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和顶A先孕后爱了(92)

2026-04-10

  林泽给了陆默最高权限,这里人都是把他的命令当作上校命令听的,他这样说完,打算明天就加派人手过来。

  然而没想到晚上便听见砰地一声,被炸的不是他们的开采地方,而是他们的指挥基地。

  正在和工人们一样熬夜开采的陆默远远地看见一束火光,意识到什么,吩咐其他人:“守好这里,绝对让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吩咐完,他摘了手套和安全帽便往回赶,等他赶到时候,整个指挥基地已经被熊熊烈火吞没,有的士兵侥幸逃了出来,但是浑身被烧得不成样子,而更多的只是在火海里发出痛苦的惨叫。

  饶是陆默这种不是真正公职人员的人,也感到深深的悲痛和愤怒。

  陆默让士兵们救火救人,他则将情况汇报给厉修谨。

  担心他们开采可燃冰进行分解的仓库也被炸,陆默带了几个士兵匆匆赶过去。

  然而车走到半路上,忽然遇到一伙蒙面的人。

  *

  “上将,不好的消息!”杨煜收到雪山的来信后,火速来到厉修谨的办公室,不顾他正在开会,推开门冲了进去。

  “雪山的指挥基地被炸了,然后陆默失踪了。”

  厉修谨猛地起身,让其他人出去后,冷声问:“怎么回事?”

  “是昨天晚上突然发生的。”杨煜道:“我们一直以为对方的主要目的在开采基地那里,所以指挥中心,有士兵把守,但相对来说,兵力要弱一点,加上有当地山民的接应,所以又被他们钻了空子……而陆默是在去看存放能源仓库的路上失踪的……”

  “真是好大的胆子。”厉修谨眉间蹿起一抹戾气。

  “老大都被我们抓到了,这伙人还敢这么放肆,不怕我们直接杀了对方吗?”杨煜问。

  而看这情形,对方显然是不怕的,然后又想起周定山说的,他们抓的雷文并不是他们真正的老大。

  “派人去追踪。”厉修谨脸色阴沉:“追踪到后,除了陆默,其他都可以直接杀死。”

  “是,上将。”

  处理公务到很晚,厉修谨才回家。

  到家后,林泽正抱着厉崇屹熟睡。

  他把厉崇屹从林泽怀里抱走,然后自己躺进去,扒开他的上衣,便开始吃奶。

  熟睡的林泽感觉到酥麻的感觉,睁开眼睛看见他,微微羞耻起来。

  “修谨,今天晚上还去酒店吗?”林泽问。

  厉修谨摇头。

  “累了。”

  他是个精力非常旺盛的人,即使工作到很晚,回来还能继续做……这是林泽第一次听他说累了,想来最近真的很辛苦。

  “那你快睡吧。”

  “嗯。”

  厉修谨脸贴在林泽的怀里,陆默让人通知给他,而不是林泽,想来就是怕林泽担心,他现在也并不打算直接告诉林泽,准备事情明朗后再说。

  *

  杨煜跟在他身边已经多年,没用多久便追踪到对方,然后两方交火,对方抵不住,匆匆地逃了,而因为不是在他们国家,杨煜不能那么肆无忌惮,只能追在他们屁股后面。

  没多久,他们就发来谈判。

  “上将,他们要求我们放了雷文,然后他们也会放了陆默。”杨煜匆匆赶回来,向厉修谨汇报。

  厉修谨冷笑:“可以,问他们,约定在什么地点?”

  对方很快有了答复。

  “他说我们只要把雷文和他妻儿放在港口就行了,等他们确认三个人是平安健康的,就会放了陆默。”

  “那我们怎么确定放了雷文后,他们会不会放人?”杨煜怒道:“这不是把我们当傻子耍吗?”

