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其实也不清楚程少鹤最近的情感状况,试着从魏淮这边兜兜转转来打听。
关心程少鹤的爸爸妈妈肯定注意到程少鹤最近看手机的时间直线上升,也不像以前那样有时间就和男性朋友到市中心的小酒馆厮混。
他们倒是不在乎程少鹤早婚晚婚,和多少人谈恋爱,只是为人父母,难免操心些。
就连《养兔指南》上也说得明明白白,饲主需重点关注小兔的配偶,不能害小兔随随便便被骑了去,最后生了几胎都不知道。
“小魏,你知不知道什么人适合小河吧。”程婕用词如此委婉。
魏淮微笑:"叔叔阿姨要小心那种年龄老的。"
程少鹤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好,生怕他将自己和许存仪厮混的事情说出来。
他面上冷冷淡淡,手上却微微使力,用力掐这人腰腹的肉。
魏淮肌肉紧实,腰身结实,第一次居然没掐住。
等他第二次使力的时候,却被一双微微濡湿的手掌牵引似地用力握住。
魏淮从头到尾躲都没躲一下,反倒按着程少鹤的手往下,慢条斯理摩挲两下,然后顶顶他的手心。
模糊中,程少鹤甚至听到一声低低的清喘。
"再碰绝交。"程少鹤瞬间炸毛,咬牙威胁。
"已经当不了朋友了,程少鹤。"魏淮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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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鹤正式向家人下达了《我与魏淮绝交通知书》,家人们嘴上配合,心里不以为然。
毕竟这样的绝交桥段在过去十六年里,每年都会发生五到八次,最严重的一次是初中放学时程少鹤没有等魏淮一起回家,搂着别人的肩膀走了,魏淮气得咬了程少鹤脸蛋一口。要是平时,程少鹤只会笑嘻嘻调侃他是狗,好笨啊,但那段时间程少鹤和广播站的学姐关系和睦,眼看着能走得更近,破相实在不好,故而向魏淮大发雷霆,绝交三天。
过年期间事多,新年第一声鞭炮响起后,匿名就像年兽一样人间蒸发了。
程少鹤暂时抽不出时间去找纪慈,商议出匿名的真实身份,需要抵抗的敌人只剩下魏淮。
魏淮的过度索取,唯一正向作用是让程少鹤确定自己实则并不沉湎此事。
只是最开始是有点……上瘾似的,不可能会是许存仪刻意引诱吧?毕竟程少鹤确实寻到了别样的滋味,许存仪也不是那种会勾引小辈的人。
程少鹤判断为季节性发冬。
也许是魏淮亲嘬得太过,彻底将程少鹤在此方面的兴趣抹灭干净。程少鹤发现有x生活的同xing之间的行为真的太可怕了,决定回归正常的异性恋生活。
魏淮年龄轻轻就靠自己在B市商业圈打出名声,并向父亲宣战夺权,实力和手段都不容小觑,将头脑用在歪路上更是别有一番风采。
从前,程少鹤当成自己倒霉,两次魏父给魏淮下药都被自己误食了。现在,他怀疑魏父其实天天都有给魏淮下药。
完全将魏淮改造为铯.情狂。
就在事发的隔日。
晚上,卧室里。
程少鹤与表妹的朋友聊天,对方正在读研,解决导师发下来的任务时,有一处数据怎么也算不出来,请求程少鹤电话指导。
卧室门把手被咔地打响,推开一片阴鸷的影子。
程少鹤茫然地捂住电话,但是里面少女的声音还是被闯进来的人听到了。“小河哥哥……”
“干什么……”
魏淮的表情很平淡,和以前来找程少鹤时撞见他和女友打闹时没什么区别。不过以前是问程少鹤和女友想吃什么,他马上出门买,现在是来检查程少鹤是否还需要帮忙纾解。
如果程少鹤还能…吹,说明他还有力气去找别的男人。
“怎么了?”电话对面的人只来得及问这最后一句话,就被挂断。
没惹……她和程少鹤都没惹变态男同。
“可以继续打电话啊程少鹤,”魏淮囫囵亲嘬,含混着水声说,“我说过的,你以后找对象了我也会继续伺候你们的,我不会打扰你进行正常恋爱的。”
“同性恋除外。你之前说过男同性恋心理有问题,都是变态。嗯?程少鹤,我一个人做变态就好了。你不要心理出问题,好吗?”
