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231)

2026-04-11

  “我没闹。”谢悬把脸埋在他颈侧,呼吸扫过泛红的皮肤,语气又软又固执,“我就是要你答应我么,小猫,不要拒绝我。”

  夏洄闭了闭眼,高烧后的脑子昏沉,被他缠得没了脾气,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声音放软:“好啦。”

  谢悬侧脸凑到他面前:“那你要记住,不许反悔。”

  夏洄没应声。

  谢悬这才松开手,替他掖了掖盖在身上的外套:“这还差不多。”

 

 

第84章 

  夏洄被他缠得没了力气,索性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只是脸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贴近时的温度,烫得有些不自在。

  谢悬就坐在他身边,被他依赖着,抓着夏洄没受伤的手背,心里一片平静。

  谢悬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怎么看起来这样疲惫。

  那段视频是真是假,是合成还是真实,谢悬不敢问,他也不在乎。

  他要的只是夏洄这个人。

  谢悬被夏洄温暖的身体依偎着,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很难不心猿意马,所有燥郁的情绪都被猫咪的味道暂时压制,他也不想忍耐什么。

  他搂住了夏洄的腰,拨开夏洄额前的碎发,从他的眼角开始吻起。

  夏洄丝毫不反抗,谢悬觉得他大概是没力气了。

  所以吻到嘴唇的时候,谢悬稍微捏了捏夏洄的腰,夏洄就条件反射似的张开了唇瓣。

  谢悬被他的乖顺惊到了。

  他的小猫一定经历了不少挫折,否则他不会在这个夜晚这样温驯。

  谢悬还是喜欢带刺的猫爪。

  谢悬搂着夏洄的腰顺势把他往后面带,夏洄的手臂自然而然搭在他后颈,像一只树懒懒洋洋地挂在大树上,随着他的动作身体移动。

  他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让谢悬的心在疼痛之余也悄然被暖流灌满。

  谢悬扣着他的手腕,把人按在枕头里继续亲。

  小猫也不反抗,睫毛轻轻颤着,呼吸被他吻得乱了节奏,现在的小猫已经吻出了一些经验,学会了如何在极致的掠夺下换气,在唇缝间汲取稀薄的氧气。

  谢悬存了些怜惜的心思,对待柔弱的小猫咪。

  他的吻从少年的唇瓣一路轻咬到下颌,鼻梁轻轻蹭过他颈侧泛红的皮肤,手指扣着他手腕的力道也收得极轻,让夏洄能轻易挣开。

  夏洄却偏生没动,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不停喘着气,似乎被亲得又没法呼吸了。

  谢悬亲起人来没头没尾,也许真像当初靳琛说的那样,谢悬有性瘾。

  夏洄提起性就害怕。

  “小猫……”

  谢悬也没有再强行亲他,下巴埋在他颈间,薄唇微张,低低喘着,声音哑得厉害,还很委屈,“你这次怎么不躲我了?”

  夏洄没应声,只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高烧刚退的身体还虚着,被他这样按着亲,连动弹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不想躲了,很累。”

  谢悬的手落在他的腰上,夏洄静静地等着谢悬做下一步。

  可是,谢悬没有去解他的裤带,只是松松搭在那。

  “谢悬。”

  “嗯?”

  谢悬听见夏洄死气沉沉的声音说:

  “你不想上我吗?”

  谢悬有些意外夏洄的直白,却也直抒胸臆:“做梦都想。我经常梦到你,然后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要换睡裤,换被单,很难受,也很麻烦。”

  夏洄睁开眼睛,眸色黑得无光,黯然惨淡,盯着谢悬幽幽暗绿的眸子,“那你为什么要忍耐?今晚是个多好的机会?没人会来打扰的,你直接上了我吧,我不会反抗你的,你想让我乖一点,我就乖一点,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好不好?”

