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288)

2026-04-11

  他挣扎着想坐起,陆凛却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身体压上去,一只手就制住了他两只手腕。

  他垂眸,目光扫过夏洄因挣扎而凌乱的研究服,白色布料下锁骨剧烈起伏。

  美,实在是美。

  只想让人把他越弄越脏……弄脏他雪白的研究服,弄脏他一尘不染的眉目,弄脏他常带怜悯的目光,让他的高傲被打碎,让他伏在自己身下可怜地红透了皮肤。

  “穿这身衣服,”陆凛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恶劣的笑意,“太碍事了。你训诫我的语气又冷又硬,不知道等下你含着我的时候,还能不能说出半句?”

  他的手滑到夏洄后腰,将人牢牢按向自己,他吻了吻夏洄紧闭的眼睑,语气甜蜜如鸩酒:“怕了?”

  夏洄浑身一颤,实验室冰冷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他无处可藏的心慌:“你给我滚——”

  “我凭什么滚?”陆凛抓住他研究服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这一下子,夏洄只剩下里面一件单薄的衬衣,领口也被扯得歪斜,露出一片白皙皮肤和清晰漂亮的锁骨,一颗形式昂贵的项链坠子在锁骨窝里的晃荡。

  “……”陆凛的呼吸停了。

  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像是男人送的礼物。

  夏洄所有的冷静和伪装都在这一刻被撕开,他望着陆凛,那双总是清凌凌的眼睛里,终于映出一点难以抑制的恐惧,深黑的寒水涌了上来。

  这一刻,陆凛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暴戾与焦灼,瞬间被汹涌而滚烫的满足感吞没。

  他看着夏洄,少年的黑发散乱在纯白的台面上,红肿的唇微张着,破碎的衣物下,身体紧绷,眼里带着屈辱和恐惧,却依旧死死瞪着他。

  那么狼狈,那么脆弱,却又那么……生动。

  比以往任何时刻都鲜活,都美丽,全都是因为自己,夏洄才变成这样的。

  “不愧是江耀玩过的,眼光不错。”

  陆凛喉结滚动,目光一寸寸碾过夏洄的脖子,肩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夏洄,你知道吗?今天你对我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真想让人想当场把你按在墙上,让所有人看看他们喜爱的小夏研究,是怎么被欺负到说不出话的。”

  夏洄胸膛起伏,那点恐惧被更深的东西压下去,冷焰在眼底静静燃烧:“陆凛,除了这种恶心我的手段,你还会什么?”

  “这怎么能是恶心呢?江耀能玩你,我玩不得?”陆凛笑了,他松开钳制夏洄手腕的手,指尖却顺着他的下颌滑下,划过脖颈,停在剧烈跳动的心口。

  “是真的,我不是同性恋,我也不喜欢男人,但偏偏对你有这种想法,一看见你就想象到了这一天,你说怪不怪?”

  那一瞬间,陆凛觉得,再也没有比此刻更美、更让他心满意足的景象了。

  “记住这种感觉,夏洄。”他低声说,如同恶魔的呓语,“记住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时候,到时候正好让大家看看,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夏洄,是怎么在我怀里眼泛泪光的。那一定……比赢了任何项目都让我有成就感。”

  夏洄屈膝顶去,被陆凛轻易用腿挡住。

  陆凛就着姿势,将他锁得更紧,声音沙哑:“还有别的招数吗?没有的话,我要开始了。”

  “……夏洄!”

  夏崇联系不上夏洄,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直觉驱使他直接找来。

  “夏洄!开门!你在里面吗?”

  也不知道夏崇是怎么找到这一间的,陆凛听到了。

  算了,“等下一次,我一定上了你,做你的男人。”

  陆凛又在夏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下,很是不甘心,随后,他顶着一张还带着隐约红痕的脸,嘴角挂着一抹难以抑制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出研究院实验室。

  就在转角处,差点与一脸焦急的夏崇撞个满怀。

  “夏洄呢?”夏崇稳住身形,眉头紧锁地问道:“有人说夏洄最后是和你一起。”

  陆凛脚步未停,只是斜睨了夏崇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与胜利者的炫耀,那神情仿佛在展示一枚刚刚到手的勋章。

  他并未作答,只是轻嗤一声,与夏崇擦肩而过,径直走向自己的跑车。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夏崇,他不再理会陆凛,猛地推开实验室虚掩的门。

  室内的景象让他血液几乎凝固,夏洄独自一人,蜷缩在冰冷的桌面上,原本整洁的研究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他的嘴唇红肿,头发散乱,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抬眸静静地看着他。

  “小洄!”夏崇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他冲过去脱下外套紧紧裹住弟弟不停颤抖的身体:“你怎么了?这是他妈的发生什么了?”

  夏洄抬起头,双目茫然,“哥哥……”

  “是陆凛?”夏崇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是不是那个混蛋?”

  夏洄点点头,默认了一切。

  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夏崇的理智,他轻轻将夏洄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在这里等我。”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阵风暴般冲了出去。

  停车场里,陆凛的跑车刚刚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夏崇双目赤红,疾冲过去怒吼:“陆凛!你这个畜生!”

  然而,陆凛只是透过车窗,投来一道冰冷而嘲讽的目光,随即猛踩油门,跑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绝尘而去,只留下夏崇在原地,愤怒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

  夏崇只得先回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紧紧裹在夏洄肩上,遮住那些刺目的痕迹:“先走,哥哥带你从后门走。”

  然而,夏洄研究服内里的衬衣也已被扯坏,裤子也坏了,根本无法穿着走出研究院。

  “哥哥,等一会。”

  夏洄跳下去,在实验室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为某次慈善晚宴准备的衣物箱,里面有几件演出的裙装和异色假发。

  他沉默地拿起最上面一件和假发,走进里间的更衣室,片刻后,他走了出来。

  那条黑裙子意外地合身,柔软的布料勾勒出他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线条,下摆刚好过膝,露出纤细的脚踝,假发是黑长直那种款。

  夏洄本人却似乎毫不在意,他只是平静地看向兄长,仿佛这只是又一道亟待解决的实验步骤:“走吧。”

  夏崇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收回视线,几乎是有些粗鲁地带着夏洄从后门走。

  下班后的街道熙熙攘攘,夏洄对周遭的目光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径直走向路边一个小摊,买了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含进嘴里。

  草莓味的甜香似乎暂时驱散了他鼻尖残留的、属于陆凛的侵略性气息。

  夏洄慢慢舒了口气,终于从差点被强/奸的惊悚里反应过来。

  然而,少年这份惊人的美丽却无法被世界忽视。

  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吹着口哨靠近,目光黏在夏洄身上。

  “妹妹,一个人啊?哥哥们请你喝一杯?”

  夏洄连眼皮都没抬,继续舔着棒棒糖,仿佛噪音源于另一个维度的空气振动。

  但夏崇真是受不了了。

  他没有一句警告,甚至没有多余的呵斥,只听见皮质枪套搭扣被弹开的轻微声响,下一瞬,乌黑的枪口已经指向那几个流氓。

  对方似乎想嘲笑他在装逼,夏崇的眼神冷得像冰,朝天开了一枪,周围人群立刻四散。

  “卧槽,真枪!”

  夏崇又端直了枪,手臂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周身散发出的气场绝非寻常人的愤怒,而是经历过真正危险的杀气。

  “想死吧?”夏崇面无表情,枪口朝下:“再看他一眼试试?”

  联邦禁枪,除却顶流富豪们、军政界大佬,普通人连真枪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眼前的少年像地狱来的阿修罗,看上去手上有好几条人命。

  流氓们的调笑僵在脸上,瞬间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