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和顶A先孕后爱了(55)

2026-04-10

  林泽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喘息声,但还是泄出几声。

  发觉他醒了之后,厉修谨又像口欲期没有满足的孩童,脑袋钻进他松松垮垮的衬衣里,深深嗅吸之后,一口含住,抵住已经有些合不拢的地方,一边吃一边凿进去。

  林泽满脸红晕,没有力气地揽住他的脖子,“修谨,慢,慢一点……”

  厉修谨沙哑地嗯了一声后,继续埋头苦干。

  三天之后,厉修谨灼热的体温才慢慢趋于正常,但还是要含住他腺体或者胸口,卡在他生殖腔里不肯出来。

  “修谨,你还难受吗?”林泽轻声地问。

  “我们该出去了……”

  三天都被关在这里,幸好是最近是假期。

  厉修谨好像没听见,吮吸着他的胸口,要吸出东西的力道一样。

  林泽微微地抖,胸口也和生殖腔一样,一直被含着咬着,轻轻一碰,他都会颤栗,更别说用这样的力道舔吸着,“修谨,我们回家好吗?”

  禁闭室的门终于被打开,林泽被严严实实地包在厉修谨的大衣里,抱到车里,回了家。

  回到家,林泽被嘴对嘴喂了水和食物之后,厉修谨便要继续。

  林泽觉得如果再来的话,可能会丧命,羞惭道:“我没有体力了。”

  又怕他忍着会难受,林泽像哄小孩一样轻声:“我用……嘴帮你好吗?”

  厉修谨看着他洁白清俊的脸庞,喉结重重一滚。

  只是林泽没想到自己用嘴帮他,他也在用嘴帮自己,以为这样可以轻松一点的林泽,并没有……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林泽才醒过来,厉修谨像是累坏了,脸庞紧紧贴着他的胸口睡得很熟,林泽静静地注视着他,最后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

  过了一会儿,林泽动作很轻地起床,下楼先和他陆默打了个电话,问他调查的最新进展,然后又想起什么,嘱咐佣人厉修谨醒了和告诉他便匆匆出门。

  他来到了厉修谨关林濯的地方。

  守卫见到他,没有多加阻拦。

  林濯见到他,立即问:“哥,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让厉修谨放我出去吧。”

  林泽看着他,自己二十岁时,一夜之间只剩队友和恩师全都去世,只剩下他一个人,当时支撑林泽很大的动力其实就是他,林泽从没想过让他有多大成就,只希望他能能平平安安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纵容他了,才让他变成这样。

  林泽摇摇头。

  “小濯,这次你要为你犯的错误负责,不论厉修谨怎么处罚你,我都不会再替你求情了。”林泽道。

  “哥,”林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不敢想象这些话是从林泽嘴里说出来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泽沉默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如果你私自盗用的是我的公章,那我会原谅你这一次,但是你不仅利用了我,还利用了厉修谨对我的信任。”

  “你知道我有多愧对他吗?”

  林泽颤抖,一直在帮他,帮林濯,可换来的却是这个,未免让人太过于寒心了。

  “哥,我没想那么多,杨煜说厉修谨打算关我个几年,你不会真让我进监狱吧……”林濯恳求地看着林泽。

  “其实我想了想,监狱也许是最安全的。”林泽认真道。

  林濯面如土色:“哥……”

  林泽转身离开,走到外面,看到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树下放着一张桌子,忽然便想起来,还没出事的时候,林正一休息,就会带着他和林濯到公园里下围棋,因为林濯年纪小,他会让着林濯,林正总是无奈地叹气,“这么纵容他,怎么能行?本来他就无法无天。”

  林泽眼眶发热,快要被自责和内疚淹没。

  到底是没有教育好他……

  *

  林泽刚到家,看到佣人不太好的脸色。

  林泽赶忙回到卧室,刚进去就被箍住手腕压在门上,话没来得及说,唇舌便被粗暴地堵住,林泽感到一丝疼痛,在他怀里轻轻地抖着,任由他发泄着……

  很快被扔到床上,厉修谨压上来,阴翳地盯着他,冷声:“这么温顺,是不是打算求我放了林濯?”

