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237)

2026-04-11

  接下来的时间,靳琛开始教他一些近身格斗和擒拿技巧,以及如何结合枪械进行防御和反击。

  夏洄学得依旧很快,他身体柔韧性好,理解力强,虽然力量和经验远不及靳琛,但总能抓住要领,做出最有效的反应。

  靳琛一次次示范,一次次纠正,偶尔也会故意露出破绽,引导夏洄反击。

  “对,就是这样,利用我的冲劲,借力打力!”

  “手腕再压低一点,对,锁住这里!”

  “漂亮!这一下够狠!”

  靳琛也挽起袖子,刻意控制着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既要让夏洄感受到压力,学到东西,又不能真的伤到他。

  不过靳琛也想让他赢一次。

  靳琛假装一个突进擒抱的动作有些用力过猛,脚下“不慎”一滑,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档。

  夏洄几乎是本能地抓住机会,身体灵活地一旋,脚下一绊,手臂顺势锁住靳琛的脖颈,借着他前冲的势头,将他整个人带倒在地,然后趁势跨坐上去,稳稳地骑在了靳琛的腰腹之间,将他压制住,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靳琛躺在地上,双手握住夏洄的腰,屈起腿,挡在夏洄的后腰,邪气地笑笑,“这么狠?打我一点不留情?”

  夏洄微微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制住的靳琛,脸上因为运动而泛着红晕,眼神却很凌厉。

  他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摸向身后,拔出了靳琛刚才送他的那把黑色手枪,动作还有些生涩,但气势十足。

  冰凉的枪口,带着夏洄指尖的温度,轻轻抵在了靳琛的下颌。

  靳琛仰面躺着,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用枪指着自己的少年,“你用我送你的枪,指着我的要害?”

  夏洄垂眼,“愿赌服输,你败给我了。”

  靳琛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放松地将双手摊开,举到头部两侧,做了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好好好,我认输,我投降。”

  然后,他咧开嘴,笑了起来,那笑容狂放、不羁,充满了野性的愉悦和沉迷,红眸盯着夏洄的脸。

  他迎着枪口,喉结滚动,剧烈运动后沙哑的喘息,“宝贝,你真是……让我爱死你了。”

  夏洄又没想杀了靳琛,他抬起了枪口,“别胡说八道,这是实验而已。”

  然而靳琛却张开嘴唇,含住了黑色手枪的枪口,红眸抬起,直勾勾地盯着夏洄,满眼笑意。

  “……”夏洄握着枪的手稳如磐石,却在此刻颤抖了一下。

  靳琛的舌面已经抵住准星,枪管与他口腔内的湿热交织,呵出的白气,在黝黑的黑金属枪口边缘,润开了一片湿薄的水雾。

  缠着枪口的火红舌尖,就像靳琛火红的眼睛。

  “……”

  夏洄看着身下少年那双毫不掩饰爱欲与赞叹的笑眼,有那么一瞬,他想把铁枪管全都塞进靳琛的嘴里。

  ……惩罚他的放纵不老实。

  靳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似乎在隐忍地吞咽着。

  这个动作使得枪口更深入唇齿间,甚至抵住他的上颚,若是这一枪发出去,子弹会直接射穿靳琛的颅骨。

  夏洄想将枪抽回,却被靳琛用牙齿轻轻扣住。

  而后,湿红的舌头舔了舔枪口。

  夏洄突然感到火气上涌。

  压制着靳琛的这个角度不方便胳膊发力,夏洄只能用力抽出了手枪,把它扔到一旁,手掌用力抵在靳琛的胸口,压低声音骂他:“你是不是疯了?子弹没上膛,否则你这会可能已经死了!”