  “按他说的做。”厉修谨却吩咐道。

  杨煜愣了一会儿:“好。”

  然而厉修谨打算放人的消息却传到了首相的耳朵里,他被召见到中枢总署。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袭击我们,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不能放人,不仅不能放人,还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既然他们那么在乎这个雷文,不用再关他了,直接处决。”

  “不能处决,他们手里还有我们的人。”厉修谨道。

  “以他们的恶狠和狡诈的程度,人说不定已经死了。”首相又道:“以前我一般不会插手这些事,但是这次必须按照我的命令做。”

  “好了,我累了。”

  不给厉修谨说话的机会,他便开始赶客。

  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刘晟。

  刘晟长相英俊温柔,平常总是笑着,说话也是如沐春风。

  “厉上将,首相叫你来是因为境外团伙的事情吧?”

  “看来首相已经和你商量过了。”厉修谨目光锐利。

  “是,昨天晚上,首相和我聊了聊,其实首相这样做也情有可原,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袭击我们,分明就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个时候,再拿人换人,未免显得我们太好欺负了。”

  “而且,说不定人已经死了,对方在炸我们,即便人没死,作为士兵,也应该有为国牺牲的信念,如果我是他,在发现自己无路可退的时候,便会一枪崩了自己,绝对不会给敌人有威胁机会。”

  厉修谨冷笑,然后嘲讽:“不愧是首相最信任的军官,我和其他人,听了你这一番话,觉得深深地惭愧。”

  刘晟笑了笑:“哪里哪里。”

  “厉上将,如果被对方抓去的只是一个普通士兵呢?你也会这样大动干戈地救吗?千万不要因为他是林上校的手下,就厚此薄彼啊!”

  “我和你,乃至首相,我们坐在这个位置上,最高的目标就是让这个国家更加繁荣强盛,为这个最好目标牺牲,他们应该感到深深荣幸。”

  厉修谨以前很少和刘晟接触,对他的印象只是他时常挂着笑容,温润的样子,倒是没想到此人的思想这么畸形狂热。

  厉修谨淡淡道:“那祝愿刘上将最终也能为了这个最高目标而荣幸地牺牲。”

  在外等候的杨煜听完他说的话,气愤不已:“陆默根本不是军部的人,为了帮林上校才辛辛苦苦地在那里工作,现在被对方抓走了,竟然还在冠冕堂皇地说什么牺牲是荣幸的……这些人还有没有把普通人的命当作命来看……真让寒心。”

  见厉修谨不说话。

  “上将,您不会真的打算按照首相说的那样,不管陆默了吧?”

  厉修谨脸转车外,只是道:“先不回家,去见周定山。”

  杨煜秘密绕路到周定山暂时住的别墅里。

  “首相说不放人,直接把人处死?”周定山问道。

  “刘晟也是这样想的?”

  厉修谨点头。

  “奇怪……境外团伙那些人,费了那么大的力,把陆默抓起来,就为了赎雷文,显然是十分重视雷文的,如果把雷文处死,刘晟就不怕境外团伙那些人一个恼羞成怒,把他和他们勾结的事情暴露出来?”

  厉修谨凝神:“除非他已经想好了别的保全自己的政策,然后趁此除掉一些对自己有威胁的人。”

  周定山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做?”

  “首相下了死命令。”

  “那个被抓的人,是小泽信任的人,如果不放人,还要把人处决了,对方肯定也会和我们相同的做法,小泽怎么接受得了,他才刚生完孩子……”

  厉修谨沉默。

  “不管你打算怎么样,还是要把这件事告诉小泽,千万不能瞒着他。”周定山道。

  出了别墅,厉修谨坐在车上,给杨煜下了一个秘密的指令。

  杨煜听完,眼睛一转,马上应道:“我马上去办。”

  厉修谨回家早一点,林泽和厉崇屹还没睡,他看着林泽跪坐着,轻轻地晃动着摇篮床,清俊的脸庞非常地柔和,带着爱意。

  厉修谨被这种温情环绕的同时,心中升起深深的戾气。

  他从始至终的心愿,便是和林泽好好过日子,但是总有一些人要过来给他添乱,让他过不好这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