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换换风格很正常吧】
【对啊,明星不都是这样百变嘛】
【不不这不是换风格的问题,我是老粉我知道,钟昳十年前就有耳洞了,平时很少戴耳钉,参加活动也懒得戴,但是最近出门都有戴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两位当事人对网上这些讨论一概不知。
封羽多出了一个新爱好,每天都乐此不疲地给钟昳戴小饰品。有时是耳钉,有时是手绳,有时是戒指,有时是项链……种类十分丰富。
刚开始钟昳还没察觉出来,来多几天就琢磨出意思了——多半是这小子的小心思又上来了。
不过,封羽乐意干这事,他也不介意照着封羽说的来,反正戴点小东西让小男朋友高兴一下也无伤大雅。
而且封羽给他戴小饰品的时候往往很有意思,钟昳不知道封羽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他的表情十分专注,小狗圈地盘似的,看样子好像还想往上面咬两口。
封羽确实在这个爱好中找到了隐秘的乐趣——钟昳穿戴上他挑选的、属于他风格的饰品,像是纵容他在钟昳身上留下印记,把属于自己的一部分留在他身上一样。
反正他既没过分肢体接触也没发表劲爆言论,公司和经纪人拿他没什么办法。
接连几天,钟昳身上的饰品都没重样过。
网友们又多了一个津津乐道的话题。
【最近的搭配的小配饰都好好看,耳目一新还有小巧思,难道身边造型师换人了?】
【钟昳今天戴的编织手绳还挺好看的……就是怎么好像那种校园恋爱里对象给戴上的用来宣示主权的?】
【OMG钟昳今天戴的项链好酷,配上这张脸简直伟大】
【啊啊啊不管你是谁不要从钟昳造型师身上下来好吗?谁想到给钟昳戴choker的?天才一个!】
【天!!我没看错吧?今天是戴了腰链吗?好像抬手露腰有一帧很明显……但是只有一帧看不清啊啊啊】
……
钟昳身上轮番变换的小饰品与他平时简约温和的风格不太相符,网友们一眼就能看出来,那要么是其他人建议他戴的,要么是其他人给他戴上的——只不过不知道是谁。
有人猜测钟昳是换造型师了,有人猜测钟昳是有了新的暧昧对象,有人猜测钟昳可能是在为下次进组预热,还有一小部分人猜测……这与封羽有关。
不怪他们联想到封羽,这些饰品风格年轻张扬,在细节处显露锋芒,确实很像封羽会喜欢的。更何况,最近钟昳跟封羽走得最近。
这一小部分人在网上偷偷开了个帖子。
【我隐隐有一种预感,但我不敢说】
【我也隐隐有一种预感,但我也不敢说】
【我隐隐知道你们的预感是什么,但我同样不敢说】
【?别打哑谜,快说】
【有人想当嫂子】
【有人已当嫂子】
【有人在当嫂子】
【靠,能不能再说点具体的】
【羽昳是真的】
【羽昳是真的】
【羽昳是真的(确信)】
【不儿怎么突然跳到这了?】
【很难解释,多的不说了,我再刷几遍电影支持俩给吧】
【他们俩真得我都想替他们瞒一下了……既然如此这周六下午四点,《群山回响》线下观影场,谁来?】
……
-
晚上回到家,钟昳撩起衣摆,让封羽帮他解今天白天戴上去的腰链。
也不是不可以自己解,只是这是封羽最近的乐趣之一,谁戴上去的谁解下来。钟昳看见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也不忍心剥夺他的乐趣。
“戴这儿干吗?”钟昳说,“衣服放下来就看不到了。”
“还好别人看不到。”封羽半跪着,手指勾上腰链轻轻扯了扯。
这风景实在美丽,所以封羽刚让钟昳出门就后悔了,他不想让别人看。
幸好钟昳今天穿的衣服比较宽松,不乱动就看不到。
那是一条红绳腰链,简单地串了几颗玉珠和平安扣。红绳系在这截窄腰最细的地方,鲜艳的红勾勒出最引人遐想的围度,惹眼得让人想将手掐上去。
封羽也确实这样做了,他的掌心贴在钟昳腰际,虎口与红绳重叠,将那片窄腰握在手中。
他像被勾了魂似的,忍不住凑上前往他腰间蜻蜓点水地亲了亲。
钟昳这地方敏感,这一圈都是小时候挠痒痒大战的必争之地,隔着衣服都很少让人触碰,更别提是封羽这样。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钟昳像一尾受惊的鱼闪躲了一下,抓着衣摆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衣摆像帷帐一样落下来罩在封羽头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封羽顿了顿,微微抬起了头。
但钟昳很快反应过来,将落下的衣摆重新抓拢。
“干什么呢?别闹。”
封羽没再乱动,专心将他腰间的红绳解下来。
封羽半跪着做这些的时候,钟昳往下瞥了瞥。
他在封羽的口袋里看见一个方形的小盒子,正露出一小截尖角。
“口袋里装的什么?”他随口问道。
封羽自己也忘了,听见他的问题还疑惑了一瞬。
他站起身来,一摸口袋,脸色倏地变了。
“怎么了?”钟昳反应过来,好笑地道,“……见不得人的东西?”
钟昳从他不好意思的神情中猜测了个大概,故意逗他:“拿出来看看。”
封羽难得支吾着不肯照做。
钟昳将他的手从口袋里拽出来,一点点掰开封羽的手指,将他攥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还真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什么时候买的?”
钟昳唇角弯起饶有兴味的弧度,看看手里的盒子,又看看封羽。
“就是前几天……”
“只买一盒啊?”钟昳挑眉道。
“我没有那个意思。”在他的注视下,封羽脸渐渐红了,“是你上次说……没有对身体不好。”
所以他才准备着,以备不时之需。买得也不多,就这么一盒。
“记这么清楚?”钟昳又起了逗人的心思,“还自己做好准备,自己送上门来……”
其实钟昳说完第二天就去准备了,买回来的东西至今还放在抽屉里,一直没好意思拿出来。他没说,封羽也没再提过,他还以为对方忘了,没想到是憋着不敢说。
“我没有那个意思……”封羽窘迫地又重复了一遍。
“可以有。”钟昳说。
封羽瞳孔微微睁大了些。
有时候,钟昳拒绝和同意用的是同一副表情——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含着浅淡的笑意,静静地看着对方,不被纵容的人会明白是警告,而被纵容的人会知道是邀请。
初重逢时封羽见识过警告,所以更明白现在这次是邀请。
“那你去洗澡。”钟昳说。
-
钟昳捏着封羽买的盒子,细看封面上写的尺寸。
不是照他的买的。
钟昳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理解错了。
“……”
偏偏这时候封羽开口问:“哥我可不可以——?”
后面俩字不太礼貌,被他委婉地隐去了。
钟昳捏着小盒子思考了几秒。
钟昳对位置关系倒也没那么执着,他只是觉得自己是年长者,对方有需求的话,他似乎应当负起责任主动做这件事。
但他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你行吗?不行我来也行。”
反正他抽屉里也有能用的东西。
然而封羽略微恼羞成怒:“当然行了!”
钟昳举起手掌,投降似的哄道:“好好,你来你来。”
“放心交给我吧哥,”封羽贴上来,“我不是小孩子了……”
……
钟昳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学的。
明明在他之前连恋爱都没谈过,做这种事却是一点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