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和你没关系。”
“修谨……”林泽几乎在哀求他。
厉修谨神情依旧冷漠,给他洗完澡,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林泽担心不已,叫来佣人。
佣人很快拿着体温枪回来:“上将不准我给他量体温,还让我出去。”
在佣人的帮助下,林泽坐在轮椅上后,把体温枪也拿了过来。
林泽去了书房,敲了敲门,没人应,他想直接打开,发现门被锁住了。
“修谨,你把门打开好吗?”
还是没有人回应。
林泽额头抵在门上,哑声:“我以后做什么事情都会先和你商量,也不会再提住养护病房的事情了,更不会和你离婚……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你和崇屹了……”
在林泽几乎绝望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林泽帮他量了体温,果真发烧了,还是高烧,39度多,林泽脸庞微微苍白,让佣人叫医生来。
“不许叫。”厉修谨头疼得厉害,说话的声音也是嘶哑的。
“嗯,不叫……那我们吃药好吗?”林泽哄他。
厉修谨没反对。
林泽便喂给他退烧药吃,退烧药有助眠的成分,厉修谨吃完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林泽便在一旁守着他,半夜里,外面忽然开始打雷,而对雷声有阴影的厉修谨在昏睡中出了一脸的冷汗。
林泽心揪起来,艰难地上了床,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哄他:“别怕,修谨,别怕,我陪着你……”
等厉修谨平静下来后,林泽帮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不住地吻着他的脸……
高烧反复,厉修谨一直在昏睡中,林泽知道他讨厌看医生,但实在太担心他,还是叫来了医生。
“可能是因为精神和生理都到了极限才会病倒,如果明天还不退烧的话,就住院吧。”
医生走后,林泽又给他喂了退烧药,然后用冰块帮他降温,到了晚上,林泽一夜合眼,好在第二天,厉修谨的烧慢慢地退下去了。
虽然烧退了,但是厉修谨的精神还是很差,起不来床,还变得格外黏人,林泽去帮他拿食物和水,他搂住林泽的腰不松。
“修谨,我只是想帮你拿点吃的。”林泽摸着他的脸道。
厉修谨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林泽没有办法,只能这样陪着他,又昏睡了一整个白天,厉修谨的体温才恢复正常,林泽用体温枪量了量,发现彻底退烧后,他才放下心,本来是想守着厉修谨睡醒的,没想到他自己也累得睡了过去。
等他睡醒后,发现厉修谨正在注视着他。
林泽微微有些不自在。
“修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厉修谨摇头:“好多了。”
见他终于肯开口和自己的说话,林泽露出笑容:“你饿吗?”
厉修谨滚了滚喉结,“想喝奶。”
林泽微微一整后,羞耻起来:“我,没有了……喝牛奶好吗?”
生病让他变得像孩子,他扑到林泽的怀抱里,几乎粗暴地拽开林泽的睡衣,手里揉着一个,张嘴含住一个。
虽然感觉他现在应该好好吃点东西,但因林泽十分愧对他,便十分纵容地让他这样了……
林泽脸颊微微晕红地说:“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瞒着你,会先和你商量。”
“修谨,别生我的气了,可以吗?”
厉修谨抵着林泽的脑袋,漆黑的眼睛盯着林泽。
林泽羞涩地亲吻他的眼睛:“修谨,原谅我好吗?”
明明感冒已经好了,厉修谨的身体又感觉燥热起来,他咬住林泽的唇瓣,渴坏了一样吮吸着,然后道:“如果再犯怎么办?”
林泽想了想后道:“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怎么惩罚都可以?”
“嗯,嗯……”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林上校。”
林泽认真地点头。
厉修谨一个翻身压住他,把他的胳膊举到头顶,呼吸粗重地让他伸出舌头,林泽脸颊酡红地照做,厉修谨亲完他之后,感觉心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小腹都紧绷起来了。
厉修谨本来只想在外面解解馋的,却发现林泽的裤子变深了,他把林泽往自己跟前一拉。
林泽有些惊慌:“修谨,你,你要干什么?”
“*你。”
第80章
林泽知道他肯定憋坏了。
“修谨,你的病还没好……”
厉修谨不理他,脑袋凑上去,嗅闻后,含在嘴里,啃咬着。
又疼又麻,林泽抖颤起来,想挣扎,没有力气。
“修谨,停下……”
厉修谨充耳不闻。
因为发烧,体温更高,像是被烧火棍抽打一样,又烫又胀。
林泽攥紧床单,脸颊晕红,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恳求:“修谨,现在不行,等你病好了,怎么样都可以……”
厉修谨的发烧没好,脑子还嗡鸣作响,林泽不停地拒绝,让他涌起燥郁:“再说话,*死你。”
林泽抖了抖,不敢说话了。
“自己分开。”
林泽微微抖颤片刻,用完好的胳膊抱着,像是市面上售卖的,专门给alpha发泄一样,摆出羞耻的姿势……
厉修谨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快把他烧坏了,厉修谨呼吸粗重,猛地……
林泽脸颊深深地潮红,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整个人都在微微地抖动着……
“修谨……”
“嗯。”
伴随着回应的是,是整个身体都快被烧坏了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泽痉挛着,双眼往上翻,彻底昏死过去。
等林泽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还含着,而修谨整个脑袋都埋在他的怀里,睡得正熟。
没多久,林泽便感觉到他身体不正常的热度,担心他又发烧的林泽用自己的额头碰他的额头,果真烫得吓人,林泽赶紧拿来体温枪,给他量,体温枪上面显示38度。
林泽内疚极了,明明知道他生病了,还和他那样……
林泽把他叫醒,喂他吃药,厉修谨闭着嘴,很任性地摇头,甚至还压着林泽还想,林泽语气严肃地拒绝,然后没办法,把药含在嘴里,主动吻他,在他张嘴想吃自己的舌时候,林泽把药送到他嘴里,又在厉修谨感觉到苦味皱眉时,林泽抱着他的脑袋,用力堵住他的唇瓣,不让他吐出来。
被迫吃完,厉修谨脸色冷冷的,有点不开心,林泽为了哄他,解开衣扣,在他喜欢吃的地方,抹了一些蜂蜜,羞耻地喂到他嘴边……
“修谨,这里是甜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还做的缘故,厉修谨又反反复复烧了两天,每次吃药都要林泽嘴对嘴喂他,喂他吃完后,还要让林泽再抹上蜂蜜给他吮住……
等他烧终于彻底退下去后,林泽的雪白的肌肤被咬的都是牙印,还破了一层皮,只是被衣服磨到都会涌起让他颤栗的酥麻……
而原本只是哄他吃药用的方法,却让他很喜欢,以至于发现他的那里不能再接受牙齿的吮磨后,厉修谨把蜂蜜他嘴巴上,然后一点一点地舔着……
深夜,在厉崇屹熟睡的时候,林泽脸颊泛红地咬住手背,整个身体都轻轻地抖颤着……
林泽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好,厉修谨的时间便重新分配到工作上。
而厉崇屹越长越大,也变得越来越调皮活泼,知道他喜欢在院子里玩,不想压抑他天性的林泽,每天都会抽出一些时间陪他到院子里。
院子里佣人种了一些花,花来得正盛,有蜜蜂在采蜜,历崇屹看见后,便追着蜜蜂跑,结果没抓住不说,还反而被蜜蜂蜇了一下,一开始没感觉到疼,等他的眼睛肿起来时候,他哇地一声哭着扑到林泽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