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几人都看来。
看见蔚叶畔,几人脸上都露出笑容。
沈言言最近一段时间在和蔚叶畔玩儿,他家里人是知道的。
被注视,蔚叶畔抓住古青南手指的手紧了紧,下一刻他放开牵着古青南的手也挥了挥手。
挥手完,他赶紧再握住古青南的手指。
末了,他转身往回而去。
“就回去了?”古青南问。
蔚叶畔点点头,他已经看过了,而且沈言言的妈妈需要休息,他们不可以打扰。
点头间,蔚叶畔面上不见丝毫紧张,反而相当开心。
这对他来说是一次从未有过的冒险,更是一次很开心的冒险。
古青南嘴角勾起。
拐过拐角,看见自家院子,蔚叶畔放开他们的手,欢快地向着屋子里跑去。
“慢点。”古青南提醒一句。
蔚叶畔跑得飞快,速度一点没慢。
古青南正准备再说两句,跑到门口的蔚叶畔就突然转身向着他们这边跑来。
他一边跑一边笑,就好像后面有坏蛋在追。
紧接着,季闻从屋内跑了出来,他两步就追上蔚叶畔,然后一把捞起他把他抛到天上去。
“爸爸……”被坏蛋抓住,蔚叶畔兴奋之中下意识求救。
古青南快去救他。
听见那一声有些沙哑语调有些奇怪的叫喊,季闻和正进院子的古青南、蔚年溪都是一愣。
下一刻,季闻接住蔚叶畔,然后再一次把他抛了起来。
他是坏蛋,蔚叶畔已经被他抓住了,没有人可以救他。
“哈哈……爸爸……”蔚叶畔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开了口,开心之余连忙看向古青南。
古青南快步上前,要救蔚叶畔,“还我。”
季闻转身就往对门跑,“不还。”
因为蔚叶畔那一声“爸爸”而走神,直到这会儿才回过神的蔚年溪,跨前一步拉住季闻。
古青南趁着这机会追上,然后两人一起上前,把蔚叶畔从季闻怀里抢了回来。
“小气,借我玩一会儿又不会怎么样……”被打败,季闻不服气。
蔚年溪摩拳擦掌,要收拾他。
季闻吓得转身就跑。
“哈哈……”蔚叶畔紧紧抱住古青南的脖子,脸上却全都是笑容。
一群人打打闹闹了好一会才终于消停。
玩够,古青南抱着蔚叶畔在屋檐下坐下。
蔚叶畔心情正好根本静不下来,很快从古青南腿上滑了下去,然后向着那些小鸡崽而去。
古青南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好一会儿后才收回视线。
旁边,蔚年溪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见古青南看去,蔚年溪也看向古青南,“谢谢。”
古青南没说话。
他们之前已经进行过这个话题。
蔚叶畔也是他的孩子,蔚年溪用不着和他说谢谢。
蔚年溪笑笑,他知道,但他还是想说一声。
他不是一个好小爸,但古青南绝对是一个好父亲,也幸亏那个人是古青南,否则他都不知道还要亏欠蔚叶畔多少。
见蔚叶畔从古青南怀里出来,季闻晃晃悠悠地就向着鸡笼而去。
蔚叶畔见状,吓得连忙躲回古青南身边。
他从古青南背后钻进古青南腋下,然后冲着季闻做起鬼脸。
有古青南在,他才不怕季闻。
季闻这还是第一次见蔚叶畔做鬼脸,当即愣了下,旋即他露出个愈发邪恶的表情就要扑向古青南和蔚叶畔。
他要把古青南和蔚叶畔一起吃掉。
蔚年溪挽起袖子加入战局,要保护蔚叶畔和古青南。
院子里再是一片笑声。
002.
