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风情(63)

2026-04-18

  可是,十年来,他从没见过宋庭樾有易感期这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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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李风情思考出个结果,男人已经俯下身来。

  宋庭樾滚烫的鼻尖抵在他的后颈,深深嗅着那缕有着安抚作用、却反而火上浇油的清甜气息。

  李风情虽然不是Omega,但后颈依旧是他作为个普通人的敏感点。

  下一秒,男人的齿尖唇舌带着潮湿的锐利刮过他的后颈肌肤。

  “你……”李风情控住不住随之战栗。

  手指指尖连同全身泛起漂亮的血色。

  腰软腿也软。

  宋庭樾一丝理智尚存,他咬啮着那块大抵比不上Omega腺体的柔软后颈,却好像在品尝上等甘露。

  不忘征求李风情同意:

  “风情,能让我咬一口吗?”

  李风情被他弄得受不了,手脚和腰都提不上力气。

  虽然他们四年婚姻几乎可以说是无性。

  但早在之前的六年,他们就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地下情”。

  甚至度过一段荒唐无度的时间。

  “你滚……唔……”

  宋庭樾依靠本能和习惯去触碰他。

  李风情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宋庭樾自己陷入被信息素支配的狼狈中,还要将他也拖下水。

  如果今天不让他做……

  李风情在被彻底拖下水前艰难地思考着,他有能耐控制住眼前这个疯子吗?

  大概率只能报警解决。

  但在警察来之前,搞不好他已经被他拆吞入腹了……

  ……

  ……

  李风情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他的新沙发被弄脏了。

  宋庭樾像要把过去四年的都‘补偿’回来。

  窗外天色从昏黄转为浓墨的黑。

  到最后李风情直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进凌乱的卧室。

  昨夜两人不知荒唐到了几点,之后累极,没人记起去拉上窗帘。

  李风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眉,光亮扰了他的清梦,让他下意识往身旁能遮住阳的‘掩体’躲去。

  宋庭樾身上尚且还有昨夜被Beta抓挠留下的痕迹,感受到怀中有人靠过来,下意识瞧了眼那熟悉的发顶,便轻车熟路地将人揽进怀里。

  阳光起初只是温柔的暖意,渐渐变得明晰而灼人。

  宋庭樾先被热醒。

  情欲宣泄出去后餍足与畅快,让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但一睁眼,便看到了Beta颈后两个深刻的齿痕。

  Beta的后颈本就不是用来标记的。

  那后颈上布满他昨夜吸吮咬啮出的无数红痕,两个深陷的犬齿印记,周围还残留着点点凝结成暗褐色的血迹。

  宋庭樾环抱着青年的手臂骤然僵硬。

  这细微的动作似乎惊扰了怀中人的清梦。

  李风情只觉得浑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连抬起指尖都费力,但刺眼的光线固执地穿透眼皮,还有什么东西箍着他,呼吸困难。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睁开眼睛。

  不想与宋庭樾近在咫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昨夜荒唐的记忆一下涌回两人脑海。

  那些唇齿间交换的索取、一览无遗的春光旖旎、无休止的攀缠和哭泣……

  天杀的。

  李风情简直想以头抢地。

  巨大的荒谬感淹没了他。

  他们才离婚不到半月,明明该老死不相往来、今生不再相见,再不济是个点头之交,最多最多也只是合作伙伴。

  怎么就滚到了一张床去?

  真是疯了。

  “……”两人一时无言,思绪在各自脑海里翻涌纠缠成一团乱麻。

  还是宋庭樾先开了口。

  声音带着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疼吗?”

  李风情不知道男人问的是哪里。

  他四肢都酸痛,尤其是被过度使用的某处。

  但现在说什么都尴尬,他也不想示弱换取男人的怜惜,便敷衍地答了一句。

  “死不了。”

  说话间,李风情想换个姿势,离开男人的怀抱。

  ——又不是情侣,这样的交颈相拥,太过亲密了。

  不成想李风情刚转身换作平躺,枕头却压到了他的后颈。

  “嘶——”

  Beta霎时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泪花都沁了出来。

  宋庭樾赶忙护住他的头颈,避免后颈再和异物接触。

  见李风情疼得眼尾都晕开了一圈红,男人心头一紧,立即道歉。

  “对不起。”

  李风情被迫枕靠在男人的掌心,昨夜被“标记”的记忆也再次清晰。

  昨天他们翻云覆雨了很久。

  宋庭樾在这期间不停地舔咬他的后颈,不老实的犬齿还多次试图咬上一口。

  身体已经被迫“献祭”。

  李风情只能努力护住自己的脖子。

  他推开了男人的头颅很多次,期间还夹杂着无数声“我不是Omega”、“你是狗吗”、以及“宋庭樾你看清我是谁”的愤愤。

  而宋庭樾不知是不是实在太想咬他,只一遍遍重复他的姓名,像完全明白他想听到什么、完全知道怎样诱哄他。

  直到他们一起攀上高峰。

  男人的犬齿又牢牢贴在他的后颈,李风情来不及阻止,痛感一刹那便伴随[...]上了巅峰。

  疼当然是疼得要命,浅淡的血腥味甚至弥漫在鼻息。

  Alpha的犬齿嵌入他皮肉的那半分钟,李风情甚至怀疑宋庭樾是想把他咬死。

  于是他也不甘示弱地咬上了男人的肩头。

  他已经为他付出了那么多,没道理还要忍耐他发疯给他的疼痛。

  之后的记忆就模糊了。

  大抵又是一些不能播的东西,直到他晕过去。

  想到这里,李风情便循着记忆看向男人的肩头。

  果不其然,那里有他留下的两道齿痕。

  干涸的褐色血迹一样围绕在齿印旁。

  但宋庭樾大概还没察觉,男人此刻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李风情的脸上。

  “医药箱在哪里?我给你消下毒,一会儿我们去医院。”

  Beta那地方不是用来标记的,咬深了很容易伤口感染甚至化脓。

  这般说着,男人已经先将李风情扶起来靠坐着,避免意外再触碰伤口。

  “右边柜子的第二个抽屉。”

  李风情也为男人指了路。

  宋庭樾很快拿来消毒药剂,李风情坐到床边,男人一点点擦拭着他后颈的伤口。

  李风情不时发出嘶声,倒不是疼的,只是觉得有些凉。

  那些吓人的血迹被擦去。

  好消息。

  李风情后颈的咬痕竟然比宋庭樾想象中的要小许多。

  甚至看起来咬得很浅,只有伤口周围泛着一圈淡红,咬痕都已经结痂了。

  宋庭樾轻轻松了口气。

  男人为他伤口盖上一层敷料,并叮嘱:

  “之后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嗯。”

  李风情应着,也伸手摸了摸后颈的伤口处。

  奇怪,就那么一小会儿,他碰到伤口竟然都没觉得疼了。

  宋庭樾给他上了麻药吗?

  “想吃点什么吗?”

  男人这时又开口。

  李风情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他被男人折腾了一晚上,现在整张脸都白得几乎要透明了,手肘膝盖还都有蹭磨留下的红印,看起来可怜兮兮。

  宋庭樾便又擅作主张道,“我先给你弄点糖水补充体力,然后让酒店送两碗山药燕窝羹过来。”

  这一瞬间李风情有些恍惚。

  好像他们还在以前那座“家”里。

  宋庭樾难得回了一趟家、难得关心起他。

  他给他煮糖水,为他弄好可口的食物,以及现在……

  男人将糖水煮上,又去楼下拿了点补身体的食材,煮在一起。