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季闻买完菜后又特意买了些泡面。
买完,季闻提着一大堆东西去菜市场时,出口被一群孩子堵住。
季闻朝着人群中间看了眼。
有人在卖兔子。
兔子都是肉兔,有大有小,小的才出生没多久,大的已经特别胖实,看着应该是附近什么村里人自己养的。
季闻走出一段后又倒了回去。
他把那一窝小兔子全部拿下。
二十多分钟后,季闻提着一堆东西进村时,远远地就看见古青南一群人正聚在付学家院子里。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靠近些后才发现不是。
古青南和付学正如同小孩一般在屋檐下玩玩具,蔚年溪则抱着蔚叶畔站在院子里。
沈晴也在。
蔚叶畔明显是害怕付学的,但他并未闹。
季闻有瞬间的惊讶,他只不过离开两天。
远远地看见他,沈晴过来帮忙。
季闻没把东西给她,而是走到付学家院子附近后,把所有东西都放到了地上。
然后他看向蔚叶畔,“来,哥哥给你买了个好玩的。”
蔚叶畔微微侧头看来。
季闻把装着兔子的袋子打开。
那些小兔子坐了一路车又被拎着走了一路,早就已经闷坏,见状连忙往外面跳。
蔚叶畔注意力立刻就被那些小兔子吸引。
他这个年纪本来就喜欢这些东西。
“兔子?”
见状,沈晴、蔚年溪都有些惊讶,屋檐下正玩得起劲的古青南和付学也都起身看来。
得到自由,小兔子散开往四面八方而去。
“你再不过来,它们可就跑了。”季闻看向蔚叶畔。
蔚叶畔一直看着,明显心动。
蔚年溪把他放到地上。
那些小兔子速度还挺快,最远的那只都已经跑到古青南家院子里。
蔚叶畔在蔚年溪脚边玩了会儿才动起来,他主动向着那些小兔子靠近。
季闻看向古青南。
古青南只觉头痛。
蔚叶畔能喜欢他当然高兴,但……
让蔚叶畔喜欢上,那就不可能再杀了吃肉,也就是一旦养就得养到自然老死。
季闻买回来的兔子最少都有十只。
以兔子的繁殖能力,五对兔子一年就能生两百只,这还没算生下来的小的再怀孕生下的……
再加上家里已经有的十只鸡一条鱼……
古青南已经预料自家变成动物园的场面。
见古青南头痛,季闻脸上笑容顿时更甚。
蔚叶畔是喜欢那些兔子的,但他不敢上手只敢远远看着。
古青南一群人在旁边看了会儿,见那些兔子真的要跑远,赶紧上前帮忙抓。
所有兔子都抓住后,古青南如同那些小鸡崽一般把它们装在了一个纸盒子里。
“兔子得吃干草。我记得狗尾巴草也是吃的,等会儿我带你去割一些?不过现在晒最快也得明天才能拿来喂……”付学提醒。
闻言,古青南正头痛,腿就被抱住。
古青南低头看去。
蔚叶畔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付学就站在旁边。
古青南弯腰就要把他抱起来,蔚叶畔就朝着付学那边偷看去。
付学一直注意着他,见状友好地挥了挥手。
蔚叶畔吓得赶紧再抱住古青南。
见状,古青南倒没了把蔚叶畔抱起来的想法,蔚叶畔并不是特别害怕,而且他也需要去适应。
蔚年溪跨前一步,站在古青南和季闻中间,“让季闻去城里买点饲料吧,更方便。”
正笑着的季闻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才刚回来,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
古青南幸灾乐祸地看去,“你买回来的。”
季闻只得拿着钥匙向着村口而去。
目送季闻离开,一群人注意力再次集中到蔚叶畔身上。
蔚叶畔紧张付学,又想去看小兔子。
他纠结好一会儿后,最终还是对小兔子的好奇占据上风。
他放开古青南的腿,在装小兔子的盒子旁边蹲下。
付学并没站在盒子旁,而是院子另一侧。
见蔚叶畔看兔子看得入迷,古青南退后两步到旁边拿了把镰刀后压低声音和付学说道:“我还是去割点草吧。”
那些小兔子才出生没多久,古青南怕只喂饲料它们不吃。
他也怕万一养死了对蔚叶畔造成不好影响。
蔚叶畔本来就不应该在这个年纪就见识死亡。
“行。”付学压低声音应了一声后,正准备带头向院子外而去,旁边蔚年溪就开了口,“我去吧。”
古青南和付学都看去。
“他等一下找不到你会着急。”蔚年溪看向蔚叶畔。
蔚叶畔一直更喜欢古青南些,毕竟大部分时候都是古青南在陪着他。
古青南有些动摇。
“只是割些草。”蔚年溪拿过古青南手里的镰刀。
古青南没再坚持。
付学看看古青南,再看看蔚年溪,带头向着村子外而去。
这个季节狗尾巴草长势正好,村子周围到处都是,不过想要专门割它们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出村后,付学带着蔚年溪向着西边而去,那边田坎上都是。
“就这吧。”到了地方,付学伸手去拿蔚年溪手里的镰刀,“我来吧。”
蔚年溪明显不会干农活。
“不用。”蔚年溪避开付学的手蹲下,“我自己来就好,毕竟蔚叶畔是我的孩子,太麻烦你不好。”
付学有些奇怪地看了蔚年溪一眼,蔚年溪对他好像有敌意。
付学突地想到那天夜里他试图赶走蔚年溪的事。
他眉头微微皱起。
那本来就是蔚年溪的错。
就算离了婚,蔚年溪也不应该那时候让古青南离开。
“太阳大,我来更快。”付学道。
这会儿也才下午四点,虽然温度已经比不上中午,但晒个半小时也绝对一身汗。
“你先回去吧,我认得路,割完了我自己回去。”蔚年溪低头忙碌。
见蔚年溪坚持,付学没再说什么,但他也没离开,而是就在旁边看着。
蔚年溪速度确实有些慢,不过这东西上手也快,没一会儿他就割出一大堆。
付学帮着把杂草挑出来,把狗尾巴草捆成两大捆。
捆好,付学拎着草就要往回走。
“我来吧。”蔚年溪把草都拿过来自己提,“你能带我来我已经很开心,就不麻烦你了。”
付学没防备,反应过来时草已经被抢走。
付学没和蔚年溪抢。
往前走出一段,临到村口时,付学再次开了口,“你知道古青南到村里那天差点烧死吧?”
前方正走着的蔚年溪脚下步伐猛地一顿。
下一刻,他回头看来,“他……”
付学眉头皱起,蔚年溪明显不知道,“他本来就病了,来的路上还淋了雨,再加上手机关机他家又已经很久没人住断了电,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
“如果我们再发现得晚点,他说不定已经烧死了。”
蔚年溪一颗心像是被人狠狠攥在手里无法跳动,他脑子里也嗡嗡作响。
他蓦地就想起他追着古青南来到村里时的事,那时候古青南脸色惨白。
古青南离开蔚家的时候就已经是那样,他一直以为是因为古青南病还没好……
“我不知道你现在这是想干嘛,但我还是那句话,你离他远点。”付学道。
他把古青南当朋友,所以他真的喜欢不来蔚年溪。
蔚年溪说不出话来。
付学拿走一捆草,向着村里而去。
付学和蔚年溪回到村里时,季闻已经回来,他正拿着刚刚买到的饲料和蔚叶畔一起喂兔子。
“小兔子可爱吧?哥哥给你买的……”季闻一边喂一边和蔚叶畔说话,“你叫一声哥哥好不好?”
蔚叶畔看着小兔子,并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