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和顶A先孕后爱了(22)

2026-04-10

  “上校,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和季燃坦白了。”

  林泽对季燃道:“骗了你,很抱歉。”

  “你放心,我和陆默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的。”

  “现在你要告诉我,你手上的手环是从哪里弄来的?”

  季燃搓了搓脸,“就是一个富二代送的,他在追求我,说要送给我一个手表,我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结果就是这玩意儿,后来我戴习惯了,就没扔。”

  “那个富二代具体的信息?”

  “他叫王扬,家里是开化工厂的,我就只知道这些了。”

  “那你知道他住址吗?”

  “知道。”季燃:“但是我不确定他搬家了没有。”

  “上校,你丈夫下次出差是什么时候?”陆默问。

  林泽听到他这样问,露出苦笑,“最近我应该不能和你一起行动了。”

  “你丈夫发现了。”

  林泽没回答。

  “怪不得你一直不回短信,那他是不是很生气?有没有伤害你?”

  林泽摇摇头。

  季燃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他余光扫过外面,“那辆黑车一直在外面,不会是要来杀我的吧?”

  陆默跟着看去,微微警惕,“两个小时前就在了。”

  林泽却有些难堪,“不用担心,是……”

  “是你丈夫的车?”陆默惊讶,“他送你过来的?然后还在外面一直等你?”

  “嗯。”

  季燃的恐惧消失,震惊地啊了一声,“你们感情这么好啊。”

  林泽却只是对陆默道:“我怕对方会再次动手,所以我们要尽快从那个富二代嘴里知道这个手环是从哪里来的,到时候我会联系一个身手好的军官来保护你。”

  “你放心,上校。”

  林泽看了看表,忽然惊觉已经超过三个小时了,他慌忙起身,“我该走了。”

  “咖啡还没喝完呢?”

  林泽却已经匆匆离开了。

  陆默和季燃一起目送他的背影,看着他走到外面的黑车前,从黑车下来一位高大阴鸷的alpha,刚刚还正常的林泽,肉眼可见地紧张害怕起来……

  季燃看清了那个alpha的脸,“那不是昨天晚上的客人吗?”

  “你们林上校和他是夫妻??”

  “那昨天晚上是在搞什么角色扮演的play吗?”

  *

  林泽忐忑地坐在车上。

  厉修谨一言不发。

  到家后,还以为又会抱去书房,像昨天晚上那样对待,但是厉修谨没有……

  睡觉的时候,厉修谨也没有回卧室。

  是半夜林泽做了噩梦惊醒,睁开眼睛发现厉修谨站在床边,

  正在脱掉衬衣……

 

 

第16章 

  后颈被鼻子蹭着,嗅闻他身上的气味,扑出重重的,粗热的呼吸。

  林泽止不住地颤栗。

  “我……我明天要去学校……”

  没有回答。

  林泽很害怕他会因此不让自己出门,小心翼翼地叫他名字:“修谨……”

  鹅蛋大的东西忽然抵住他……

  林泽羞耻地抖。

  “上次的事情如果再发生……”

  林泽的脸被掰朝后,被迫和alpha抵着额头。

  alpha阴沉地笑一声,“我会直接c进去。”

  林泽醒过来,人已经不在了。

  下楼吃早餐时,佣人道:“先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

  “很差吗?”林泽挤出笑容。

  “嗯。”佣人点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露出笑容,小声地问:“先生,不会是怀了吧?”

  “别……别乱说。”

  “这哪是乱说,以往上将早出晚归,有时候连家都不回,现在早上都开始晚起了,傅智说,这个月上将已经迟到好几回了,其实能早点怀上也是好事,这样还能多生几个。”

  林泽早餐没吃完便匆匆出门。

  站着带孩子们训练的时候,双腿内侧火辣辣的疼,只是用腿便这样……

  如果是……

  想到两个人第一次,虽然因为发情而神思昏愦,但是被绝对压制,被狠狠侵入占有的感觉,依旧深深刻在了他灵魂里,让他每每想起来都会恐惧的颤栗……

  不能再和陆默一起行动了。

  结束训练后,林泽秘密联系了一位军官。

  以前还是上校的时候,林泽认识很多官员,而这个人是唯一一个他出事后没有选择和他割席的人,但也由于林泽的原因,这么多年职位一直不升。

  林泽说了自己的请求后,那边很快给了愿意的答复。

  然后林泽又联系了陆默。

  晚上,他一边等忐忑地等消息,一边忐忑地等厉修谨回来。

  双腿内侧破了皮,轻微渗血,被裤子蹭到,都会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晚上他还要用他的腿发泄……

  只是这样想想,林泽便轻轻抖起来……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然而厉修谨一夜没回来。

  陆默则在凌晨发来短信。

  -上校,那个富二代死了。

  死了。

  林泽脑子嗡鸣一声。

  从刘広,到季燃,再到富二代……

  顺着他们找到的线索一个一个地消灭……

  林泽心里涌起了异常强烈的不安,这样无法无天,对方要么是穷途末路,要么就是只手遮天的人。

  外面一点一点地亮起来,林泽一夜没合眼,吃了一点东西,和往常一样去学校,路上,司机像往常一样打开车载广播,听起了早间新闻。

  “据悉,今日凌晨,宇辰化工董事长刘群独子突然身亡,在现场未发现他人作案痕迹,疑似自杀。”

  “上将,您爷爷打来电话,说有要事,要您回去一趟。”

  高层办公室,新闻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厉修谨盯着屏幕,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从别墅里抬出尸体。

  傅智见他不回答,视线也落在屏幕上,“死的还真巧,赶在林上校下属到的前一秒。”

  “刘群就这一个儿子,估计要哭死了,不过也没办法,给那种人做事,本来就是在刀尖上讨生活。”

  厉修谨忽然冷声问:“你说,他会怎么做。”

  傅智斟酌了一番:“以林上校的重情义的性格来看,肯定会继续调查的。”

  “前段时机威胁刘広,林上校的证词里有一句‘我没有什么牵挂了’这句话大概就是指林濯,出事后林上校七年没有动作,其实就在等林濯长大成人,然后有独立生存的能力。”

  屏幕里开始播放下一条新闻。

  “今日苏妄正式接任最高军事统帅一职。”

  傅智:“看来以后要麻烦了……”

  厉修谨神色莫测地阖上眼。

  *

  下午,厉修谨回到老宅。

  厉志夫妇也在,看到他跟见到猫的老鼠,慌慌张张地打招呼,厉修谨没理会他们,他们又讪笑地躲回客厅。

  厉修谨径直进了茶室,轮椅上坐着一个老态龙钟、奄奄一息的男人。

  “你在外面养人了?”厉霆渊拳头抵在嘴边,一边咳嗽一边问。

  厉修谨皮笑肉不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

  “不要丢厉家的脸!”

  厉修谨点烟,冷睨着他。

  厉霆渊涌起一丝惧意,开始说叫他来的正事,“你是不是在针对苏靖远?你知不知道他大哥苏妄昨天专门来找我说这件事。”

  “哦?然后呢?”厉修谨不以为然。

  “苏妄现在身份不一般,你和他作对,有没有想过之后他怎么报复我们?”

  厉修谨嗤笑一声,“你们的死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