸后,林泽瞳孔微缩,紧紧抓住他衣领。
“厉修谨呢?”
已经饿了好几天,准备找点草药,顺便抓只兔子充充饥的李维看到林泽这个活人后,咽了咽口水:“你是厉修谨的老婆吧?”
“快说他在什么地方。”
“别急别急,我带你过去。”李维赶忙道。
离这里很远才有村子,李维拖不动两个昏死过去的人,正好这林子附近有一个破旧的寺庙,李维就把他们拖到了寺庙里。
“我们走到这里,被刘晟的人追上了,你老公和他的下属挺厉害的,把他们的人差不多都杀死了,但是没想到对方领头的在自己身上挂了一身的炸药。”
看他脸色异常惨白,李维赶紧又道:“但是你放心,你老公和他下属都没有死,不过两个人都受了很严重的伤。”
“我看你身上背得有包,里面医用品吗?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完了,虽然他们伤的不严重,也没伤到要害,但是伤口一直不处理的话,会越来越严重的。”
李维絮絮叨叨地说着,身后的林泽一言不发,抿紧唇,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很快,他们就到了李维安置他们的寺庙里,林泽一走进去,就看见地上铺着一层干草,厉修谨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上衣已经被血浸湿。
林泽脑子嗡地一声,眼眶灼烫起来。
“修谨……”
厉修谨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泽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直到伤口的疼痛让他意识到这是真实的,他浑身一震。
等林泽踉跄地跪坐在他旁边后,他先是阴沉着脸道:“你是怎么跑到这里的?你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
然而林泽一言不发,颤抖着去看他的伤口。
直到林泽发出轻轻地抽泣声后,厉修谨的生气瞬间变成了深深的内疚和自责,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你丈夫没事……”
第69章
“咳咳……我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李维忍不住开口。
林泽才慌忙从厉修谨怀里挣扎出来,微微羞惭地打开自己的背包,找到纱布,消毒水,红霉素,阿匹西林等。
厉修谨把上衣撩开,也是幸运,伤在肋骨的位置,再往上就是心脏……
林泽呼吸微不可闻。
原先被粗糙的进行过止血,但因为没有医疗用品,林泽把之前用来包扎的布料给剪开时,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修谨,你忍一忍,我帮你消毒……”
听到他嗯了一声后,林泽打开消毒水,小心翼翼地帮他清洁伤口,清洁完后,用无菌的纱布包扎住。
确认处理无误后,林泽摸了摸他的额头,手刚一放上去,厉修谨便依恋地蹭着他的手心。
林泽心脏微微酸涩。
林泽的手太凉了,感触不到他的体温,便又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体温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烫,应该没有感染发烧,但以防万一,林泽还是喂他一颗消炎药,又喂给他水喝,看他咕咚咕咚吞咽的样子,林泽心疼地摸着他的脸。
“修谨,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杨煜……”
厉修谨拽住他的胳膊。
“很快就好……”
厉修谨松开他,林泽来到杨煜跟前,杨煜比厉修谨伤得要严重,他伤在了小腿,伤口很深。
林泽剪开杨煜的裤管,和刚才一样,先清理伤口,杨煜疼得从昏睡中睁开眼睛,看到林泽后,非常震惊:“林、林上校?”
“先忍忍。”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杨煜呲牙咧嘴地问。
林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是笑笑。
“林上校,你太神通广大了。”杨煜佩服道。
林泽没再说话,专注地给他清洁伤口,反复地擦去血迹,不知道浸湿多少棉球后,伤口周遭的脓血终于清理干净,林泽迅速给他包扎住。
然后看他疼得厉害,林泽给他吃了一颗止疼药,吃完后,杨煜精神恢复了一些,开始和林上校贫嘴。
“我和你说,林上校,你差点见不到我和上将了,真没想到刘晟这个畜生刚放火烧山,要不是我们逃得快,山林里正好……”
“等等。”林泽忽然打断他:“刘晟放火烧山?”
“怎么了?”杨煜道。
“他说,他说是火是意外。”
“这个人真是太无耻了。”杨煜咬牙切齿:“他想把我们赶尽杀绝,我和上将的伤,就是他下属在身上绑了一堆炸弹……”
“杨煜。”厉修谨看林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打断杨煜。
杨煜赶忙转移话题:“那刘晟还诬陷我们什么?”
“说你们带着罪犯潜逃,然后撤了你们的职位。”林泽如实回答。
“首相也相信了?”厉修谨皱眉。
“嗯。”林泽苦笑:“这件事一出,首相便生病了,现在大权在刘晟手里。”
厉修谨冷冷一笑。
“没想到事态这么严重,上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今天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带着证人赶路回去。”
“可现在大权在刘晟手里,我们回去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吗?”
“赌一把。”厉修谨眸色沉沉。
林泽拿出背包里的食物,分给他们。
吃完后,四个人开始休息。
林泽看这寺庙里有间隔的房间,便简单的打扫出来两间房。
杨煜非常识趣道:“我和李维一间,我看着他。”
李维不满:“这荒郊野岭的,我能跑到哪里去?我不想和他一个房间,他一直打呼噜,林上校,我能不能和你一间房?”
林泽还没来得及回答,厉修谨便冷冷道:
“不行。”
杨煜不知道他哪来来的胆子敢和林泽一间房的,不禁幸灾乐祸道:“我们上将和林上校是夫妻,所以才睡一间房的,你和林上校是什么关系?”
李维哑口无言。
房间里虽然有床,但是只有一张床,里面什么都没有,是林泽拿了两个睡袋,才有了保暖的东西。
杨煜累坏了加上受伤,一钻进睡袋里便呼呼大睡,李维睡在旁边,捂着耳朵,依旧被吵得毫无睡意。
而另一边,厉修谨发现林泽没有打算睡进睡袋里,而是准备坐在旁边以一夜守着他的时候,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过来,让我抱着你。”
“修谨,可是你身上有伤,等你伤好了……”
“那我不睡了。”
林泽担忧道:“那怎么行……”
厉修谨盯着他。
林泽看他这样,最终妥协,小心地钻进睡袋里,刚钻进去,厉修谨就紧紧地抱住他,脑袋拱进他的怀里饥渴地嗅闻着……
林泽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感触着他越来越热的皮肤,心疼不已,但是又不敢乱动,只能让他像个小动物一样闻着他。
很快,厉修谨抬起头,视线落在他的唇瓣上,滚了滚喉结。
林泽脸颊慢慢泛红:“修谨,你想亲我了吗?”
厉修谨点头。
林泽双手轻轻地捧着他的脸,然后用唇瓣贴住他的唇瓣,一贴住,厉修谨便很用力地撬开他的齿关,舌头捣了进去,在他柔嫩的口腔里肆意地吮弄着……
然后一边亲一边解开林泽上衣的扣子。
而意识到手感不对的厉修谨舌头从林泽嘴里出来,呼吸粗重地去看林泽,才发现仅仅一个月没见,涨奶涨得越来越严重……
林泽羞耻极了,还没有来得及用胳膊挡住,便被温热的口腔裹住。
而没过太久,厉修谨的口腔里便被奶味的充斥着,甘甜的液体源源不断流进他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