  林泽摇摇头。

  “不是……”

  厉修谨:“那我可不会留情,该怎么处置我便会怎么处置。”

  林泽脸色苍白,但还是点点头。

  “犯了错,应该承担责任,关他一些时间,说不定对他更好。”

  厉修谨又继续问:“不心疼?”

  “相比于心疼他,我更觉得愧对于……你,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厉修谨脸色彻底变缓,把他抱到怀里,抵着他的额头,哑声:“既然愧对我,那该怎么补偿?”

  林泽变得羞耻,轻声地问:“你想要怎么样……”

  厉修谨含住他的唇瓣吮吸着,然后又用指头来回涩情地揉弄着他湿漉漉的唇瓣,“用嘴吞进去。”

  林泽挡住眼睛,点点头。

  厉修谨坐在椅子上,林泽羞耻地跪坐在他双腿之间,轻轻地扯掉他的裤子,弹打在他的脸上,林泽颤抖片刻,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口腔里的温热让厉修谨头皮阵阵发麻,他按着林泽的后脑勺,直直挺进他喉咙深处,林泽呛咳地涌上红晕,但还是仰着洁白清俊的脸,努力地张大唇瓣,用窄小的喉眼吮吸着它。

  突突跳动之后,拉着丝啵地抽出来。

  “咽下去。”

  林泽羞耻地咽下去。

  “张嘴。”

  林泽温顺地张开嘴。

  看他吃干净了,厉修谨把他抱回床上,然后拱进他怀里,林泽顿了顿后,主动抱住他,轻轻地说:“修谨,易感期的时候,不要再伤害自己好吗?”

  “也不要瞒着我,我想陪着你……”

  “嗯。”

  *

  “林上校说关他一段时间也没关系吗?”傅智不可思议地道。

  厉修谨点点头。

  “看来在林上校心里,您的分量已经比林濯重了。”

  厉修谨哼笑一声。

  “其实关他也好,林濯分不清敌我,接下来事态越来越严重,如果再放任他这样下去,他说不定会闯出更大的祸,更有可能出现危险,把他关起来,其实也是保护他。”

  厉修谨就是这样打算的,让傅智出去之前,厉修谨忽然又道:“去领奖赏。”

  傅智立即明白过来是为什么,微微一笑,“多谢上将。”

  傅智走后,厉修谨处理完堆积的工作,驱车回家,到家已经很晚,他去洗澡时候,看到他用来放东西的房间开了一条缝,他皱眉叫来佣人。

  “可能是上次林先生整理完里面的东西没关严吧?”佣人道。

  “他进去过?”

  “就是你易感期来的那一天,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

  厉修谨点点头。

  洗完澡后,回到房间,刚抱住林泽,林泽便醒了。

  “修谨……”

  “都看到了。”

  林泽明白他说的什么,“嗯。”

  “为什么要收集那么多……我的照片。”

  “林上校,我是你的粉丝。”

  林泽却有些难堪:“我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二十岁的他确实光鲜,但是经过七年,他变得和一个普通的alpha没什么区别。

  “这个样子是什么样子?”厉修谨皱眉。

  林泽苦笑:“落魄的,不堪的……”

  “十五岁的时候我鼻青脸肿,脏兮兮的,你穿着整洁干净的军装,还是拥抱了我。”厉修谨脑袋埋进他颈窝里。

  “我们……以前见过?”然后林泽忽然想起来,有一年,军部为了给即将进入军校的孩子树立榜样,带着这些孩子来见他和他的队友,大多数孩子面容都整整齐齐的,只有一个孩子孤僻地站着,鼻青脸肿,身上也脏兮兮的,像是刚和别人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