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和顶A先孕后爱了(31)

2026-04-10

  厉修谨冷冷一笑,“这就叫过分了?”

  苏靖远脸开始发白。

  傅智开始下逐客令,“苏总,我们上将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忙,就由我来送您吧。”

  “不必。”

  “那您慢走。”

  门开了又关。

  厉修谨走到窗边,盯着华育。

  华育这几年可能不知道林泽的近况,但一定是知道厉修谨的,明明这家伙的年龄比他和林濯都小,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压迫感那么强,也理解了为什么别人都称呼他为暴君了。

  华育打了个哈哈,“这件事其实是误会,是我的助理干了蠢事……您放心,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

  厉修谨没再看他一眼,离开会客室之前,冷声:“跟我出来。”

  一直沉默的林濯起身,跟着厉修谨来到走廊上。

  厉修谨挽起袖子,摘掉手表,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林濯震惊地捂住脸,他爸爸在的时候,没打过他,后来林泽养他的时候,更是对他纵容得不行,林濯又气又怕,瞪向厉修谨。

  却发现厉修谨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神情非常可怕。

  “吃里扒外的东西。”

  “傅智,给他办离职,后天带他来我办公室。”

  “是,上将。”

  *

  林泽在疼痛中睁开眼睛,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回忆如潮水般涌上。

  他被下药了,又正好被厉修谨发现,然后……

  林泽羞燥地看了一圈,房间里却只有他一个人,林泽掀开被子打算起来,发现自己两腿红痕斑驳,下床时候,合不拢地打颤。

  赶忙找到自己的衬衣和裤子,穿上后却皱巴巴的,狼狈的样子,林泽又看见厉修谨的大衣放在床上,想了想,披上了。

  他来到他和林濯的房间,没有找到人,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碰见打算离开的华育。

  “你要走了吗?注资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说话的时候,林泽腿发软,气息也微微不稳。

  “厉修谨没告诉你?”华育道。

  “什么?”

  “那笔债务厉修谨已经转给我了,现在厉修谨和苏靖远不存在任何关系,我成了苏靖远的新债主。”

  “至于你弟弟应该很快就会辞职了……”

  林泽羞惭不已,本来是打算自己解决的,到头来似乎只是添了麻烦。

  华育和他说完话,便打算离开了。

  林泽却又问:“当初为什么忽然不和我讲话了?”

  “我和你讲不讲话你还在乎吗?那个时候你身边那么多好朋友。”华育哼笑一声。

  “当然。”

  华育愣了一下,别扭道:“谁让你把我送给你的礼物给别人。”

  林泽微微睁大双眼,“我没有那样做。”

  “我都看见了。”

  林泽想了想,“那个礼物我拿回家便找不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手里,但我不会把你送给我的礼物随便给别人的。”

  “哦。”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但是得知自己小时候送给他的东西没有被不在乎,华育内心某一块还是软了下去。

  “你结婚的时候怎么不叫我?”

  林泽变得难为情,“我们没有办婚礼。”

  想想也是,厉修谨这样的人,如果办了婚礼的话,肯定会满城皆知。

  “我记得你未婚妻是琦骞,最后怎么和厉修谨结婚了。”华育问。

  “我和琦骞很早便退婚了,”剩下的问题林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而林泽不说,华育也隐隐能猜到,厉修谨那种人,专制、强势、可怖,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受不了他,而林泽……他从来没见过林泽这么温柔包容的人,他到现在还记得,有一次他和林泽出去玩,因为他的恶作剧,让林泽脑袋磕破了,林泽却一点都不怪他,他爸妈要打他的时候,他还会拦着他爸妈。

  两个人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很相配了。

  想说的话很多,但是又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有空再聚吧。”华育道:“我该走了。”

  “嗯。”

  林泽看着他上电梯,又趴在走廊的窗户上看着他上车,才转过身,然后惊觉,厉修谨就站在他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看到他,林泽脸颊变得酡红,双腿之间也隐痛起来。

  “修谨……”

  “清醒了。”厉修谨冷冷地问。

  林泽点头。

  “那我该和你算账了。”

  身体猛地腾空,林泽被端着臀部抱回房间……

  昏暗的房间里,林泽脸色潮红,咬着手背,靠在墙上,抖个不停。

  不见厉修谨的人影,倒是风衣下摆鼓出脑袋的轮廓,从里面传来叽叽咕咕黏腻的舔吮声……

 

 

第23章 

  已经肿胀灼烫,还在被狠狠嘬吸啃咬着……

  林泽两条腿哆哆嗦嗦打颤,小声地哀求:

  “修谨……”

  然后被放到床上,以为被放过的林泽,双腿猛地被掰开,变成了更羞耻的,用来接纳授精的姿势,被舔得通红糜烂的地方一张一合地裸露着。

  林泽脸上涌起难堪的晕红,惊慌伸手去挡,却被按住,然后整个地方再次被含在嘴里。

  像吮吸奶嘴,细细的,用力地嘬吸着,岩浆一样烧灼的舌头顺着缝隙一遍一遍地刮舔,然后狠狠地顶了进去……

  林泽痛苦地仰高脖颈……

  麻木的胀痛,充血着发疼,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一处,林泽死死咬住手背,痉挛地喷出……

  然而还没有结束,奄奄一息的林泽被湿淋淋的男人拉到跟前来,硕大狰狞地抵住……

  林泽狠狠打了个激灵,惊惧地摇头。

  林泽再睁开眼睛时,发现厉修谨正坐在床边阴翳地盯着他。

  林泽羞赧地垂下脑袋,才刚开始他便体力不支……昏过去了。

  外面响起敲门声,傅智在外面提醒:“上将,我们该走了。”

  “去备车。”厉修谨冷声。

  闻言,林泽也坐起来,刚一动,便涌起一阵潮热的灼疼,林泽轻轻地吸了一口凉气。

  厉修谨见状,把他从被子里抱出来,然后给他穿衣服。

  林泽脸颊发烫,“我,我自己来。”

  厉修谨充耳不闻,给他穿上干净的衣服,外面有披上自己的大衣,裹得只剩一张脸后,托抱住他出去。

  来到门口,看见林濯站在车门前,林泽难堪地挣扎,“我想和小濯说几句话。”

  厉修谨放他下来。

  林泽看见林濯左脸高高地肿着,吓了一跳,“小濯,你的脸怎么了?”

  林濯正要回答,发现厉修谨冷冷地盯着他。

  “没事……不小心被门夹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上药了没有?”

  林泽还想凑近看看,腰却被紧紧箍住,林泽又不敢了,只好站在原地观察着他的伤口。

  “上过了,你不用担心。”林濯道。

  林泽坐上车,还在从车窗里看他,一直看到大衣里伸进去粗糙的手,脸被掰朝后,厉修谨掐着他还在肿胀的地方,抵着他的额头,阴沉地问:“他几岁了。”

  林泽轻轻抖颤,25岁,比厉修谨还大一岁……

  “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我轻饶不了他。”厉修谨沉声。

  “不会,不会了……”

  “张嘴。”

  林泽羞耻地张开嘴,厉修谨含住他的唇瓣细细地嘬吮起来,林泽被亲得头脑发昏,很快他又一个哆嗦,脸颊难堪地酡红起来,厉修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他的腿,肿胀充血的地方正被他包住揉弄着……

  到家的时候,林泽上下的两张嘴都湿淋淋地通红着。

  *

  林濯回了趟苏氏集团,去办辞职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