很可怜的程少鹤,顶着一张薄情的渣男炮王脸,骨量纤秀的鼻尖闷得通红,眼型本就有点下三白,稍微一涣散,清亮的眸子就像是在向上翻白。
骑马时能轻松驭着马背向前的修长双腿,…侧被青年的头发…红…破皮。
长绒棉床单有好闻的太阳气息,床单越用越亲肤,所以已经用过很多年。程少鹤大大咧咧,小时候拉着魏淮坐在床单上吃薯片,尽管很小心了,还是掉了许多碎屑。
魏淮在那个时候已经有家政的雏形了,程少鹤可以随便在床上吃东西打游戏,反正事后有魏淮抱着床单去清洗。
和小时候同一张床单,容纳两人从幼年到少年到青年。
如今程少鹤在……,俊秀美丽的脸变成高c脸,将这么多年的家政费一笔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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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程少鹤回卧室后,立刻反锁门。
直接禁止魏淮上门不太现实,两家之间的关系真的太好了,就算程少鹤和魏淮闹掰,许明盼女士还会经常上门找程婕玩。
普普通通的打闹没必要闹到大人面前。
脚步声准时到来,晃晃门把手,没有成功打开门。
门外的人只焦急了一秒就恢复平静,开始敲门。
程少鹤的卧室离父母妹妹的都很远,这敲门声只有他一人能听到。
他隔门骂了一句“滚”,就戴上防噪耳机继续睡觉。
不知道敲门声持续了一整夜。
由于魏淮是深夜到访,父母以为魏淮会像以往和程少鹤一起睡,所以没考虑魏淮晚上怎么过,第二天早上起床,发现魏淮还在家里时也没有起疑。
魏淮在程少鹤人生中贯彻的深度太长久,亲朋好友都知道他们是彼此最好的挚友,亲戚之间也相识。
逃过一劫的程少鹤,第三天在亲戚家做客时,魏淮竟然也追上来。
众目睽睽下,他不好做什么,只用幽深的目光注视程少鹤。
像鬼,深色的眸子像沼泽,只要得到一个目光的回吻,就会拉着深陷于在长久精神折磨下爆发的疯狂里。
程少鹤想去卫生间一趟,青年亦步亦趋地尾随,贴在程少鹤的背后说:“用我也是一样的。”
……
程少鹤迫不得已,躲去朋友家睡觉。
一位高中同学很乐意收留程少鹤,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大过年的躲出来,不愿意回家过夜:“怎么,是不是你渣了谁,被人家找上门告父母了?”
程少鹤和他并肩坐一起打游戏,闻言放下手柄,没好气地说:“魏淮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应该是季节性发冬了。”
症状还与程少鹤完全不同。因为他全顾着让程少鹤爽了,只通过用嘴tian*,应该是毫无获得感的。
高中同学笑了:“那你还不如直接躲去许存仪家,许存仪教训魏淮几句,你就能直接一劳永逸。”
这句话倒是激发了程少鹤。
他猜测魏淮的怒点是自己玷污了他高高在上的亲舅舅,毕竟许存仪在外人看来是接近完美的。魏淮有些怕许存仪,自己在许存仪家里住下,魏淮绝对不敢来了。
因*欲退散,丧失对许存仪的兴趣后,兼之因魏淮而恨屋及乌,程少鹤近日对许存仪发来的问候消息,回复都冷冷淡淡。
许存仪识趣,每天只找程少鹤一次。
得知程少鹤想来自己家里住几天,许存仪回得很快:[非常欢迎小河。(微笑)]
许存仪家里常备程少鹤的衣服和洗漱用品,程少鹤空着手就能直接过去。
程少鹤意外在许存仪家里见到一个阔别几日的人。
许存仪的住所独栋,院门内有一道很漂亮的花墙,炮仗花如同剥开的橘子,瀑布般垂落,热闹如炸开的鞭炮皮。爬藤架上同时牵引几丛风车茉莉,枝条牵引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