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291)

2026-04-11

  门外,周奕他们果然还没走,正聚在一起抽烟聊天。

  见夏崇抱着人出来,几双眼睛立刻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哟,出来了?”周奕掐灭烟,走过来,眼神往夏崇怀里瞟,“这么快?夏少你行不行啊?”

  “滚蛋。”夏崇低骂一句,侧身挡住他的视线,脸却忍不住红了。

  因为夏洄的手臂软软地搭在了他脖子上,连同嘴唇一起,若即若离地亲吻着他的脖颈。

  “哥哥,快点,”夏洄神志不清地说,“我忍不住了……”

  夏崇在朋友们艳羡的目光里,虚荣心诡异地满足了。

 

 

第102章 

  夏崇把夏洄放在盥洗台边,让他扶着冰凉的台面。

  夏洄低着头,长发垂下遮住了侧脸,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他看起来难受极了,手指用力扣着台面边缘,肚腹用力地收缩着,肋骨下方凹进去。

  夏崇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虚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笨拙地替他拢起散落的长发,免得沾到污物。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高大的哥哥护着纤细的“妹妹”,画面有种诡异的亲密感。

  “吐出来会好点。”夏崇低声说,声音有些发紧:“怎么喝了酒?心疼死我了。”

  夏崇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尤其不敢看自己脸上那抹尚未褪去的红潮,和眼底某种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情绪。

  夏洄没有吐出来,只是干呕了几声,便无力地靠在夏崇身上,额头抵着他胸口,呼吸急促:“哥哥……难受……”

  夏崇单手环住夏洄的腰,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抚:“没事,吐不出来就算了,缓一缓。”

  他感觉到夏洄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仅是醉酒,恐怕还有之前在实验室积压的恐惧和屈辱。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刺痛,同时对陆凛的恨意又翻涌上来。

  “我们回家。”夏崇下定决心,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他必须立刻带夏洄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离开那些窥探的目光。

  他重新将夏洄打横抱起,这次动作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他半路吐出来。

  夏洄顺从地靠在他肩头,夏崇臂力爆棚,一路把他带回车里。

  他驾车,车子平稳地驶离酒吧街区,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窗外的霓虹飞快掠过,在夏洄安静的睡颜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夏崇在等红灯的间隙低头看他,忍不住拂过他颊边散落的发丝,将它们轻轻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做完,他自己都愣住了,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干什么?

  贪恋小猫醉酒后毫无防备的依赖?

  夏崇警告自己不要再多想,那是他发誓要守护的弟弟,不能有别的想法。

  夏洄惴惴不安,把车子驶入他自己的宅邸,停在主楼前,夏崇收敛心神,抱着夏洄下车,对迎上来的佣人低声吩咐:“准备醒酒汤,送到我房间,别惊动其他人。”

  他抱着夏洄径直回到二楼的套房,小心地将人放在宽大的床上。

  夏洄在柔软的床垫上动了动,蜷缩起来,黑裙的裙摆散开,夏崇别开视线,深吸一口气,走到衣柜前,找出自己的一套干净睡衣。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夏洄的脸颊:“小洄,醒醒,把衣服换了再睡,舒服点。”

  夏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他,似乎认不出人,只是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嘟囔了一句:“冷……”

  夏崇的心软成一滩水,他坐到床边,扶起夏洄,开始解他裙子的拉链。

  手指触碰到夏洄背后冰凉的肌肤时,他动作僵硬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摒除杂念,像个真正的兄长一样,快速而机械地帮夏洄脱掉那身不合时宜的黑裙和假发。

  当夏洄只穿着贴身的衣物,苍白清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夏崇的呼吸又是一窒。

  他迅速用睡衣将人裹住,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温热的皮肤,他头皮快要炸开。

  夏洄似乎清醒了一点,半睁着眼看着他,含糊地问:“哥哥?”

  “嗯,是我。”夏崇帮他系好睡衣扣子,声音沙哑,“睡吧。”

  夏洄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走……”

  他小声说,眼睛又闭上了,像是梦呓,“哥哥陪着我……”

  夏崇僵在原地,手腕被握住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路烧到心底。

  他看着夏洄脆弱依赖的模样,所有理智的防线都在崩塌。

  最终,他还是在床边坐了下来,反手轻轻握住夏洄的手。

  “我不走,睡吧。”他低声承诺。

  夏洄似乎安心了,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夏崇就这样坐着,在昏暗的夜灯下,看着弟弟沉静的睡颜,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由深黑转向墨蓝。

  他就坐着睡了一夜。

  只是有些东西,已经在他心底悄然破土,再也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夏洄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唤醒的。

  宿醉带来的钝痛在太阳穴处一跳一跳,他撑着手臂坐起身,丝质睡衣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淡红的指痕——那是昨天陆凛留下的。

  记忆回笼,实验室里冰冷的不锈钢台面、撕裂的衣料、侵略性的吻,以及后来酒吧包厢里迷离的光线和兄长落在耳畔那个仓促的吻……

  所有画面混杂着涌入脑海,让他有一瞬间的眩晕。

  他闭了闭眼,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毯上时,才发现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夏崇的睡衣,宽大了许多,袖口需要卷好几道。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两片醒酒药,旁边贴着便签,是夏崇的字迹:“醒了先吃药,早餐在楼下。今天别去研究院了,我已经帮你请好假。——哥”

  字迹有些潦草,能看出书写时的匆忙和心绪不宁。

  夏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润过干涩的喉咙。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

  楼下花园里,夏崇正背对着主楼方向打电话,身形挺拔,但肩膀微微绷着,显然在为什么事烦心。

  夏洄换回自己的衣服——那套被陆凛撕坏的研究服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叠放在椅子上的干净常服。

  他洗漱完毕,下楼时夏崇已经结束通话,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面前的早餐一口未动。

  “醒了?”夏崇放下报纸,目光在夏洄脸上转了一圈,确认他脸色尚可,“头疼吗?把药吃了。”

  “好多了。”夏洄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哥,你不用帮我请假,我今天要去研究院。”

  夏崇眉头立刻皱起来:“不行。陆凛那疯子——”

  “他不敢在研究院里把我怎么样。”夏洄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坚决,“昨天是意外,监控被他暂时关了。但经过昨天的事,研究院安保肯定会加强,他没那么容易再得手。”

  “那也不行!”夏崇声音提高,“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个混蛋!你以为研究院能拦住他?他有一万种方法——”

  “哥。”夏洄抬起眼,直视夏崇,“如果我因为害怕就躲起来,那我永远也摆脱不了他,而且。”

  夏洄低下头,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煎蛋,“我今天有重要的实验数据要处理,不能耽误。”

  夏崇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那双眼睛清澈依旧,却多了一种近乎冰冷的决心。

  最终,夏崇妥协了,但他坚持要亲自送夏洄去研究院。车子停在研究院门口时,夏洄推门下车,夏崇在驾驶座上叫住他:“小洄。”

  夏洄回头。

  夏崇:“小心点。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

  夏洄点点头,转身走向研究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