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和顶A先孕后爱了(90)

2026-04-10

  厉崇屹被林泽哄了一会儿便又睡了。

  厉修谨滚了滚喉结:“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十分严肃的语气,林泽放下厉崇屹,看着他。

  “七年前,你还是上校,那时候的统领是谁,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当时升上校的军衔还是周统领给颁的。”林泽道。

  厉修谨顿了顿:“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林泽的表情变得空白。

  *

  “上将,先生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我把饭送到卧室的,他也没动。”

  厉修谨脱了外套,上楼,打开门。

  林泽坐在摇篮床前,过了很久,才脸色苍白地笑了笑。

  “为什么不吃东西?”

  似乎是怕他担心,林泽解释道:“我不是因为那件事才不吃东西的,而是我今天不太饿……”

  厉修谨心疼地把他抱在怀里:“因为那件事不吃东西也是正常的。”

  “感到痛苦也是正常的。”

  林泽苦笑一声:“其实我对我父母的感情还没有和老师的感情深,我并没有感到太伤心,我只是觉得既然选择生下一个孩子,至少要给孩子一点爱,负起一点责任吧……”

  “不然为什么要生呢……”

  厉修谨不说话,只是抱紧他。

  林泽半夜做了梦醒来,发现厉修谨没睡,而是睁着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修谨,你也做梦醒了吗?”

  “我没睡。”

  林泽很快反应过来,厉修谨是在守着自己,他很担心自己。

  “修谨,我没有事情……我现在还是感觉到很幸福,你就睡在我旁边,还有正在酣睡的崇屹……”

  虽然他们没有体会到太多的父爱和母爱,至少他们的孩子不会这么的可怜。

  厉修谨嗯了一声,然后盯着他的眼睛,哑声:“不管他们怎么样。”

  “我会永远爱你。”

 

 

第60章 

  林泽眼睛慢慢睁大,而后脸颊涌起幸福的红晕。

  “我也会……”

  “你也会什么。”

  “我也会永远……爱你。”

  厉修谨滚了滚喉结,捧着他的脸,唇瓣慢慢靠近他的唇瓣,含住吮吻起来……

  林泽羞涩地回应他。

  厉修谨的手伸进他的衬衣里面,却半天没有溢出……

  厉修谨啵地一下和他唇舌分开,扒开林泽的睡衣,鼓胀胀的,呈现出一种哺乳期的艳红色。

  “没了吗?”

  林泽变得羞耻,这几天他一直在忙,没有怎么吃过,厉崇屹一个人吃不完,多余的便……

  厉修谨揉到了硬块:“堵了。”

  “……嗯、嗯……”

  厉修谨眸色暗了暗,将他的睡衣扒得更开,慢慢揉起来。

  林泽趴在他怀里,颤抖地咬住手背。

  硬块慢慢地变软,然后缓缓地溢出来……

  疏通的感觉让林泽打了个颤栗,察觉到什么,他羞耻地并紧……

  而厉修谨看到源源不断地,小腹紧绷,脑袋蹭了蹭他,像饿坏了,含住大口地吸吮着……

  *

  “上将,刚才一个士兵过来,给了我这个密封的档案,说是苏妄给你的照片。”杨煜把一个文件袋放在厉修谨的桌子上。

  厉修谨揭开密封条,把里面的照片倒在桌子上,扒拉一会儿,拿出一张,看了半晌,然后扔在桌面上,他靠回椅背,仰头阖上眼。

  杨煜见状,拿起来,认出照片里的人是谁后,他脸色骤变。

  “上将,这不是经常跟在首相身边的刘上将吗?”

  首相最器重的两个上将,一个是厉修谨,一个就是刘晟,而因为刘晟需要贴身服务首相,所以刘晟做的事情大部分都是首相的指示。

  而现在照片上是刘晟和境外团伙,两方人马看起来很熟稔的样子。

  “上将,这些照片是哪里的来的?”

  “周定山也在调查七年前的事情。”

  “那这个刘上将是背着首相偷偷和境外团伙联系的吗?还是说……”杨煜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接下来的猜测说出来,他可能会直接被枪毙。

  这个真正的凶手一定是个只手遮天的人,刘晟和他的官职一样,因为是首相的心腹,所以有时候可用的权限比他还要大,如果是他,倒是也可以说通,但他到底是背着首相和境外团伙联系,还是受了首相的指示。

  厉修谨手指叩着桌子,如果是前者,事情就简单了,但如果是后者……

  下午,厉修谨秘密出去了一趟。

  茶室里,周定山给厉修谨倒了一杯茶。

  “我就是因为怀疑,所以我和苏妄才商量让林泽再次参与,果真又把人炸了出来,但是没想到他会再次诬陷到林泽身上,多亏了厉上将做事利落,才让林泽免受了二次陷害……”

  周定山这段时间其实也在默默关注着厉修谨和林泽,发现厉修谨这个人虽然对外残酷暴戾,但对林泽非常疼爱,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他,林泽现在可能在牢里,更糟的话,林泽可能已经处决了。

  所以他才放心地朝他泄露行踪。

  “厉上将原来的怀疑对象是苏妄,所以你的人一直在监视苏妄,而我和苏妄一早就怀了刘晟,所以我们的耳目一直在监视他,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果真发现了刘晟和境外团伙对头的照片……”

  厉修谨凝眉,抛去私人感情,周定山的说得确实不错,他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然后他看向苏妄,苏妄被他突然的目光弄得冷汗直流:“厉上将,他说的是真的,我们真不敢再骗你。”

  “那你弟弟呢?你弟弟死之前,不是你的人见过他吗?”厉修谨道。

  “他不是我的人,是首相的人,是首相安插在我身边的,他和刘晟来往也非常密切。”苏妄道。

  这倒是也能说清。

  厉修谨收回目光:“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境外团伙的次老大不是被你抓住了吗?”周定山道:“刘晟可能会老实一阵子,我们也只能按兵不动。”

  “次老大?”厉修谨反问:“他上面还有人。”

  “对,和刘晟交接的,就是对方真正的头目。”

  “接下来,我们见面的话,需要格外小心,一定不能让刘晟和首相有所察觉,如果他们察觉到的话,对我们很不利。”

  厉修谨点头。

  苏妄看了看怀表:“我接下里有个会要开,先走了。”

  苏妄离开后,厉修谨也打算离开,没想到周定山叫住了他。

  “你和小泽怎么认识的?”周定山问。

  “我和林泽的事情似乎和你并没有关系”厉修谨冷道:“而且,以你现在的地位,希望你称呼林泽还是称呼林上校。”

  周定山流露出深深的愧疚:“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他,但是当时我和首相的意见有分歧,随时都可能没命,所以他爸爸妈妈去世后,我只能让他老师领养他,其实他进入军校我是非常反对的,后来果真出了事情……”

  “你和首相以前有分歧?”厉修谨道。

  “嗯,还是能源的事情,当初刚发现有这种东西时,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种是由国家控制,一种是由商人控制,如果让商人控制,军部的成本虽然会减轻许多,但民众不会好过的,以这些商人的嘴脸,拥有能源后,只会一层一层加码,吸干民众的血,所以我不同意,而首相最开始也是想把控制权给商人的,只需要每年按时收取高昂的开采费就好了……”

  “没多久,我就因为一些事情被卸职了。”

  “那是比七年前还要早的事情了,那时候林泽应该才刚上军校,而你估计还没成年。”周定山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