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起得晚,蔚叶畔夜里也就睡得晚,连带着古青南也到半夜才睡。
一点多时,古青南听见车子进车库的声音,应该是蔚年溪回来。
隔天古青南起床时,餐桌上已经不见人。
古青南习以为常。
昨天出去过,今天没有安排,古青南本来是准备和蔚叶畔讲一天故事,蔚叶畔却一整天都没搭理他。
古青南被记仇。
被讨厌,古青南脸上的笑容却没断过。
蔚叶畔有反应那就是好事。
哪怕那反应微弱到几乎不可察。
夜里,蔚叶畔睡着后,古青南拿了衣服正准备去洗澡,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古青南赶紧接通,“喂。”
蔚叶畔翻了个身,好在并未被吓醒。
“古经理?”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极为生硬。
古青南看了眼手机,来电的是生产部的负责人。
“是我。”古青南一边向阳台走去一边回答。
“报表你准备什么时候交给我们?”
古青南关玻璃门的手停顿,“什么报表?”
“新产品的那个,我的人前两天催过的那个。没有那个报表我们无法正式开始生产,经销商那边已经在催发货了。”
“我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古青南蹙眉。
“给我们了?”对面有些意外。
“你问过和我交接的人了吗?”
对面和旁边的人说了两句什么后,挂断电话。
古青南拿着手机在阳台站了会儿。
进门后,他去找了沈晴。
让沈晴照看蔚叶畔后,他直接去了公司。
他到时,明明已经下班了的公司却正热闹。
生产部的人显然已经找过,但并没找到,所以他们叫来了所有相关的人,正在排查到底怎么回事。
古青南一进门,立刻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怎么回事?”古青南询问。
生产部负责和古青南交接的人有些害怕地看看古青南,“……我就没收到过,邮件、群消息都查过了。”
做报表那人立刻开口,他无比委屈,“可是我早就已经把报表给古经理了……数据我交了报表后就删了,现在就算重做恐怕也来不及。”
生产部的负责人看了古青南一眼,黑着脸道:“不管怎么样,反正我今天肯定得拿到报表。”
所有人都看向古青南,眼神不乏责备看好戏的。
古青南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视线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再找一遍。”
“可是我们刚刚已经找过了……”做报表那人欲言又止。
明明就是古青南把报表弄丢了。
又或者报表没丢,古青南就是把这事给忘了但不愿意承认,索性把罪赖到他们头上。
古青南语气平静,“我所有工作电话都有录音。”
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处境,他怎么可能不设防?
正演得起劲的几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僵。
包括人群外本不应该在这里的付黎春。
古青南把一切尽收眼底。
“再找一遍。”古青南道。
这一次,无人再说什么,一群人连忙散开。
五分钟不到报表就找到,被生产部那边的人不小心掉到了桌缝里。
“抱歉,古经理……”
古青南只再看了几人一眼,就收拾东西离开。
夜已深,路上没什么车。
驱车到蔚家大门附近时,古青南远远地就看见蔚年溪的车。
古青南这会儿没什么心情。
他把车靠边停,直到蔚年溪进门有一会儿后,这才进去。
客厅果然无人,蔚年溪已经回去自己房间。
古青南快步向着楼上自己的房间而去。
左侧尽头蔚年溪的房门突然被推开,季闻一边整理有些凌乱的领带一边出门来。
四目相对,季闻愣了下。
下一刻,他如若无事地关上身后蔚年溪的房门,向楼道而来。
古青南又看了眼蔚年溪紧闭的房门后,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季闻是蔚年溪的秘书,偶尔进蔚年溪房间拿个东西很正常……
屋内,蔚叶畔还睡着。
沈晴见他回来,起身,“没事吧?”
“没事。辛苦了。”
“那我先睡了。”沈晴笑着向门口走去。
“你对季闻了解得多吗?”
沈晴奇怪地看来,“季秘书?”
“对……我就是刚刚看见他的时候突然想到,他好像跟在蔚年溪身边都八年了……他性格挺好。”
蔚年溪那工作强度和性格,一般人受不了。
“是挺好的,不过应该也和蔚先生比较重视他有关。我听说他们之前有段时间好像闹得挺不愉快的,但蔚先生并没把他开除。”
蔚年溪眼里容不得沙子,在他身边做事的人,除了季闻,就没有超过一个三年的。
“什么时候?”古青南还真不知道这事。
“好像就是你和蔚先生结婚那段时间。”顿了顿,沈晴补充,“不过说是闹得不愉快也都是其他人猜的,没人见过他们争吵,只是那段时间季秘书心情明显不太好,好像还喝了很多酒……”
后面沈晴在说什么,古青南已经没在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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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一下同类型预收,有兴趣的宝收藏个吧,搓手手:《一觉醒来娶了男友他舅》[狗血/酸爽]
古家几代经商,是放眼全国都数一数二的企业家,举足轻重。
作为古家这一代唯一子嗣,古北山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爷,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古北山有个小男友。
小男友皮肤白眼睛大,笑起来漂亮得不行,重要的是对古北山是真爱。
古北山特别满意,虽然男友年纪还小,他却已经在暗地里筹划起一场百万级婚礼。
然而他就摔个跟头的功夫,再醒来时就到了三年后。
小男友成了别人的,他还结了婚,古家也易了主。
而且好巧不巧,这个主就是他现在的结婚对象,小男友的他舅,陈唯寒。
看着那张和小男友有三分相似漂亮得惊人却明显阴鸷不善的脸,男主只觉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古家那边暂且不提。
这婚绝对得离。
然而哪怕古北山都作到陈唯寒脑袋上,陈唯寒也始终不愿放人。
古北山只能发了疯的闹。
陈唯寒让他往东,他就往西。
陈唯寒要维持好夫夫的假象,他就去外面花天酒地。
陈唯寒怀孕,他就要求做亲子鉴定,还到处宣扬孩子是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
后来,古北山终于要到那一纸离婚证书。
后来,古北山才知道他不是失足摔坏了脑子,而是被人推下了楼梯。
推他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小男友,对方所有的好,都只是觊觎他家族产业的伪装。
反而是陈唯寒费尽心思无所不用,才总算是勉强守住了古家,以及他。
第11章
“是出什么事了吗?”沈晴隐约察觉到古青南情绪有些不对。
“没什么。”古青南在沈晴再次开口之前笑着说道,“晚安。”
夜已深,沈晴不好再说什么,出了门。
洗漱完躺到床上,古青南却许久无法入眠。
蔚年溪眼里容不得沙子,季闻却一干八年。
他并不怀疑季闻的能力,但那种高强度的工作下八年不犯错的可能微乎其微。
而且他和蔚年溪结婚季闻就跑去喝酒买醉,蔚年溪一直讨厌别人靠太近,特别是他,季闻却能随时进出他的房间……
之前他一直觉得,如果蔚年溪和季闻有什么蔚年溪就用不着和他结婚,所以从来没多想,但现在……
翌日古青南起床时,蔚年溪已经不在。
上午,古青南陪着蔚叶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