稍晚点,沈晴从厨房出来时,蔚年溪和季闻都已经跑出一身汗。
看着他们那模样,沈晴也跟着勾起嘴角,“吃饭了。”
一群人暂且休战。
心情好,蔚叶畔吃起饭来大口大口的,看着他吃,古青南觉得饭菜都变香了不少。
吃饱喝足,古青南把他举起来掂了掂,“好像重了。”
“家里有秤吗?”沈晴问。
他们之前一直有关注蔚叶畔的体重,但搬到村里后这边没有体重秤,也就没再称。
“没。”古青南看向斜对门付学家。
古青南还没来得及开口,蔚年溪就先开了口,“我去付学家问问。”
说着,他向着斜对门而去。
付学一家人正在吃饭。
蔚年溪进门后,和他们说明来意。
片刻后,蔚年溪拿着一根棍子回来。
“他们只有这个。”蔚年溪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给古青南看。
那是一把早些年常见的由称竿、秤砣组成的秤,随着电子秤逐渐普及,这东西已经很少见。
“你会用吗?”蔚年溪看向古青南。
古青南点点头,他早些年见他外公外婆用过。
沈晴对这东西也有印象,也凑了过来。
几分钟后,蔚叶畔被从腋下捆上绳子挂在秤钩上,然后被古青南单手拎了起来。
蔚叶畔从未有过这种体验,虽然听话的没动,两只眼睛却好奇地滴溜溜转着。
片刻后,结果出来。
“是重了,重了快五斤。”沈晴道。
古青南试着把面前的蔚叶畔和记忆中的对比,果不其然有种蔚叶畔脸蛋都圆润了的感觉。
蔚叶畔之前一直偏瘦,现在越发像个正常孩子。
古青南捏捏他的脸颊,“多吃点。”
蔚叶畔点点头,还摸摸小肚子,他每一顿都吃得很饱,今天也是。
玩够,古青南正准备开口让蔚叶畔去睡午觉,蔚年溪就把蔚叶畔抱了起来。
古青南把称还给付学再回去时,两人已经躺下。
两人贴心地给他留了半张床。
大白天的,古青南也不担心蔚年溪会发疯,过去后也躺下。
睡意很快来袭。
迷迷糊糊间,院子里是一片嘈杂。
古青南睁开眼看去,世界一片漆黑。
古青南花了点时间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下雨了。
而且下得相当大,玻璃都被拍得啪啪作响。
蔚年溪已经不在床上。
院子里,蔚年溪、沈晴正收拾蔚叶畔的玩具给那些小鸡崽、小兔子搬家。
古青南做的鸡笼兔笼,都没有底,一下雨地面就湿透。
古青南看了眼睡得正香的蔚叶畔,赶紧起身出了门。
好一会儿后,他们终于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完时,三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
在外面待得更久的蔚年溪和沈晴,衣服上的水甚至都流淌起来。
“我去洗个澡。”沈晴说着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现在已经不比夏天,下雨后温度本来就低,更何况他们还湿透,就这片刻她已经开始觉得冷。
蔚年溪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看向古青南,“你先洗。”
古青南狐疑地看了蔚年溪一眼,见他没准备做点什么,向着屋内而去。
准备好换洗衣服,古青南进了浴室。
热水淋在身上,寒意很快被驱逐。
古青南没在浴室待太久,很快出了门。
门一打开,古青南就看见一片雪白。
蔚年溪已经把外衣脱掉,里面的衬衣也已经解开扣子。
哥儿和男人体征上无异,但也少有哥儿愿意敞开衣服的,至少蔚年溪平时就总是西装笔挺。
蔚年溪皮肤雪白。
之前古青南留下的痕迹已然消失。
大概是有些冷,他正等在门口。
古青南移开视线,让开门口。
蔚年溪擦着古青南的身体侧身进入浴室,古青南有瞬间都感觉到他身体上的寒意。
进门,蔚年溪快速脱起衣服。
古青南放空大脑,头也不回地拿着吹风机出了门。
片刻后,他再回到屋里时,浴室中已是一片水声。
古青南放空大脑,注意力却不受控制地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