  夏洄心里想,有些人找他的麻烦,他能用暴力殴打的方式解决。但有些人,他就算碰一下他们的头发都会反噬自身。

  这些天龙人,我惹不起。怎么样对我都好,就是别再折磨我了,别再留后手了,别再……用各种各样的手段侮辱我了。

  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如果出卖这个就能获得自由,那我可以接受这一点点代价,不就是折磨一点吗?也没什么不得了的。

  夏洄不想等谢悬强行掰开他的腿,于是他主动张开腿,轻轻夹住了谢悬的腰,自觉地往谢悬的身子底下钻,就像江耀和他睡的时候,他每次都做的那样。

  谢悬的腰和江耀的腰部肌肉一样硬。

  甚至宽窄程度都差不多,估计别的地方也差不多一样折磨人。

  还有他们的眼睛不同……一个黑得叫人心颤,另一个绿得深不见底。

  江耀的强势,谢悬的阴沉。

  全部都是手眼通天的权贵,他又惹得起哪一个?

  谢悬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你这是轻微抑郁的症状,我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和你做?我明知道你是不愿意的,那我不算欺负你吗?”

  夏洄直愣愣地看着他,眼眶里慢慢蓄满了泪。

  谢悬轻笑,拍了拍他的腿侧,却有些心疼,“别这么看我,我也有过抑郁症,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理解,我不会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占你的便宜,就算想睡了你,也绝不会是今天晚上,我把你带回来只是想给你一个休息的环境,亲亲你就够了,我会陪着你好起来的。”

  夏洄的眼泪没有落下来,只是蓄在眼眶里,将落未落,像蒙了层雾气的玻璃珠子。

  他那样看着他,没有光,没有焦点,好像透过谢悬在看别的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谢悬的心被那眼神绞了一下,他太熟悉这种空洞了,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

  他有过这样的时刻。

  他用拇指很轻地擦过夏洄的眼角,抹掉一点潮湿的痕迹,语气轻柔地哄着:“我舍不得你,宝贝。”

  夏洄眨了眨眼,泪水终于滑下一行,迅速没入鬓边的头发里。

  他张开的腿慢慢滑落下来,刚才那种刻意摆出的自弃姿态松懈了,他蜷缩着手和脚,躲进了床的里面,靠在墙上,低着头不说话。

  像一颗自闭的蘑菇。

  “你不觉得我脏了吗?”夏洄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从里到外,那些舆论,那些视频,那些辱骂……我觉得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才能回到桑帕斯。”

  “胡说。”谢悬打断他,语气不算重,但很笃定。

  他跪着膝行到夏洄身前,跪在床上,身体前倾,握住夏洄那只没受伤的手,十指慢慢扣进去,力道紧得不容挣脱,“那是别人泼给你的脏水,不是你的错,你别把别人的错揽在自己头上。”

  夏洄任由他握着,没挣扎,也没回应。

  过了很久,久到谢悬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才又开口,声音干涩:“如果是真的呢?如果视频里那些……都是真的呢?我真的和江耀……”

  一次又一次的做过。

  谢悬沉默了几秒。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着他们这一角,夏洄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藏在阴影中,脆弱得不堪一击。

  “真的又怎么了?”谢悬看着他,绿眼睛里没有任何闪躲,“真的假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认识的是喜欢跟我较劲的,不高兴就给我甩脸子的夏洄,不论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

  他说得很慢,仿佛答案早已在心里生根。

  夏洄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好像想反驳,又想哭,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转过脸,把额头抵在谢悬的肩膀上,“谢悬……”

  谢悬手臂环过夏洄的背,将他从墙角里带出来,稳稳地圈进怀里。

  他能感觉到夏洄单薄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哭出声的那种,是压抑到极致的颤栗。

  “难受就哭出来。”谢悬说,手掌一下下抚着他的后背,像给受惊的动物顺毛,“这里没别人,不丢人。”

  怀里的人没有哭出声,只是抖。

  过了好一会儿,那颤抖才慢慢平息,变成沉重而缓慢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