  “乖乖,吓死我了。”

  靳琛笑着,自己还躺在地上,却一只手抓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放在被枪口怼红的嘴唇边,“要是真能死在你手里,我死而无憾。”

  还带着喘息的滚烫唇瓣,温柔地在夏洄的手背上一吻。

  濡湿的吻,“我喜欢你的枪,因为它有你的味道。”

 

 

第86章 

  窗外,军港新的一天早已开始,号令声隐隐传来。

  靳琛的脸贴着夏洄的手腕,轻轻地用脸蹭了蹭,夏洄耳根发热,说不清是羞恼还是别的什么。

  靳琛说话没轻没重的,他想挣开,靳琛的手臂却像铁箍。

  不远处似乎传来了脚步声和交谈声,可能是换班的士兵或结束训练的人正朝这边走来。

  “……有人来了。”夏洄低声道,“别闹了。”

  “闹?”靳琛红眸一眯,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腰腹猛地发力,抱着夏洄利落地向侧面一滚:“我还有更闹的。”

  夏洄只觉得天旋地转,惊呼被闷在喉咙里,下一秒,两人已调换了位置。

  靳琛将他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和旁边堆叠的训练垫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阴影笼罩下来,靳琛俯视着他,呼吸交织。

  那一瞬间的冲击,不仅仅是视觉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将绝对的伤害权柄轻佻又郑重地交予,那种在死亡边缘试探绽放的浓烈情感,让靳琛心脏骤停,继而狂跳。

  远处的人声渐近,又似乎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现在没人看得见了。”靳琛低声说,鼻尖几乎蹭到夏洄的。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夏洄染上薄红的眼角、轻颤的睫毛,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

  “猫猫,”他唤,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刚才吓到了吗?”

  夏洄抿了抿唇,“就算被发现了,丢脸的也是你。”

  “但我更怕你受伤。”靳琛说,眼底的笑意淡去,换上深沉的认真,“任何时候我都怕你被伤到。所以,枪送你,是让你防身,不是让你学我发疯。”

  他拇指抚过夏洄的嘴角,“刚才……是情难自禁。你太耀眼了,耀眼得我想把自己的一切,包括性命,都捧到你面前,由你处置。”

  他的告白直白炽烈,毫无保留,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血性,却又有种沉甸甸的安全感。

  夏洄看着他,看着这双只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红眸。

  训练场的灰尘气味、靳琛身上干净的汗味、还有枪油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萦绕在鼻端,世界仿佛缩小到这个被垫子遮挡的角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疯子。”夏洄最终低声说,却抬手,用指腹擦掉了靳琛唇边一点不知何时沾上的灰尘。

  这个动作却让靳琛浑身一震,红眸瞬间暗沉下来,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缓缓低下头。

  薄雾消弭,清晨烂漫的热烈阳光放肆地洒落下来,靳琛揽着夏洄的腰,看着少年被光晕染上一片温暖晨曦的侧脸,有些着迷。

  “……早上起床,火气有点大。”

  靳琛咳嗽两声,刚才夏洄无意中掐他脖子了,“……阳光这么好,要不要和我试试?”

  夏洄不用再问“试什么”了,谈恋爱的过程中的“试”,大概就是少年那点说不出口的心思。

  “我没说和你谈恋爱。”夏洄说。

  靳琛去解他的金属搭扣,“没关系,我支持先用后付,你先享受一下,然后再说要不要我。”

  晨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靳琛肩颈处分出明暗交错的线条。

  靳琛像一头收起利爪的狼,将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猎物面前,阳光里浮动的微尘,随着节拍跳动。

  太安静了。

  夏洄的睫毛颤了颤,他垂下视线,目光掠过靳琛线条凌厉的下颌,滚动的喉结。

  是靳琛,不是江耀。

  是靳琛,不是江耀。

  然后那股横冲直撞的,几乎将他淹没的羞恼,忽然就淡了。

  如果是靳琛……

  更柔软也更汹涌的东西,像潮水漫过沙滩,无声无息,却瞬间改变了他心里的地貌。

  靳琛似乎觉得自己得到了默许,想要去亲夏洄。

  然而在扬起脖颈的时候,他呼吸险些骤停。

  ——夏洄没有推开他,而是绕过靳琛的脖颈,指尖轻轻穿入他后脑粗硬的短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